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的目光不由瞬間定格在了顧臨淵身上。
她嬌媚動人的神色難掩訝異甚至是有些震驚。
夏禾在下午看手機的時候還看到了顧臨淵的新聞。
當(dāng)時她還在想這世上竟然真的有如此臻至完美的男人。
她還想著以后可以找個機會玩弄一下新聞中的這個男人。
夏禾萬萬沒有想到!
新聞中的那個男人竟然便是顧臨淵這位神秘先生。
這未免也太戲劇了吧!
看著前方一襲黑衣、撐傘立于磅礴雨幕中的神秘先生-顧臨淵。
夏禾不由有種如夢似幻般的感覺,她從未有過這般感受。
與此同時。
夏禾內(nèi)心亦是情不自禁的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
他果然是最為完美的獵物!
方方面面的臻至完美!
夏禾誘人的舌尖不自覺的舔舐艷麗紅唇,媚眼如絲的直勾勾看著顧臨淵。
她已是有些迫不及待、情難自抑。
他的味道,一定最美味了!
一旁的沈沖見夏禾果不其然又“犯病”了,他心中不由輕嘆了口氣,隨之側(cè)眸看向身后的高寧。
高寧注意到沈沖看來的目光,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十二勞情陣早已布置。
此時的顧臨淵已然踏入了十二勞情陣中,隨時便能夠啟陣發(fā)動。
沈沖看到高寧點頭,心中頓時冷笑一聲。
在十二勞情陣中,任這位顧臨淵有多大能耐,也只能被他們?nèi)我庠赘睢?br/>
前方不遠(yuǎn)處。
被夏禾媚眼如絲的如此直勾勾的盯著。
顧臨淵眉目淡如青山,瘦削淺淡的薄唇噙著抹似有若無的笑痕,而后不緊不慢地開腔。
“夏禾小姐對我可真是重視啊?!?br/>
“異人界赫赫有名的四張狂,真是聞名不如一見。”
夏禾一雙望穿秋水般的美眸望著顧臨淵,眼尾蕩漾起瀲滟的弧度,潮濕眼尾氳開的紅暈越發(fā)詭艷妖冶、嫵媚風(fēng)情。
“自要重視?!?br/>
“顧先生你也并未辜負(fù)我對你的重視,從今往后,這天下其他所有男人,再難入我眼?!?br/>
“顧先生可應(yīng)要好好對我負(fù)責(zé)才是?!?br/>
顧臨淵清雋的眉骨輕折,深沉幽邃的眸光幽幽地落在夏禾曼妙玲瓏的嬌軀上。
他清冽溫沉的嗓音隨之壓下來,一字一語似笑非笑地說道:
“夏禾小姐此言倒也恰如我所愿...”
“我本就是為你而來。”
夏禾笑靨如花:“顧先生既是為我而來,那又為何要行昨夜之事?”
沈沖聽夏禾終于切入了正題,余光看向高寧示意他做好動手的準(zhǔn)備。
顧臨淵察覺到了沈沖的小動作,但絲毫并未放在心上。
他反而還撐著黑傘從容不迫的朝著夏禾緩步走了過去,同時不緊不慢的啟唇道:
“夏禾小姐說的是呂良之死嗎?”
說起呂良之死。
顧臨淵清冽溫沉的嗓音多了絲漫不經(jīng)心的淡然之意。
“不過是死一個呂家之人罷了?!?br/>
“他并非第一個死在我手中的呂家之人,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不久的將來,呂家所有人,都會一個接一個的死于我手。”
說話間。
顧臨淵的聲音愈發(fā)淡漠,整個人的氣場隨之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好似水墨畫中的翩翩君子此刻仿佛變成了一個行走在人間的死神。
就連身為全性四張狂的夏禾、沈沖、高寧和竇梅他們都不由覺得有些滲然!
不過下一刻顧臨淵整個人的氣場已是恢復(fù)如此。
好似剛才一切都是錯覺。
夏禾嬌媚動人的神色凝滯一瞬,一雙水波瀲滟的美眸凝視著顧臨淵時,浸透著勾人的水色。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夏禾小姐難道沒聽說過只有呂家人才會明魂術(shù)嗎?”
顧臨淵漆黑筆直的眼睫低斂,幽深的目光與她瀲滟勾人的眸光在雨幕中交匯在一起。
聽到顧臨淵這么說,夏禾、沈沖、高寧和竇梅頓時明白了什么。
夏禾看著停在前方四五米遠(yuǎn)處不再向前的顧臨淵,風(fēng)情萬種的秀眉輕挑:
“你的意思是...”
顧臨淵語氣平靜疏淡,整個人的氣場也隨之壓低:“以后你們就知道了?!?br/>
夏禾剛要再說些什么。
沈沖這時已是搶在她前面輕笑出聲道:“別以后了,現(xiàn)在我們有的是時間?!?br/>
“如果你想不起來,我們可以幫你回憶?!?br/>
“哦?”顧臨淵凜冽清冷的眸光淡淡睨了沈沖一眼,說話時很是漫不經(jīng)心。
“你要幫我如何回憶?”
顧臨淵在說這話時。
蒼穹之上,雷霆正在厚厚的云層隆隆地滾動著,好像被那密密層層的云緊緊地圍住掙扎不出來似的,聲音沉悶而遲鈍。
隨著他話音剛剛落下。
驀地!
一道銀色的閃電“咔嚓”一聲劃破了天空,像一條銀龍般將天地照得異常明亮,剎那間又消失在天際。
緊接著,漫天雷霆沖破云層滾滾而來,“轟隆隆”地響徹云霄,震耳欲聾。
閃電在遠(yuǎn)處的天空里,在破棉絮似的黑云上,呼啦呼啦的閃爍著,東一下,西一下,發(fā)出耀眼的白光。
好似一把把雪白的利劍,揮舞在黑壓壓的天空,又似一條猛烈抽甩的藤鞭,伴著閃電,只一劃落,天空,天空便撕裂出一條條光痕。
沈沖對蒼穹之上肆虐的雷霆熟視無睹,他冷笑一聲:“既然你想親自試試,那便如你所愿。”
話音初起。
高寧已是瞬間啟動了早已布置好的十二勞情陣。
竇梅緊隨其后動用了自身能力。
她的能力可以操控人的情緒,可以安撫別人使人變得麻木,也可以讓人變得極其暴躁。
十二勞情陣配合竇梅的能力,即便強如陸瑾也難以應(yīng)對。
沈沖冷笑一聲,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顧臨淵那張豐神俊朗的臉上露出痛苦猙獰的神情。
然而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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