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云瀟月這個名字,地上縮著趴著的記者們立刻跟打了雞血一般,蜂涌而上,舉著照相機對云瀟月一陣子狂拍。
拍完后,才仔細地辨認了一下,在確定是云瀟月無疑時,又是一陣猛拍。
短短的數(shù)秒鐘,云瀟月成為了濃濃夜色中最耀眼的星星。
不過,在閃亮以后,她面臨的將是無盡深淵。
“云小姐,你夜深出來,一定是有什么事想要和我們說吧?”
“云小姐,你必定是深思熟慮才出來的,請問,你有什么目的,是為了給自己洗白嗎?”
“云小姐是不是哪位闊少私底下威脅了你,所以,你現(xiàn)在出來承認一切。他們會給你多少的賠償金?”
“云小姐,你說句話???”
云瀟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果現(xiàn)在她承認自己是被迫站出來的,那么她就會立刻洗白,變成一個極其可憐的存在。
可是,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韋奕銘被毀,肖風(fēng)墨背叛了所有。
這是她最后唯一可以做的,以毀了自己的方式。
“首先,我想要說的是,韋少那么高高在上的人,連你們都沒有真正見過幾次,你們認為我一個如此平凡普通的人,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嗎?有多少名媛千金翹首以盼他的垂愛,而我就算用身體引誘他,你們認為,他會上鉤?”云瀟月語氣可笑地反問著當場所有的記者媒體們。
記者們頓時啞言,不少議論紛紛,表示認同云瀟月的話。
韋少什么人,她云瀟月又是什么人啊。
但是依然有人不肯松口,“那云小姐,你能解釋一下那個視頻嗎?為何韋少要說你是他女朋友?還是當著蘇小姐的面?!?br/>
云瀟月快速思考了一下,高聲道,“各位媒體朋友們,我云瀟月何德何能,膽敢和蘇小姐相提并論?還有,你們真的有認真檢查視頻嗎?難道就沒有拼接的痕跡嗎?!”
好在云瀟月在蘇筱走前,認真地詢問了她上傳視頻的事,的確有拼接,但是是正常的。
不過此時說出來,只要有人查出一處拼接,就可以說,都是拼接的了。
“韋少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他和蘇小姐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垎栒l能夠輕易地拆散他們?”
記者們自然沒有一個人知曉韋奕銘和蘇筱已經(jīng)分手的事實,上個月,他們可親密地參加過外國訪談會呢。
不少記者連連點頭,其中一個人坐在地上用電腦,已經(jīng)查出了幾處視頻剪輯拼接的痕跡,“云小姐說的沒錯,視頻是假的?!?br/>
云瀟月頓時感覺輕松了不少,已經(jīng)為韋奕銘開脫完,下一個該肖風(fēng)墨了。
“既然我沒有說假話,大家可否聽一下,我對與肖風(fēng)墨之間傳出事件的解釋?”
當然,云瀟月不是真的詢問記者們,因為他們才不是感情動物,他們只注重事實。
“云小姐,你和肖公子,以前就相戀過,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眾人更加嘩然。
“安靜!大家安靜一下!”云瀟月著急地維持著場面,“各位媒體朋友們,既然你們都知道,我又有什么好隱瞞的呢?我和肖風(fēng)墨以前是相戀過,但是現(xiàn)在早就過去了,你們知道的,嚴婷才是肖風(fēng)墨未進門的妻子!而我,已經(jīng)離過婚。他難道還會舍棄條件如此好的嚴婷,和我復(fù)合嗎?”
“再說了,你們看看網(wǎng)上拍的我和肖風(fēng)墨的親密照,我就想問問各位媒體朋友們了。難道,你們與異性朋友之間,不會有挽個手臂,拍拍肩膀,甚至難過時給個擁抱安慰的行為嗎?”
他們只是一瞬間的停頓,立刻就有人發(fā)了問,“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離婚,就想要和肖公子復(fù)合,拆散他和嚴小姐呢?”
