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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av番號 正想著門開

    正想著,門開了,迎面而來一個白衣少年,眉目晴朗,目光炯炯,華服加身。一頭墨發(fā)高高束起來固定在玉冠之下,腰間一把長劍雪白如玉。

    “是你!”“是你!”

    水暮顏與他幾乎是同時驚訝的,兩人互看一眼之后都微微吃驚。

    水暮顏輕輕咳嗽兩聲,而后笑道:“真是冤家路窄啊,這兒也能遇到你?!?br/>
    邪凌天卻是淡然一笑:“這兒是我的府邸,怎么就不能遇到我了?倒是你,怎么也來我府邸,莫不是還嫌上次沒欺負夠我,所以特來補上?”

    水暮顏聞言臉色瞬時不悅,上次分明不是故意的,一個誤會而已。“你也太小氣了吧,不就是冤枉你了么?至于到現(xiàn)在還耿耿于懷?虧得你身份地位顯赫,還不是一副小家子氣。”

    邪凌天無奈搖搖頭,懶得與她計較,他也知道水暮顏嘴上功夫,不得不認慫。他看著風(fēng)沙說道:“進門吧,也沒有站在外面說話的道理?!?br/>
    風(fēng)沙一笑,看了一眼水暮顏道:“顏,進門吧,你倆還是認識的,這世界真小?!?br/>
    “不去,我在這里等你?!彼侯伿蛊鹆诵⌒宰?,冷著臉又往旁邊站了站。

    “隨她去吧,風(fēng)沙,我們進屋。”邪凌天素來不愿多言勸誰,直接扭頭就走。

    風(fēng)沙看了水暮顏一眼,只得道:“不如你去前面逛逛,晚些時候你過來吃飯,邪凌天這里有好吃的點心,不吃可惜了?!?br/>
    “不……不吃……我自己找吃的?!彼侯伬淅浜吡艘宦暎€氣往前走了,風(fēng)沙看了一眼便轉(zhuǎn)身進了‘長嶺夢’。

    ‘長嶺夢’大堂。

    風(fēng)沙剛坐下便忍不住夸贊:“你這院子,也是夠景致如畫了。青石長階,花草云集,雨天云霧蒸騰,猶如瑤池仙境;晴日則碧空如洗,池水空明;倘若是陰天,這里便滋生出一股子靜謐古老的氣息。嘖嘖,邪凌天,你這名字也好,居所也好,人格魅力更是好。你說說,為何你還是形單影只呢?”

    “哈哈哈?!毙傲杼烀蛄艘豢诰拼笮ζ饋恚挤逡惶?,笑道:“敢情之前一大段話都只為了最后一句批判而做鋪墊啊?”

    “哎呀,話雖如此,可你好歹也是修為幾萬年的老骨頭了,真不著急?”風(fēng)沙一臉痞痞樣,打趣道。

    “不著急,我還年輕好吧,你看看我這臉,很有彈性嘛!”說著還捏了捏,一臉得意。

    風(fēng)沙淡淡一笑,也不繼續(xù)往下說,轉(zhuǎn)而問道:“方才見你倆互看不爽,怎么,還有一番冤孽?”

    “冤孽?住嘴吧你,她那性子,遇到誰誰倒霉?!毙傲杼煲荒槺梢?,說話間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水暮顏那張囂張跋扈的臉。

    “你倆怎么認識的?我記得她沒怎么來過風(fēng)城啊?!憋L(fēng)沙不禁問道。

    “她是白蘭座下第一魔將,上回她奉白蘭之命前往‘風(fēng)月林’與我們談和。那日我于途中遇到一個被打劫的女子,我好心趕走了賊人,你說,好端端一個英雄救美,怎么就攤上她這個災(zāi)星。她來時恰好看到那女子衣衫不整,就把我當做賊人,二話不說便使了暗器。說實話,如果不是我閃得快,那幾個毒針就扎在我身上了!”邪凌天到現(xiàn)在還氣得很,說話間音調(diào)不自覺就高了幾分,聽得風(fēng)沙忍不住笑起來。

