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走后,夏予帆才松了一口氣,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壓力太大了。想到他的眼睛,夏予帆心里一抖,太可怕了,這就是他的異能嗎不過季言讀心術(shù)不是接觸后才有用嗎實在想不通也只好作罷,不過以后離那個人遠點。
店里也整理好了,夏予帆也不想再這里繼續(xù)呆著了,若是她自己,還可能到訓(xùn)練室待會,想到臨君,她便打退堂鼓了。想打聲招呼再離開,可對方已經(jīng)到樓上了,店鋪除了二樓,其他的地方夏予帆都沒有去過,因為那都是季言他們的私人空間,不經(jīng)允許她絕不會踏進。思片刻,她悄聲離開。
而她不知道,在她離開的時候,一雙眼睛深深地看著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半響,在窗前的人才收回視線,隨即打開光腦。
“阿言?!币曇爸谐霈F(xiàn)的季言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這微笑與夏予帆看到的不同,這笑容中多了一份欣喜。
“臨君,你回來了?!?br/>
“嗯,你怎么去主星了”臨君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微笑,正是這抹微笑令其多了些人氣,少了一分冰冷。“不是過陣子一起去嗎”對于季言獨自一個人去地球有些不滿。
季言無奈地嘆氣“安灝死了,邵峰吵著要回去參加他的葬禮?!?br/>
“安灝”那個被稱為鬼才的男人臨君很意外,外出的時候他并沒有關(guān)注星,倒不知道發(fā)生這事,“誰下的手”
“這事我還沒查到,總之事情絕不簡單?!奔狙噪y得嚴肅地“安灝與他的先鋒隊無人生還,這棋子恐怕很早就埋下了,連安灝都沒發(fā)現(xiàn)。”
臨君面無表情,可是目光一片冰冷,沉吟許久才對季言“如果查不到就別插手了?!卑矠氖虑椴皇撬麄兡懿迨值?,還有許多人盯著他們,如果因為這件事暴露得不償失,他不希望季言有任何事情,他們和安灝僅僅是相識而已,他可不希望因為對方令季言陷入危機中。
“好,我會心的。”
臨君這才點點頭,“你招的店員很奇怪。”想起夏予帆,臨君眉頭微微皺起。
“為何”季言驚訝地問,能讓臨君奇怪的想必不是一般的事情,“你見到她了”
“早上,店里。”停頓了一會才緩緩地“她的靈魂波與身體的契合度很奇怪,仿佛明明是個死人卻能掌控身體的權(quán)利,而且身體并沒有排斥她的靈魂,她的靈魂和她的身體此時更像是共生的關(guān)系?!?br/>
“嘶。”季言震驚了,饒是再聰明的他也想不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臨君的話他并沒有懷疑,臨君是精神異能者,而且他對靈魂的感知十分敏感。這事還真令人驚訝,看來他新招的這位店員也不簡單,可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目的,但愿不是他們的敵人,隨即他把最近夏予帆的情況與臨君聽。
聞言,臨君墨色的眼底劃過一縷金色,眼睛里仿佛能容納宇宙星辰,他一字一頓地“她應(yīng)該是寄魂者,來自古地球的寄魂者?!?br/>
“當真”
“當真”
“怪不得,倘若真的如此,那么一切也就得通了。”難怪他初識時,夏予帆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難怪她懂得那么多,難怪她所作所為與他調(diào)查的差別那么大,原來她早已不是夏家的那位姐,活著的是一個來自古地球的寄魂者?!斑@事就到此為止吧?!奔热徊皇菙橙?,那么沒必要去揭穿她,保持原樣就好。
夏予帆絕對沒想到,僅僅一面就被對方猜出她的來歷。而她幸運的是,季言沒有生出什么歹心。
“她身上隱藏著一件東西?!毕肓讼耄R君還是把他感受到的出來,“或者跟她為什么還活著有很大關(guān)系?!?br/>
季言沉吟一會,才緩緩的“無需再費心了,我們便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好了?!?br/>
“嗯,聽你的。”既然季言都沒介意他也就不在意了,只要對方不做出傷害季言的事,否則他絕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隨后兩人岔開話題,聊彼此的事情。
夏予帆還不知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被扒了馬甲,依舊呆在寢室里努力修煉。天地之間的靈氣緩緩地涌入房間,匯聚在她的丹田中。整個人像是陷入到某種意境中一動不動,這一坐便過去兩天。
第三天睜開雙眼,夏予帆揚起嘴角露出淡淡地微笑。她倒沒想到竟然那么快就進入了第四層,她現(xiàn)在的能力相當于一級中期異能者。不過光修煉也不是個問題,還要控制與運用,而且直到現(xiàn)在,她還沒能輔助的藥材。
看來自己有必要出去一趟北城,無需深入森林,在森林的外圍找下,就算沒有藥材,看看是否有食用的野菜,而且她很久沒有去寫生了,她要好好去看城外的風(fēng)景。
“血墨,我們出發(fā)吧”
既然打定好主意,夏予帆也沒耽擱,簡單的收拾東西,把幾天的營養(yǎng)液帶上,倒不是她想在森林里過幾天,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北城的城門有專門的人把守,只要交五十星幣便可以自由出入。而出入的人員大多數(shù)是異能者,普通人沒幾個敢出去,不管是在哪個星球都有異能者工會,這個異能者工會主要的還是異能者的交易場所,可以發(fā)布任務(wù)和接任務(wù)獲取獎勵,也可以在這里販賣自己的獵殺到的異獸晶體,或者在森林中采到的藥材。