無語,云瀟月真的是超級無語。
她完全搞不懂記者的腦回路他們似乎只顧著自己的想法,事情如何有賣點,就如何揣測,完全不顧真正的事實。
望著那一張張陌生的臉孔,云瀟月倍覺厭惡。
“這位媒體朋友問的好啊!”云瀟月調(diào)侃地笑了幾聲,“那我,就想問你了,雖然說肖風(fēng)墨是富五代吧,新崛起的韓熙,房地產(chǎn)大亨,難道會比他錢少?”
兩個記者小聲議論到。
“是啊,韓總可謂是房地產(chǎn)的大亨啊,最近生意都做到國外了,肯定差不到哪里去?!?br/>
“哎喲,我看你是蹲守了三天蹲傻了。你忘記了,楊晶蓉……”
“楊晶蓉?哦!我想起來了。”
其中一個趕緊對云瀟月發(fā)問,“因為你的前夫,跟你閨蜜好了。而你生不出兒子,所以被拋棄了啊?!?br/>
這像記者說的話嗎?簡直就是一個八卦婦吐出來的惡語。
云瀟月的聲音慢慢停住,保持自己一貫冷淡的風(fēng)格,“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三個問題?!?br/>
記者們都豎起耳朵,認真地聽著,她究竟會如何解釋?又如何說明問題。
她才沒有想好這個問題呢,她也不會再犯蠢,輕易地將韓熙放過了。
可是,他們本來就是夫妻,那樣的事,不是很正常嗎?
但是為什么這么難以開口呢?
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強烈制止她,不要這樣說。
“對啊,云瀟月,你可是有孩子的媽媽??!引起這么大的轟動,目的不是為了錢?現(xiàn)在又忽然站出來說其中沒有隱情,我們無法相信。”一個記者忽然插話,引得一幫記者,又開始連番發(fā)問攻擊。
“云小姐,你是因為肖公子才離婚的吧?”
“云小姐,難道,這個孩子不是韓熙的,是肖公子的嗎?所以他才會這般幫助你,甚至想要明天召開記者會,維護你。要是說你們真的沒點什么,那是絕對不可能的?!?br/>
“據(jù)說云小姐的母親就住在靜康醫(yī)院,而云瀟月被掃地出門哪里會有錢,住在如此高檔的醫(yī)院?肖公子應(yīng)該幫了你不少忙吧?又是誰支付了醫(yī)療費,還有護理費呢?”
記者的想象力真的是太豐富了,他們不去寫狗血劇反而屈才了!
云瀟月心里悶哼了一聲,事情好像發(fā)展的更糟糕了。
仿佛從一個矛盾,轉(zhuǎn)移到另外一個不可思議的猛料,同樣的是,都會毀了肖風(fēng)墨。
不行!云瀟月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她必須謹慎對待這個吃人的問題。
云瀟月仰頭看向醫(yī)院大樓的頂層,那里的燈光還是那么明亮。
而住在那里的人應(yīng)該睡了吧?
奇怪,心里為什么想的是他呢。
“各位媒體朋友們,請聽我一言?!痹茷t月定了定神,強扯著微笑,“我是離了婚帶孩子不假,我被掃地出門也不假,我母親住院更不會是假的。但是,你們非要把我和肖風(fēng)墨扯到一起,就未免太牽強了!”
“肖風(fēng)墨是何時回國的?他父親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他每個月的開銷是什么樣的?”
肖風(fēng)墨回國時,云瀟月已經(jīng)離婚了。加上他在國外讀的是全封閉管理的院校,所以足以說明,她和韓熙離婚跟肖風(fēng)墨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也說明了孩子根本不可能是肖風(fēng)墨的。
而肖風(fēng)墨的父親對于肖風(fēng)墨是出了名的嚴格,所有上流人士和媒體,無知不知無一不曉。至于他的開銷,他父親必定會親自過目,核對每一筆開支,又怎么會救濟云瀟月母親呢?
云瀟月僅僅用了三個反問,便讓所有記者閉上了嘴。
“那你自己上傳了luo照,總是真的了吧?”記者依舊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制造混亂的機會。
我說過,要報復(fù)你們了。韓熙,這可是你逼我的。
云瀟月微微勾起唇角,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