夜,如期而至。夏日的月亮卻躲得不見蹤影,似不忍見到人間慘劇。天空中也只是亮著點點星光,照耀的大地昏昏欲睡。
林牧等人站立城墻之上,臉色肅穆,這可是他們第一次直面妖獸沖突,心中難免有些忐忑不安。周圍的將士們也是滿臉緊張,各個握緊手中的兵刃,目光緊緊的盯著遠方。
漫長的等待,讓人絲毫感覺不到時間的飛逝,不知何時,那膽小的月亮已高懸中空。城墻上守衛(wèi)的眾人絲毫沒有放松,將士們經(jīng)歷過一次妖獸試探性的攻擊,當然知其可怕,個個還是繃緊了神經(jīng)。而林牧等人自然也沒有松懈,這可是場惡戰(zhàn)。
轟,轟,
自遠方傳來一陣陣的聲音,又遠及近,聲音像是夏日炸雷,震耳欲聾,一陣狂風帶著滿天的塵土,裹挾著一頭頭妖獸向城墻沖擊而來。月光照耀下的野獸的雙目也泛起紅光,不禁使眾人膽寒。
“快,弓箭發(fā)射,石頭準備?!彪S著趙天的嘶吼,守衛(wèi)的將士們才從震撼中清醒,手忙加亂的將手中的弓箭射擊出去。一陣箭雨過后,野獸損失并不大,畢竟皮糙肉厚,雖不是妖獸,但也不是一兩支箭所能殺害的。
“拿石頭給我狠狠的砸?!奔赀^后,野獸們都沖擊到了城墻底下,一陣陣的撞擊,引得墻體都微微的抖動,趙天四處奔跑著指揮將士們。
林牧雙手背后,現(xiàn)在城樓頂部,望向遠方。自夜晚來臨,他就一直在這。他知道,這些野獸不堪一擊,最重要的還是那頭為首的妖獸,那可是誕生了神智的野獸。那才是他的目標。
隨著野獸們不斷的攻擊,城墻多出都裂開了縫隙,而楊正等人都跳下城墻,和野獸們斗做一團啦。林牧低頭看看,楊正等人完全沒問題,一人都可抵擋四五頭野獸,趙天還在城墻上指揮著眾多將士,給楊正等人打掩護,林牧看出,如果沒有那頭妖獸,人類完全可以屠殺掉這群畜牲。
吼。
這時,遠方響起一聲帶著憤怒的嘶吼,聽到這聲音后,野獸們更加瘋狂啦,引得楊正等人一陣手忙腳亂。那頭妖獸出現(xiàn)了,林牧定睛一看,確定方向,腳下運轉(zhuǎn)靈力,一躍而起,直接奔出十丈有余,落下來剛好踩在一頭野豬頭上,林牧的體質(zhì),直接將其踩成肉醬,然后一刻不停,直奔那頭妖獸方向而去。趙天等人望著林牧的背影,眼神中含著擔憂,含著希望。
終于,林牧看見了那頭妖獸,“小心,那是一頭犀牛,小心他頭上的角,會利用靈氣轟擊,弱點再其眼睛,你看著辦吧?!饼垹斣捯魟偮?,似是作為見面禮,那頭犀牛頭上的尖角亮起白光,一團碗大的靈氣轟擊而出,林牧腳下一滑,側(cè)身躲避過去,順勢掏出佩劍,運轉(zhuǎn)靈力,繼續(xù)沖去。妖獸見一擊不中,氣憤的怒吼一聲,蹄子猛跺地面,也向著林牧沖來。
雙方好似都不想躲避,離近身前,林牧佩劍直刺犀牛的眼睛,妖獸見狀,忙側(cè)身而過,奈何雙方距離實在太近,林牧被犀牛龐大的身軀迎面撞擊,巨大的沖擊力使他翻滾了十幾米才穩(wěn)住腳步,而犀牛也被林牧的寶器佩劍,再身軀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淋漓。雖然它是一級巔峰妖獸,但也止不住寶器的鋒芒。
犀牛轉(zhuǎn)頭一看,看著自己的身軀血肉模糊,頓時怒吼連連,向著林牧又沖擊過來。