    “這就沒了?很俗套誒這個情節(jié)。”風(fēng)沙一邊笑一邊嗑瓜子。

    邪凌天嘖嘖兩聲之后繼續(xù)說道:“若只是這樣該多好?她救了那姑娘以后,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你說我好歹也是修為幾萬年的神吧,怎么嘴上功夫一點不如她?沒兩句話就敗下陣來,還被她氣得半死。要不是那位姑娘說我是救命恩人,我看那天她是要罵死我她才甘心?!?br/>
    “哈哈哈哈……”風(fēng)沙大笑,微微皺眉,一臉正經(jīng)地說道:“是不是你天生就是壞人模樣?顏一向嫉惡如仇,肯定是你身上爆發(fā)出強大的邪惡力量,她才一眼看穿,然后來一個大快人心的對罵。”

    “沒意思了啊,你這是重色輕友呢?一口一個顏的,她是你什么人???”邪凌天一邊說一邊面露喜色,笑得幾分壞壞的。

    “朋友啊,認識沒多久,挺投緣的?!憋L(fēng)沙笑道。

    邪凌天喝了口酒順了順又氣得冒煙的嗓子:“嘖嘖,朋友,怎么沒見你也喚我單字呢?”

    “邪?凌?還是天?”風(fēng)沙一臉無害。

    “噗……”邪凌天一口酒噴了出去,起身指著風(fēng)沙道:“滾!”

    “哎呀,這不是你的要求么?還怪我?。俊憋L(fēng)沙一臉無賴。

    “換個話題?!毙傲杼熳?,理了理有點亂的衣服。

    “我讓你幫我物色的花兒呢?養(yǎng)得可好?今日我特意來取的?!?br/>
    “養(yǎng)得好著呢,一會兒取給你。不過你要那么多花做什么?荼蘼花可不是什么好兆頭。”邪凌天皺眉問。

    “這個你別管了,你和花神關(guān)系好,要什么花沒有,我就喜歡那個花嘛?!憋L(fēng)沙也是一臉無賴,翻了個白眼。是?!?br/>
    卻說水暮顏負氣一個人到處瞎晃悠,沿著一路落葉不知走到了哪里。

    水暮顏百無聊賴的走在街頭,聽著街上的叫賣聲,心情也比較新奇。心想著:“聽聞這風(fēng)城是個風(fēng)花雪月之地,想來這里的人也都是些風(fēng)流浪子吧?!?br/>
    正想著,前方便出現(xiàn)一群人,似乎在湊熱鬧。

    水暮顏好奇地走過去瞧了瞧,只聽得人說:“今日是墨軒教主和羽皇七羽的大婚,肯定是熱鬧非凡,我等也要早些去看熱鬧才好,免得錯過了什么?!?br/>
    “聽說寒門的少公子也要來參加婚禮呢,早就聽聞他溫潤如玉,惹得眾多女子傾心于他,不知今日可有幸見上一面?!?br/>
    “哎,你們知道嗎,墨大少爺也要來的。”

    水暮顏聽著這些人名很是陌生。水暮顏微微搖了搖頭喃喃道:“什么家族門派,到頭來還不是樹倒猢猻散,還不如一人來去自如的清凈,傻子才混在一起呢?!?br/>
    水暮顏嘆口氣繼續(xù)前進,路過一個朱閣紅樓時抬眸望了一眼。

    “淺笑閣?這名字挺素雅?!彼侯佇α诵Ρ闾と肽谴箝T。

    “哈哈!來追我呀!”映入眼簾的是一群妙齡女子在嬉鬧,中間有個穿白色衣服的女子蒙著眼四處瞎摸著。

    水暮顏本想離開,這時有個少女拍了水暮顏一下,她轉(zhuǎn)身一看,那位少女明眸皓齒,一身白衣飄然,有幾分仙氣。

    那位少女好奇地打量著水暮顏,笑道:“這位姐姐新來的么?怎么沒見過你?”