夏予帆曾去過那里一趟,卻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藥材,她有想過發(fā)布任務(wù),可是手上的錢并不多,一百萬看起來很多,但是用起來才發(fā)現(xiàn)真的很少很少。如今只能靠自己去森林外瞧瞧,還能鍛煉自己與血墨的契合度,攻擊能力。
“你要出城門”守門的老頭皺起眉頭,表情很不好,“你是一個普通人出城門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外面很多異獸,你一出去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這不怪這老頭,夏予帆修煉的功法與常人不一樣,而且也沒有明顯的異能特這,不如水系異能者看起來會溫和些,而冰系則冷冰冰的,土系異能者則通常很穩(wěn)重沉默可夏予帆則表現(xiàn)的跟普通人一樣。
“謝謝您的關(guān)心,我就出城門,不過進去森林的,我在森林外面瞧瞧?!边@老頭身上并無惡意。
“如果你一定要出去,你應(yīng)該到異能工會去,與異能者結(jié)伴而行?!背隽顺情T誰也不知道后果如何,瞧著姑娘的年紀也不過是剛成年,這個階段的年輕人就喜歡冒險,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根不是他們所熟悉的,最后的結(jié)局往往是失去性命。
“工會現(xiàn)在并無外出的人。”就算有也沒到北城,一般都去南城外面的森林,那里危險度低許多,是很多低級異能者的聚集之地??墒撬⒉幌肴ノ鞒?,她去了解過,西城太像一個圈養(yǎng)的牧場了,她很不喜歡。而北城因為它的危險度太高,沒人愿意出去,那里的一切是最天然的。何況她并沒有打算進入森林,所以她倒不害怕?!拔也粫米约旱纳_玩笑的?!?br/>
“哎,那你快去快回?!崩险邍@了一口氣,見夏予帆如此堅持他也沒辦法,他不過是一個守城門的老頭子,該的他已經(jīng)了,既然對方不顧自己的生命,他又能怎么辦?!拔迨菐?,最好天黑之前回來?!碧旌谥笏銚Q班了,他還是希望在換班前看到這個姑娘平安歸來。
“我會盡快的,謝謝您。”夏予帆真誠地。
老者擺擺手,劃了五十星幣,便坐在那里翻閱著一泛黃的書。
夏予帆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這老頭也是蠻可愛的,隨即大步跨出城門。假如她知道今天會遇到一個改變她一生的人,她還會不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出了城門的夏予帆如同放飛的鳥兒歡雀不已,望著滿眼的綠色,仿佛能凈化人的心靈。
伸手摸了摸腳邊的花,夏予帆恨不得把它畫下來,這花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六片紫色的花瓣緊挨層疊,每片花瓣上都印著金色的花紋,花紋的形狀如同這花一樣,而花紋中的花瓣中又出現(xiàn)淡紫色的印花層層疊疊,令人沉醉其中。
腦海中像是突然出現(xiàn)一只筆,一遍一遍的畫著這株美麗的花,描繪出它最動人的姿態(tài)。許久,夏予帆才召喚出血墨,夏予帆的手輕輕動了,眼前宛如突然出現(xiàn)一張畫紙,她在這紙上畫著這朵美麗的花。
沉醉在畫中的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隨著她的動作,周圍的靈氣活躍起來,慢慢地匯聚在她的筆下,緩緩地形成一道虛影。當她把這朵花畫完的時候,那道虛影也隨著消失了,空氣中的靈氣瞬間恢復(fù)到之前的樣子,只是沉醉在自己世界中的夏予帆并沒有發(fā)覺。
“真美”夏予帆俯身親吻了那朵花,隨后收起血墨,凝視了這朵花,最后轉(zhuǎn)身離開,她沒想過要把它摘下來。
夏予帆在森林的外圍慢慢地走著,看著這里的一草一木,在不同的地方遙望遠處的景色,她用心把它們記下來。有機會她會把心里記下的這一切慢慢畫出來,呈現(xiàn)它動人的時刻。
天在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
“看來只能是明天再過來了。”夜晚的城外她不敢多待,這里她不了解,而且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異獸突然出現(xiàn),她現(xiàn)在的能力和經(jīng)驗對面一級異獸都有些勉強。想到這里,夏予帆也只能戀戀不舍地離開。
她轉(zhuǎn)身的那刻,一股陌生而強大的氣息鎖定了她,把她囚禁在一個的空間中一動也不動。那股氣息夾雜著血腥與冰冷,仿佛能把人的靈魂凍結(jié)。
夏予帆大驚失色,渾身冒冷汗,到底是什么東西這絕不對不是一級異獸,難道她的運氣那么好,一出城門便遇到高級的異獸
那只高級“異獸”走到夏予帆的身后,沙啞地“營養(yǎng)液在哪里藥劑呢”
夏予帆渾身一僵,是人心底并沒有因為這個聲音而放松,反倒全身緊繃。她是知道了,她遇到一個打劫的了。這個劫匪的實力太恐怖,殺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似的。她顫聲道“營養(yǎng)液在空間戒指里,我沒有藥劑。”
“沒有藥劑”那人聲音更加的沙啞了,像是許久沒有開口似的,“住哪”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