而林牧這時穩(wěn)住腳步,將佩劍持在胸前,望著越來越近的犀牛,林牧改單手持劍,再犀牛距離他兩三米處,靈力運轉(zhuǎn)腳下,蹦了起來,直接坐在了犀牛背上,一手握住犀牛的角,一手想將劍刺進犀牛的眼睛,奈何劍體過長,沒刺進去,卻刺在了犀牛的嘴巴上,這下犀牛如同發(fā)瘋一般,馱著林牧四處亂撞。劇烈的疼痛使犀牛喪失了理智,一路顛簸橫沖直撞,使坐在背上的林牧體內(nèi)氣血翻涌,提不上氣來。眼看著這頭畜牲馱著林牧向路邊的小山上撞去,林牧干脆拔出插在犀牛嘴上的佩劍,直接刺在了犀牛脖子上。蘊含著靈力的寶器佩劍,直接穿破犀牛的皮革,再一陣噗嗤聲中,穿過了犀牛的脖子,鮮血如泉涌般噴灑而出。而胯下的犀牛妖獸好似恢復了神智一般,再滿嘴的血沫下,一聲聲劇烈的呼吸,或許它只是想要吼叫,卻變成了呼吸,奔跑幾步后,直愣愣的栽在路邊,臨死眼睛瞪的圓亮亮的,好似自己一身本領(lǐng)沒施展出來而感到憤慨。
林牧喘了會粗氣,沒敢多休息,就起身準備去支援趙天他們。
剛邁起腳步,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林牧轉(zhuǎn)身回到犀牛妖獸尸體旁邊,一手拉住犀牛的角,林牧快速的向城墻奔去。
看著還在野獸群中奮力廝殺的趙天等人,發(fā)現(xiàn)他們不是斗不過野獸,而是得出手保護將士們,這就讓他們幾個人手忙腳亂,一陣捉襟見肘。林牧看著他們沒有危險,拖著犀牛尸首,闖進野獸群里,仗著自己的修為高深,體質(zhì)強大,一手揮劍,一手拿著犀牛怪的尸首就是一陣猛砸。趙天等人看著林牧,一個個嘴巴張的老大。此刻的林牧,就好似一個魔頭,渾身鮮血淋漓,要不是他的佩劍,和他在殺野獸,趙天等人都認不出來。
林牧的平安歸來,以及某人的瘋狂廝殺,讓城墻上的眾人也紛紛跑下城墻,出城和野獸們戰(zhàn)做一團。再完全沒有后顧之憂的情況下,不費吹灰之力,片刻就將剩余的野獸消滅的一干二凈。其中還有一個剛剛筑基境界的妖獸,也在趙天和楊正的配合下,飲恨再野獸群中。
“林師兄,就知道你一定會成功的?!毕麥缤暌矮F,楊正等人跑到林牧面前,興高采烈的捶了林牧一拳。
“幸好是只犀牛妖獸,要是別的,那可得費老大勁啦?!绷帜凉恍?,“這頭畜牲,今晚我們就將它吃了吧。”
“好啊,聽說妖獸的肉質(zhì)那可是鮮美無比啊。洪荒大陸好多高級的酒館,就專門做妖獸的肉,一份菜肴的價格,那可是價值千金啊。趁著林牧師兄還不知道,我們就趕緊吃了吧?!壁w天看著犀牛的尸體,打趣道。
“哈哈哈,哪里話,自家兄弟,別說這頭畜牲了,以后咱路還長著呢?!?br/>
再一陣歡聲笑語中,伴隨著陣陣撲鼻香味,一頓豐富的晚餐就愉快的度過啦。飯桌上每個人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喜悅,守城將士們更是對林牧展開一頓酒桌上轟炸。個個好像都抱著要放到林牧的心態(tài),抱著一種我戰(zhàn)場上不如你,那就酒桌上放倒你的架勢,而林牧也沒有用靈力去刻意的逼出酒,所以很快他就被人太去城主府睡覺了。
“楊正,我們第二個任務是什么?”第二日早,林牧就清醒了過來,再城主府的客堂見到了趙天和楊正。
“林師兄,第二個任務本來是消滅一個惡人,但我和趙天商量過后,先完成第三個任務再說?!睏钫挖w天看著進來的林牧,起身行禮道。
“哦?為什么呢?”林牧好奇的問道。
“第二個任務是要消滅惡貫滿盈的蕭一郎,此人再上月消滅了一個我逍遙神宗的附屬家族,門派震怒。然此人一直在魔獸山脈,行蹤不定,過于浪費時間,所以我們商議先完成第三個任務?!壁w天開口向林牧解釋道,“這第三個任務,是讓我們?nèi)ツЙF山脈捕獵一頭白色妖狐?!?br/>
