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安默都不知道該說啥了,他不知道有一句話叫“越描越黑”啊,只能說張虹的套路太深,把他成功套進去了,如果她不問清楚,王銘一直不停地解釋,那她真的就生氣甚至冒火了。
“王銘,我們關系夠鐵吧?”
“當然夠!”王銘肯定地回答道,鏗鏘有力。
“以后少聽他們胡說呀?!?br/>
“嗯,謝謝你小默。”聽安默語氣,好像真的沒有生自己的氣,王銘心里懸了一晚上的大石終于落地。
“謝我什么呀?我什么都沒做?!卑材瑹o聲嘆息,激蕩平息下去,淡淡地傷感又漫上心間。
過去的這一天,好像很忙碌,好像一團糟。
“謝謝你…不嫌棄我。”王銘本來想說“謝謝安默沒有生氣”,但他知道安默不愿再聽這個,話頭一轉,就成了不嫌棄他。
“沒有嫌棄不嫌棄的,大家相互包容和理解吧?!卑材瑩u頭,她缺點也很多啊,沒有人十全十美。
“哈哈,那也是。對了,你晚上打電話給我,應該有事吧,現(xiàn)在還能再說說嗎?”
他不想錯過安默生活中的一點一滴。
說起下午的事情,安默的心情瞬間跌回谷底。如果不是女嬰失蹤事件,幫她轉移了絕大部分注意力,她真不知道自己如何熬到現(xiàn)在來。
她現(xiàn)在已經過了迫切傾訴期,要她再次把傷口撕裂給別人看,感覺完全不知從何說起。
見她似乎難以啟齒,王銘越加肯定,安默下午想和自己說的事情,肯定比較重要。
安默不愿意說,他并不強迫,而是采用從側面引導的策略。
“小默,我很愿意聽你分享你所有快樂和不快樂,或許我不能幫你解決掉它們,但是我愿意和你一起想辦法解決,哪怕最后任何作用也起不到?!?br/>
安默略一思忖,緩緩開口:“你還記得,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行人闖紅燈與三輪車相撞,最后行人受傷而三輪車司機死亡的事情吧?”
“嗯,記得。”
“我不是送三輪車司機回家了嗎?”
“嗯,然后呢?”王銘直覺有故事。
安默把事情始末,以及下午在屋子里看到的景象,全部告訴了王銘。
她說完,呆呆地看著車前窗,仿佛丟了靈魂一樣。
“小默,不完全怪你。”王銘能夠理解安默的難受,如果可以他想把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只要安默心里好受就行。
“我知道,但是我或多或少,間接促成這樣的結果?!卑材懿幌爰m纏在這個問題上,于是主動提出轉移了話題。
“王銘,我們說點其他的吧?!?br/>
“好呀,你想說什么?”王銘簡直不能太贊成,認真地點了點頭,他正在絞盡腦汁地想,如何才能轉移安默的注意力,讓安默開心起來呢。
安默其實沒什么正兒八經的嚴肅話題,她側頭,注視到王銘柔和面容上的肅穆表情,心里蕩漾起層層漣漪,沒頭沒腦地來了這樣一句:“你知道一個男人什么時候最帥嗎?”
“認真思考和專注工作的時候?!?br/>
“真的嗎?”王銘詫異道。他不知道安默說的這句話,完全是受到自己的啟發(fā)。
“嗯,剛剛發(fā)現(xiàn)的。”安默右手支著臉頰,就一直歪頭看著他。
王銘認真思考和專注工作的時候,真的特別特別帥,帥到沒朋友,帥到讓她發(fā)花癡。
哎呀,好沒用好沒用,居然陷入美色不能自拔。
安默為自己的沒出息感到懊惱,其實,王銘很多時候,跟她同樣的想法。
其實,她并不是因為王銘的“美色”才心生喜歡,而是因為心里喜歡,所以才“看到”對方的美色。
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是嗎?
王銘一點也沒有意識到,安默這幾句話完全是為自己而說,打趣道:“那小默有沒有覺得,我認真思考和專注工作的時候,也很帥呀?”
“有?。 卑材斓爻姓J,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因為她篤定王銘品不出什么特別味道。
“哈哈!”王銘被安默的坦率逗樂,當然他更多認為,安默毫不猶豫的回答,是礙于面子的客套。
“看來以后,我需要時時刻刻保持認真思考,或者專注工作了?!?br/>
“為什么?”這回輪到安默看不懂了,難道為了讓她覺得他很帥嗎?
“因為小默覺得帥呢?!蓖蹉憶]細細琢磨原因,就是單純?yōu)榱俗尠材_心開心。
“好吧,那你以后也不要吃飯休息了,天天思考,專注工作,分分鐘保持酷帥?!卑材窒胄τ窒肷鷼?。
王銘就是個傻缺,還不是裝傻充愣的那種,而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天然呆,她是拯救不了了,早已認命。
這時候的安默,任憑她想破腦袋也不會猜到,在她眼里又呆又傻的王銘,有一天會為了她,徹徹底底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她從未見識過的王銘,一個仿佛被精分體再次附體的王銘。
當然咯,此乃后話(咳咳,不久后的后話,求不要畫圈圈詛咒)。
“???吃喝拉撒睡還是需要的,不然哪有力氣保持認真思考和專注工作啊。”
呃……
這個問題也能較真,真是服了。
“那好吧,除了吃喝拉撒睡,請分分鐘保持認真狀態(tài)哦,我會監(jiān)督你的?!?br/>
“嗯!可以,我會用實際行動向你,我著的很認真,很專業(yè),從現(xiàn)在開始?!蓖蹉懻f完,果然擺出一副酷炫的表情來。
安默眨眼盯著他,沒有三秒鐘就破功,笑的前仰后合。
王銘側頭,認真嚴肅地看瞟了她一眼,皺眉道:“笑什么?不像么?”
他明明已經很嚴肅了啊!
“沒有沒有,就是太像了,所以才忍不住笑,反差大嘛。保持保持,我看好你。”安默容色一肅,也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她很想看看,王銘到底能堅持多久。
“嗯,你放心,我絕對可以堅持很久?!蓖蹉扅c頭,表情端莊嚴肅,“現(xiàn)在沒有工作,就只能保持認真思考啦。”
“嗯嗯,都一樣都一樣?!卑材h首,
唉,怎么會有王銘這樣的傻瓜呢?不過傻的可愛,一輩子都看不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