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地認可,人在這世上極其渺茫,哪怕位列九五至尊,亦有諸多的無可奈何,得不到。所以,我不是乖乖地順著皇上的意,留在了紫禁城,皇上,也該明白這個道理不是?”端起一杯酒,豐離一飲而盡,鮮艷如血的紅唇輕啟,“我總的不明白,皇上為何非要我不可,明明,那么多的女人迫不及得地想要得到皇上的一絲溫柔。”
“那你,為何不愿對朕付出一份真心?信朕一回,朕想對你好!”康熙冷靜下來沉著地一問,回應(yīng)他的,卻是豐離譏諷的一笑,“皇上信我嗎?”
“朕信你,朕一直都信你?!笨滴鹾敛华q豫地回答,豐離怔了怔,待要出聲時,余慶跑了過來道:“主子,平郡王福晉說主子派人接走了小世孫許久,問小世子何在?”
“我沒有讓人接過皓軒吶!”豐離有些莫名,突然靈光一閃,“快,快讓人去找?!?br/>
說話間,豐離連忙起身,康熙卻捉住豐離的手,吩咐道:“李德全,立刻帶人查找平郡王小世孫?!焙髮m是康熙的后宮,有李德全親自派人去找,那自比豐離讓人查要容易得多。豐離領(lǐng)情,朝康熙福一身道:“皇上,事態(tài)緊急,我先行告退!”
此時宴請大臣命婦,康熙斷無退席的道理,哪怕李德全帶了人去找皓軒,豐離也要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究竟是誰借了她名號將皓軒帶走?又欲意何為?
“當該如此,你去吧!”康熙亦知曉豐離此時心急如焚,不曾想多留豐離。豐離退席,立刻問著余慶,平郡王福晉,為何會讓人將小皓軒帶走?
“主子。平郡王福晉說,是余歡將小世孫帶走的?!庇鄳c回答,豐離的腳步一頓。“余歡?”
余慶肯定地點點頭,“確是余歡無疑。若非如此。莫說平郡王福晉,就是伺候小世孫的人,亦不會將小世孫交由旁人帶走?!?br/>
“必須要馬上找到余歡跟皓軒。”豐離總有那不祥的預(yù)感,余歡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將皓軒帶走,更不會將皓軒帶離得那么久,肯定是出事了。
“奴婢在得到消息之后,已經(jīng)立刻人去找了?!庇鄳c回答,豐離深吸一口氣。余然已經(jīng)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件手帕,“主子,這是在梅林里發(fā)現(xiàn)的帕子,是余歡的沒錯?!?br/>
豐離打量了路程,此處離梅林確實挺近,可好好的,余歡為何與皓軒到梅林去?顧不上細想,豐離快步地走向梅林的方向。梅林,顧名思義。正是栽種了成千上萬梅花的地方,正值寒冬,此時梅花盡放。遠遠便能聞到梅花的香氣,雖是夜里看不清花的顏色,只聞花香,卻已讓人心曠神怡。
“主子,氣味不對!”余韻突然說了這么一然,拿出帕子,瞧著一旁的草地上凝結(jié)的冰塊,連忙將帕子沾濕,遞于豐離?!爸髯?,你快捂著鼻口。千萬別吸入這些味道。你們也趕緊的拿出帕子沾濕了!”
余韻沖著后面的人叮囑,余慶幾個趕緊拿了帕子照著余韻那樣地把帕子沾濕了捂住鼻口。
“主子。余韻既然說了氣味不對,要不,你就別進梅林了,還是讓奴婢等人進去查看吧?!庇鄳c首先想到這么多的陰謀詭計,莫不是皆是沖著豐離來的,那自然的想讓豐離避開。豐離卻是搖搖頭,“梅林太大了,既然在梅林里撿到了余歡的帕子,真也罷假也好,我都要親自查看。余然,帕子是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
“主子,這邊!”打小就伺候著豐離長大的余韻,相比其他人來說,更了解豐離的性子,聽了豐離一問,立刻便在前帶路。
沿著小路走著拐了幾個彎,在那旁邊還有個假山,余然停下了腳步,“主子,就是這里?!?br/>
沒等豐離有旁的反應(yīng),假山中竟傳了一聲慘叫,那聲音,可不正是余歡的。來不及細想,豐離立刻往假山內(nèi)沖進去,余慶余然立刻跟著沖進去。
外面看,假山不大,可這一入內(nèi),卻是別有洞天,越過一道道小徑之后,竟看到一個足足有十來方的房間,正在這石房中央,是一大片的水池。此時此刻,余歡還有皓軒都在水中掙扎,眼看就要沉了下去,豐離想也不想地跳了進去。
“主子!”跟著跑進來的余慶余然,先看到豐離的動作一驚,再見余歡跟皓軒,余慶也立刻跟著跳了下水,救人要緊吶!