    “呃……對,我叫水暮顏,初來乍到,請多關(guān)照?!彼侯佉彩且灰u白衣,淡淡的妝容,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只是那雙眼睛卻還是那般深邃傷情。

    “我叫文安雪,是淺笑閣的九尊者?!蔽陌惭┨鹛鹨恍?,逗得水暮顏也樂了一下。眼前的這位少女似乎給水暮顏不一樣的感覺,文安雪似一朵潔白的花蕾,含苞待放。

    “九尊者?你很老了么?長老級別?”水暮顏感到有些好笑的問了問。

    “阿顏姐姐,我才三萬年的修為,老么?你看看我這細皮嫩肉的,像是多老的?”文安雪眨眨眼,調(diào)皮一笑。

    水暮顏無心停留,淡淡一笑:“姑娘,我這是第一次來這里,實在不懂得這里的規(guī)矩,若有得罪之處請多包涵。”

    文安雪哦了一聲,解釋道:“沒事,原來是新人。阿顏姐姐以后多來淺笑閣串串門,叫我安雪就好了,不用那么見外?!?br/>
    “好,安雪。”水暮顏對她并沒有什么興趣,像文安雪這樣的姑娘水暮顏遇到過很多,所以水暮顏話不多說,轉(zhuǎn)身就走。

    “子佳,你看,新來了一個姑娘。你不是號稱人見人愛,出手必得美人歸么?今日我與你打個賭,若是你把我也收入后宮了,我從今以后對你唯命是從,如何?”一襲紅衣,男子眉目分明,笑聲爽朗。

    那個被喚作子佳的人就是方才蒙著眼睛瞎摸的人,她自信的瞥了紅衣男子一眼,拍拍胸脯道:“瞧好了杜子騰,佳爺一出手,保管手到擒來!你就等著被佳爺使喚吧!”

    杜子騰壞壞一笑,雙手抱在胸前看著白子佳從容大方的走向水暮顏。

    “我還有事,先行一步,告辭?!彼侯佌o文安雪作別,剛轉(zhuǎn)身欲走便撞上一個熊抱!

    白子佳應(yīng)該是撲上去的,死死抱著水暮顏大聲喊道:“美人兒初次來此?要不要考慮進本王后宮?本王一看就知道咱倆是有緣人,正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不如今日咱倆就喜結(jié)連理?”

    水暮顏聽著白子佳厚顏無恥的話,再偏頭一看眼前這個女扮男裝自稱王爺?shù)呐樱訔壍恼f道:“姑娘,有什么話好好說,先放開行么?”

    白子佳終于是松開了那雙手,隨后又摸上了水暮顏的臉,揪了揪歡天喜地的說道:“美人兒這個樣子好可愛,讓爺香一個可好?”

    這還得了!水暮顏瞬間猛地推開了她,驚訝的看著白子佳,皺著眉頭道:“姑娘,你女扮男裝也掩飾不住你柔弱的氣質(zhì)啊,還有,你聲音真像貓在叫,太弱了?!?br/>
    “哈哈!這評價真是絕了!”那個紅衣男子此時捧腹大笑,旁邊的眾人也都紛紛笑起來。

    白子佳卻毫不在意,哼了哼一臉驕傲的說道:“容貌爹娘給的,本王是漢子!這聲音怎么了?很霸氣啊!”

    那個啊字還說得理直氣壯的,但是水暮顏聽了還是忍不住評價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弱的聲音,姑娘若是換回女兒裝必然溫柔和順惹人憐愛?!?br/>
    白子佳張開雙手攔住水暮顏道:“美人兒怎么一來就拆本王的臺?本王好受傷,美人兒說,可怎么補償本王?”

    水暮顏長長吸了一口氣,不住感嘆出門不利,遇到這么個腦殘,當她還是不失禮貌地笑道:“第一,我不叫美人兒,我也不喜歡別人這么叫我,你可以叫我姑娘。第二,我只是實話實說,沒有拆你臺的意思。第三,既然是個王爺就不要四處丟人現(xiàn)眼才好,以免傷了風(fēng)城顏面?!?br/>
    敢情水暮顏是來訓(xùn)人的,這口氣不輸給任何人啊!

    白子佳愣了愣,好兇的姑娘!隨后她訕訕的說道:“本王樂意,不在乎,美人兒也不告訴我芳名,叫什么姑娘呀,太見外了,我就覺得美人兒好聽。”

    水暮顏真是一臉遮不住的尷尬,轉(zhuǎn)念一想,反正自己以后也不會和這種人有什么交集,于是客氣的說道:“你若非要叫我名字,我喜歡彼岸花,你叫我彼岸花便是?!?br/>
    “彼岸花?”白子佳疑惑的問道,她知道有一種花叫彼岸花,她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