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階陰陽境需要經(jīng)歷三道雷劫,原本第一道雷劫是裹挾著毀天滅地之勢而來,結(jié)果沒想到竟然碰到了硬茬子,已來不及提前變幻。于是天雷吃一塹長一智,第一道雷劫之后,天雷在落下前便已自覺搓成無數(shù)道細小的電弧,連續(xù)為楚然做了三次馬薩基。三道雷劫過后,天空中的劫云便馬不停蹄的消散而去,生怕被留下教訓一番。
楚然在雷文的幫助下,成功渡過天劫,就在劫云消失的同時,識海空間內(nèi),一張巨大的陰陽雙魚圖自楚然神魂身后升起,然后懸停在半空之中。與此同時,陰陽雙丹經(jīng)過天雷的引導,已經(jīng)不再圍繞神魂盤旋,而是緊隨其后,閃耀著刺眼的光芒如雙龍戲珠般螺旋升空,緩緩來到陰陽雙魚圖的前方,仿佛受到了吸引力一般,雙丹緩緩鑲嵌在了陰陽雙魚圖的圓孔之中,隨著陰陽雙魚圖開始旋轉(zhuǎn),最終構(gòu)成了完整的陰陽圖。陰陽圖成圖的一瞬間,便開始不斷產(chǎn)生靈力,至此楚然便成功邁入陰陽境。天雷雖然沒有將楚然劈的外焦里嫩,但神魂不遠處的太玄則是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太玄這才明白,原來識??臻g虛空之上的竟是至高存在的雷之道文,自己之前謀劃的奪舍計劃目前來看已經(jīng)完全行不通了,若是換做是別的道文,太玄也還自信可以拼一把,即便不成功,也可以尋找機會逃出生天,但是雷之道文本身便具有劫罰屬性,也就是說,雷文不僅可以調(diào)動雷劫,同樣也可以役使道劫(道劫:進入真仙境后,每提升一個大的境界所要承受的天劫),甚至是天罰,因為雷之道文便是天地劫罰的根源所在。
正在太玄絕望于計劃即將破滅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老頭兒,這下明白了吧,如果你對我主產(chǎn)生邪念,真的付諸行動實施不軌之事,無論你成就有多高,依舊會被雷之道文滅殺,直至魂飛魄散化為塵埃,永世不得輪回!”
雖然內(nèi)心無比絕望,但太玄依然嘴硬道:“哼!本帝對道玄從未有過邪念!你不要妄加揣測!否則,本帝將對你不客氣!”然而此時太玄的內(nèi)心則是‘好險,幸好只是進行了籌劃,還未實施,否則會真如金龍所說那般徹底隕滅,還是不需要改寫天機的那種’!
“如此便好!”金龍冷笑著一頭扎入靈海內(nèi),不再言語,其實金龍非常清楚,太玄此人并非十惡不赦之人,雖然籌劃奪舍楚然,也是被復仇之心沖昏了頭腦,如果太玄可以放棄奪舍計劃,全力培養(yǎng)楚然,金龍不介意幫助太玄加快恢復速度。
很明顯,這次道文的行動,除了幫助楚然順利度過雷劫外,更重要的意義在于震懾太玄,至于太玄內(nèi)心的小九九,道文始終知曉,畢竟是天道造物,無論是何等至高存在,都躲不過道文的感知。不過道文也可以清晰感受到,太玄本質(zhì)并非邪惡,無非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若太玄就此收手專心教導楚然,道文不介意幫助太玄復仇,若太玄執(zhí)迷不悟,那么奪舍的那一刻便是太玄徹底消散于天地的時刻。