豐離的水性是極好的,很快地游到余歡跟皓軒的身邊,一手抱住皓軒,一手提了余歡,等余慶來時,又將余歡交到了余慶的手上。一人抱了一人,很快便游到了岸上。
太冷天的落水,一見作余韻來了,豐離趕緊將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皓軒交到余韻的手上,余韻脫了衣服裹住皓軒,“主子,奴婢先帶小世孫出去。”
“好!余然你跟著有個照應(yīng)。”感覺到一陣疲憊的豐離應(yīng)了一聲,余韻立刻將皓軒抱走,余然隨后護衛(wèi)。而余慶,正忙著給余歡掐人口,按胸口,可慢慢的,余慶竟覺得全身的力氣都在流失。
“余慶,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如果說一開始的疲憊豐離還不在意,可感覺此時此刻全身的力氣漸漸的消失了,這其中若是沒鬼,那絕無可能。余慶聽著待要起身,可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爸髯?,我,我一點力氣都沒有?!?br/>
“呵呵,美人,美人吶,都是美人!”一陣串的淫笑聲從另一端傳了出來,豐離心知自己大意,只顧著救余歡皓軒,卻是忽略了這其中可是別有洞天,其中,可是另藏了旁人。
眼見幾個太監(jiān)服飾的人走了出來,那看著豐離的目光,充滿了淫邪,“這個最美,那就是我的了?!币粋€五十來歲的太監(jiān),磨拳擦掌的向豐離走來,其他四個太監(jiān)也不爭,分別走向余慶和昏迷的余歡,豐離與余慶對換了一個眼神,在五個太監(jiān)向她們靠近的一刻,同時拼盡了最后的力氣,取了發(fā)簪快速地插入他們的身體,豐離三個,余慶兩個,不過一呼吸間的事兒,山洞卻回蕩了一聲聲地慘叫,血,亦濺了一地。
豐離的發(fā)簪,分別刺過了太監(jiān)們的脖子,因力道不夠,倒還留了一口氣,死不了。余慶下手沒有豐離的狠,只扎了那兩個的太腿,但要想跑,亦是不能的了。
只是料所不及啊,這才把這幾個禽獸解決了,就聽到遠遠一陣腳步聲傳來,然后火把照亮了整個的山洞,那么顯眼的明黃色,豐離想要忽視亦是不能。
“??!”倒是有人看到倒地血流成河的幾個太監(jiān),驚得不輕。康熙卻像完全沒看到,解了外衣上前將豐離抱住,此時此刻,因著康熙這一舉動,豐離覺得總是沒那么冷了。
“皇上,那錢嬤嬤所言不虛,皇貴妃魘鎮(zhèn)太后,致使太后身染癔癥,皇貴妃德行不儉,竟與太監(jiān)廝混。還請皇上明鑒,是要嚴懲皇貴妃,以證天威。”一個御史跳了出來粗著脖子,一臉憤怒地大聲嚷著,豐離抬眼看了康熙,魘鎮(zhèn)太后,又出了什么事兒?
可康熙卻是將豐離環(huán)著,“李正,給朕滾過來?!?br/>
尾隨其來的李正李太醫(yī)聽到康熙的話,趕緊地滾了過來,跪在豐離的側(cè)邊,小心地給豐離號了脈,“皇貴妃可是覺得全身無力,使不出勁兒來?”
“正是!”豐離如實而答,“進假山之前,余韻道外面的氣味有異,是以我等一行人皆濕帕掩口,入內(nèi)得見余歡與平郡王世孫落水,我與余慶入水救人,上岸之后覺得一陣疲憊,初以為不過尋常,可漸漸的卻覺得力氣盡失?!?br/>
李正聞言,舀了水嗅了會兒,“這水中確有異物,可臣不通毒術(shù),說不出水中多了什么,可臣聞著這異物的味道正在漸漸消失?;寿F妃,臣試著扎你幾個穴道,你瞧著力氣可恢復(fù)了些?!?br/>
說著便取了銀針出來,往豐離的身上扎了幾處,豐離試著動了動,可算是能動了,那股子全身發(fā)軟的感覺,可算是消失了。
既這法子能讓豐離恢復(fù)力氣,李正也照樣往余慶的身上動了手,當然,也不忘救醒昏過去的余歡。而豐離,掃了地上那還活著的五個太監(jiān),“李太醫(yī),這幾個人的命,請你務(wù)必保住,我的清白,須他們證明?!?br/>
目光掃過跟著康熙后面進來的宮妃,大臣,豐離冷冷的一笑,借著康熙的手要站起來,卻覺得腹部一陣漲痛,下身似有一股熱流涌出,很快她便聞到一股血腥味,低頭一看,鮮艷的血沾染了她的衣裳。同樣一直注意著她的康熙,也看到了。
“李正!”康熙睜大了眼睛,大聲地一喚,李正太醫(yī)掉頭一看,“皇上,快莫讓皇貴妃主子動,皇貴妃有了身孕,是要小產(chǎn)!”
如同一道晴天霹靂,不等豐離回過神來,康熙已經(jīng)直接著豐離抱起,往上清宮去,而那些早已得聞豐離服下絕育藥的人,更被豐離有孕這一消息給震暈了,豐離,怎么可能會有孕?(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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