“白色妖狐?不論等級嗎?”林牧對這個任務有點郁悶。
“當然不論,只是妖狐本身行動迅速,且警覺性很高,所以就很難捕捉。”趙天對這個任務感到有些棘手。
“那我們就先出發(fā)吧,這里也不可能有白色妖狐?!?br/>
在一片熱情的挽留聲中,林牧一行告辭了樊城眾人,踏進了魔獸山脈。
“要想抓到白色妖狐,我們要么祈求上天撞好運,要么就必須找到血色玲瓏果。”趙天露出緊湊的眉頭,“而血色玲瓏果據(jù)我所知,再魔獸山脈的外圍,接近內(nèi)層的地方,那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株血色玲瓏果樹,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是否還在?!?br/>
“這就有點難了?!绷帜吝@才覺得這個任務有點麻煩?!安还芰?,趙天師弟你帶路,我們先去,去了一看便知。如果實在沒有,我們就再想想別的辦法。”
“師兄,都怪我,接這個任務當時是因為任務堂里適合我們這個境界的高貢獻度任務沒有了,所以才接到。讓你們費心啦。”這時楊正低下了頭,憨厚的聲音回響起來。
“說這個干嘛,楊正師弟。你覺得我和趙天師弟會怪你這個嗎?咱們都是蕭師姐峰下的弟子,就是一家人,說這個干嘛。”林牧看著憨厚老實的楊正,打心里還是很喜歡這個師弟的,畢竟,現(xiàn)在還能保持這樣性格的人,真的可以列為珍稀物種啦。
趙天走過來拍了拍楊正的肩膀,沖著楊正點頭一笑,跟著林牧繼續(xù)向前走去。
三人一路同行,一路上的野獸林牧從來未出過手,都交給趙天兩人收拾,不到萬分危機,林牧絕不會出手相助。而在一次碰到了一頭筑基境界的風狼,將趙天的肩膀抓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林牧也都沒有出手相助,而是再一旁冷眼旁觀,還不準楊正出手。而趙天也不負林牧的期望,再故意露出破綻的時候,一把抓住了風狼的尾巴,將其斬殺,自己也付出了一條胳膊短期不能運功的代價。
再近一個月的時間里,林牧等人走進了魔獸山脈的內(nèi)層。有付出就有回報,再多次行走在死亡邊緣的戰(zhàn)斗中,趙天首先突破了筑基中期,和楊正兩人雙雙邁進筑基后期的境界。而林牧這一月,每天都會運轉(zhuǎn)霸天神決,鍛煉自己的體魄,無時無刻不在修行的太荒神訣也一層圓滿,順利的突破到筑基境界巔峰,到化海境也就差那臨門一腳?!靶∽?,龍爺我再你神海,觀見你體內(nèi)骨骼如玉,血氣沖天,比二級妖獸的氣血都還旺盛。現(xiàn)在你的體格,比你手里拿的那把劍還要堅硬呢?!?br/>
“哦?是嗎?這太荒神決配合著霸天神決,一個主內(nèi)提升修為,一個主外鍛煉體魄,簡直無往不利啊?!绷帜猎偕窈V泻妄垹斄牡牟豢砷_交,心中一片火熱。
“師兄,林師兄?!睏钫牧伺牧帜恋募绨颍刻煸缟隙荚诰毠?,將自己練得渾身鮮血,惡臭熏天的師兄,心里即好奇,又十分傾佩。而趙天除了林牧第一天練功感到驚訝的同時,后來也就習以為常啦。
“哦?怎么啦楊正師弟?”林牧收功起身,看著眼前的楊正。
“師兄,我們到了。”趙天轉(zhuǎn)過身來,看向林牧,隨后手指向遠方一片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