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牢的門口,顏似月他們很快就進去了。
“朝中有人好辦事兒,這句話說的真沒錯??!這牢房重地也想進就能進?。 鳖佀圃鲁Ш÷暤母锌?。
曲千寒笑道:“咱們孟府小公子的面子還是很大的。”
顏似月點頭,道:“是啊!是啊!要是能救出柳大哥最好了?!?br/>
曲千寒聽顏似月這么說,立刻道:“除了安陽現(xiàn)在能救他,別人你不要想了。”
顏似月癟癟嘴道:“你說這難道太優(yōu)秀了也是罪過?怎么平白無故的招來這無妄之災(zāi)?”
曲千寒聽了顏似月的話,淡淡的道:“你的柳大哥還沒有優(yōu)秀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吧?”
顏似月就算是再笨這個時候也不敢答話了,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問孟宇嵐道:“我們怎么還要往里走?。俊?br/>
孟宇嵐道:“柳陌被關(guān)進特殊牢房了,在最里面?!?br/>
顏似月這真的是第一次來到牢房,很好奇的四處張望。這里似乎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陰暗、骯臟,倒還算是整潔。
“這倒是和我想象中的牢房不太一樣。”顏似月一邊走一邊說道:“還挺整潔的?!?br/>
“這種地方可不是那些普通的牢房,在這里關(guān)押的非富即貴?!泵嫌顛箍粗畏繃K嘖的對著顏似月解釋道。
顏似月詫異的看著孟宇嵐道:“我怎么覺得你語氣中還有一點兒羨慕的意思呢?”
孟宇嵐張大嘴巴看著顏似月,實在是不知道她怎么得出的這個結(jié)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對著曲千寒小聲的問道:“你這個女人腦袋是不是有點兒什么問題???怎么我覺得她思維這么不正常呢?”
“我倒是覺得她說的不錯。”曲千寒淡淡的回了一句。
孟宇嵐更是吃驚了,不過在曲千寒的面前,他也不想多說什么了,多說多錯,平白無故的給曲千寒找著整治自己的理由。
柳陌被關(guān)在了最里面的牢房,他整體的精神看起來還是不錯的,甚至還給他配備了書桌。顏似月他們看到柳陌的時候,柳陌似乎是在寫什么東西。
“柳大哥。”顏似月看到柳陌的時候柳陌正在寫什么東西,似乎根本沒有注意有人過來了。
在看到顏似月的那一瞬間,柳陌是萬分驚喜的,倒是很快,他就看到了一旁的曲千寒,眼里的光芒就暗了下去。
“似月,你怎么來了?”柳陌就當是沒看到曲千寒,只看著顏似月說道。
顏似月一指孟宇嵐,道:“今兒從孟宇嵐這里聽說了你的事兒,所以過來看看?!?br/>
這時候柳陌才看到孟宇嵐,不過以前沒見過,他并不認識。但是知道他的事兒的人實在不多,想來這個孟宇嵐也是有些背景的。就是不知他和當朝宰相有什么關(guān)系。
“似月,你們先回去吧!”孟宇嵐看著顏似月轉(zhuǎn)身說道。在這種情況下,他實在是沒有什么對顏似月可說的。自己對她的心意她一點兒都不知道啊!
顏似月不理解的道:“為什么?柳大哥,今日我們來就是想和你商量商量怎么解決呢!”
柳陌搖了搖頭道:“誰也幫不了我。我也不需要他們的幫助?!?br/>
曲千寒看了柳陌一眼,淡淡的道:“你說的對。真正能幫你的只有你自己。似月,你不是說要勸勸他嗎?”
柳陌聽曲千寒這么說不禁抬眼看著顏似月,語氣微冷的問道:“勸?似月你有什么要勸說柳大哥的嗎?”
顏似月本來也沒有真的打算勸說柳陌要娶公主,這時候聽到柳陌這種冷冷的語氣更不敢說了,搖了搖頭,道:“柳大哥,人生是自己選擇的,似月沒有什么要勸說你的。不過,柳大哥,人最寶貴的只有生命,只有在保住自己生命的情況下,你才能去追尋其他。柳大哥,我不知你是為了什么要拒絕皇上的賜婚,也許你文人傲骨不覺得有什么。但是也應(yīng)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一言九鼎,在大殿之上你拒絕了他的賜婚,這多有傷他的顏面?”
“皇上他富有天下,很少有人在他面前說個不字。更何況是你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削他顏面,他如何能放了你?柳大哥你滿腹經(jīng)綸,心憂天下,又怎么能如此輕易的死去?若是如此,你怎么對得起你這十數(shù)年的寒窗苦讀?”
顏似月看了看柳陌,道:“柳大哥,我不知道你自己在考慮什么。但是我知道,無論你想要什么,都要首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孟宇嵐沒有想到居然聽顏似月說出這么一番話來,要知道從剛剛開始他就覺得顏似月很不靠譜,也很沒有腦子,但是沒有想到顏似月在想問題的時候居然想的如此的透徹。
曲千寒對于顏似月這番話很是不滿意,他帶著顏似月來見柳陌就是想要顏似月親口說出要柳陌娶安陽的話,這樣能讓柳陌徹底的心死。但是沒想到顏似月沒有明著說出來,這讓他有一種受了欺騙的感覺。
柳陌看著顏似月,很凝重的問道:“你很希望我活下去,得到我想得到的?”
顏似月覺得柳陌這句話問的很是奇怪,但是卻毫不猶豫點頭道:“我當然希望柳大哥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啊!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失去你!哎呦!”
顏似月說到后面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身邊的曲千寒狠狠的掐了她一把,讓她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你干嘛?”顏似月本來是大聲的質(zhì)問來著,但是這三個字一聲比一聲低,沒辦法,在曲千寒的面前她怎么都硬氣不起來,即使是暗示自己要離他遠一點兒,不要搭理他的情況下。更何況,她都做不到不搭理曲千寒。
曲千寒冷冷的瞪了顏似月一眼,然后道:“我們該走了?!?br/>
顏似月奇怪的道:“我們什么都沒做呢??!咱們進來一趟好不容易的。這柳大哥還沒什么呢,咱們這么著急做什么?”
孟宇嵐自然是明白曲千寒什么意思,但是故意不答話,也一副等著答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