太玄盯著雷文久久不能平靜,再結(jié)合金龍所言,畢竟是仙域曾經(jīng)威震一方的仙帝,最起碼的常識還是具備的,太玄靜靜的思考著,如今奪舍不成,那自己復仇無望了。突然,太玄眼中一亮,對啊,既然道玄有雷文加持,本帝又何必奪舍,有本帝悉心指導,道玄將來的成就定不亞于我,待道玄尋得天材地寶助本帝重塑仙身,那時再同道玄一同殺回仙域,即使遭遇道仙境大能,也不必懼怕,如此大事可期啊!想至此,太玄內(nèi)心釋然了,不再糾結(jié),決心完完全全放棄自己的奪舍計劃,從今往后要好好教導楚然,鞭策其努力提升,用上所有手段將楚然打造成可造之材!雷文感受到了太玄心境的變化,內(nèi)里透著真誠,于是微微閃爍了一下,表示自己深感欣慰,當然,太玄并未注意到這一切。
回到現(xiàn)實,楚然感受到了身上涌動著澎湃的靈力,且劫云消散后自己并未遭受其他影響,知曉自己已經(jīng)渡劫成功并晉升陰陽境。不過楚然并未興奮于渡劫成功,而是細細回味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好像什么都沒有經(jīng)歷過一般,所謂的天劫也僅僅如此而已,不僅不難受,還挺舒服的,就好像剛剛做了一遍馬薩基,難道自己是渡了個假劫?此刻天道空間,劫雷在不斷的打著“噴嚏”,仿佛在說“貌似有人在嘲諷我”一樣。
“恭喜楚道友進階陰陽境!”楚然方一睜開眼睛,便看到眾人皆已返回,齊齊向他拱手道賀,楚然見狀隨即站起身來,同樣拱手表示感謝。
盡管這次天劫讓眾人感到不可思議,但修行一途,都會出現(xiàn)不同的意外情況,有的人運氣好點會很順利渡過,有的人運氣差點便直接死于天雷之下,身死道消。眾人便只道是楚然運氣爆棚,亦或是提前準備充足,才會如此輕松度過這次雷劫,下一次或許便不會如此順利,雖然始終不理解天雷為何會搓成一條一條去轟擊楚然,但是修行界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事情多了去了,便也沒有將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告知楚然。稍作調(diào)整,眾人便重新啟程,擊退了邱毅等人后,眾人一路行來甚是順利,期間雖偶遇其他歷練隊伍,但相對來說還算和氣,并未再爆發(fā)新的沖突。為了加快趕路,眾人更是催動身法疾馳而行。又經(jīng)過了兩天一夜的時間,眾人終于走出了深淵森林,來到十萬大山的狹長通道前。
之所以稱之為狹長通道,顧名思義,就是通道非常之長且異常狹窄,十萬大山連綿不絕,將深淵森林與人族聚居地完全隔離,只留狹長通道這一條必經(jīng)之路,通道長度約十里左右,若蠻獸突破了防御屏障穿過深淵森林,只要準備妥當,依舊可以利用狹長通道提前布置,抵擋蠻獸入侵。雖然狹長通道很長,易于設下埋伏伏擊路過之人,但由于邱毅等人的敗走,這里暫時未再有劫道之人,就這樣很順利的,六人一獸平安通過了狹長通道,離開通道后視野一片開闊,沃野千里,一馬平川,眾人無心欣賞沿途的風景,利用最快的速度又行了一天的時間,終于在第二天黎明時分來到了夏安城下。
夏安城地處安瀾國正西方,穿過十萬大山與深淵森林便達到蠻獸肆虐的蠻獸荒漠,是名副其實的邊陲重鎮(zhèn)。一行人躍過千里平原,終于遙遙看到一座城池,映入眼簾的便是夏安城那巍然矗立的城墻,青石堆砌,高逾百丈,城墻上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站滿了守衛(wèi)的兵士,他們面色肅穆,時刻保持警惕。若不是看到有人眨眼,楚然定認為矗立城墻之上的是一座座雕像,城墻上旌旗隨風獵獵作響,城墻正對狹長通道的位置屹立著一座雄偉的城樓,高大的銅門展示著歲月洗禮的滄桑之感,城門樓子上懸掛一塊巨大匾額,上面刻著“夏安城”三個大字,這三個字似乎蘊含著某種力量,在楚然看來閃著瑩瑩青光,或許是某位大能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