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抵達(dá)崖頂,伸手到洞穴將兩頭小雕捉了出來放在懷里,直接從懸崖頂端一躍而下,這可把馬鈺嚇了一跳,就這么跳下來,豈不是要活活摔死。
可是當(dāng)落到一半的時候,郭靖用一只手抱住懷中的幼雕,另外一只手猛然抓住一塊巖石,只是到巖石瞬間被掰斷,不過下墜之勢明顯減緩,接著郭靖又不斷的抓向斜生的樹枝,凸起的巖石,在距離地面還有數(shù)丈高的時候,身形已經(jīng)停了下來,然后輕輕一躍,如同一只大鳥一般落在地上。
華箏急奔過去,一臉急切道:“快!讓我看看,小雕,怎么樣了?”
郭靖小心的將兩只白雕取出,送到華箏手中道:“放心好了,兩只小雕沒有受傷,看樣子是有些餓了?!?br/>
“原來是餓了,我馬上給他們弄吃的。”華箏又去拿肉來喂小雕。
經(jīng)過一番商議,許方,郭靖以及華箏三人決定共同撫養(yǎng)兩只小白雕,這才返回住處,然后郭靖領(lǐng)著馬鈺去見江南七怪。
本來馬鈺是想找到過郭靖,指點(diǎn)一下這武功,可是見面之后才發(fā)現(xiàn),郭靖哪里需要他指點(diǎn),論武功已經(jīng)不在他之下,要是真的說出指點(diǎn)的話,只會丟人現(xiàn)眼。
馬鈺跟江南七怪見面之后,只是客套的一番,交流了一下,第二天一早就準(zhǔn)備離開,可是走出帳篷之后卻發(fā)現(xiàn),許方居然在外面等待,而且身上還背著一個包裹。
“許方居士是要送我嗎?太客氣了,貧道雖然少在江湖中行走,可是這也不至于認(rèn)不得路?!?br/>
許方笑了笑說道:“道長誤會了,我有事要前往宋境一行,更好跟道長順路。”
“你要去大宋?不知所為何事?”
許方眼中的殺機(jī)一閃而逝,“了卻一樁恩怨,我等了十年,有些帳也該清算一下了?!?br/>
“這……”馬鈺有些發(fā)慌,剛才許方身上的殺機(jī)雖然一閃而逝,可是他明顯察覺到,居然讓馬鈺都有些害怕。
這時候江南七怪走過來,說道:“馬道長,你們就一起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yīng),許方此次就是為了報仇前往宋境,不過那些人也是死有余辜,不會讓你為難的。”
江南七怪也聽李萍說過關(guān)于許方的事情,知道他的一家人為賊寇所害,許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實力,報仇自然是應(yīng)該。
馬鈺對于許方了解有限,可是對于江南七怪的人品還是很相信,他不愿跟許方一起,是因為剛才的殺氣讓他擔(dān)心擔(dān)心許方要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可如果僅僅是報仇,那倒是還在他的接受范圍。
“即然如此,我們就一起上路吧!”
許方右扭頭看向郭靖和李萍,先是重重的向李萍磕了三個響頭,“孩兒此次前往宋境可能需要多一些時間,您要保重身體?!?br/>
“方兒,你就放心吧,我的身體好得很,可以自己照顧自己?!?br/>
許方又看向郭靖,鄭重的交代道:“母親就拜托你了?!?br/>
“放心吧,大哥,我知道該怎么做?!?br/>
許方在眾人的目送下,與馬鈺一起騎策馬而行,身影逐漸消失。
路上許方向馬鈺問了一些關(guān)于大宋的境況,馬鈺一一回答,兩人交談,只是兩人沒走多遠(yuǎn),后方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呼喊,“許方,等等我!”
許方聽下馬來,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來人居然是華箏,“你怎么來了?我不是告訴過你,不用來送我了嗎?”
華箏氣鼓鼓的說道:“誰說我是來送你的,我要跟你一起去中原?!?br/>
許方身體一晃,差點(diǎn)從馬上摔下來,“你說什么?我沒聽錯吧?你要跟我一起去中原,難道不怕大汗生氣,把你抓回去關(guān)起來嗎?”
華箏最怕鐵木真,按理說應(yīng)該恐懼才對,可是這次居然一點(diǎn)都不在意,得意洋洋的說道:“我才不怕呢,這次我得到了父汗的同意!允許我一起跟你去大宋?!?br/>
“這不可能,你可是部落的公主,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去大宋境內(nèi),難道不怕被抓起來嗎?”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是公主了,就像你所說的,每一個人都應(yīng)該承擔(dān)起自己的責(zé)任,作為公主,就要為部落著想,為了部落的安寧嗯,犧牲自己跟其他部落聯(lián)姻,可是我不想這樣,我想做自己,我想讓自己活得自由,所以我放棄了公主的身份?!?br/>
許方頓時傻眼了,當(dāng)初只是隨意忽悠華箏,沒想到她還真的敢做,只是隨后許方又明白過來,這是鐵木真在算計,否則又體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做出這種無腦的舉動,可是同樣許方也為華箏對自已的真情而感動,很明白華箏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了,我們就一起吧,希望你不會后悔?!?br/>
“無論最后結(jié)果如何?我絕對不會后悔,至少我為自己而活過?!?br/>
三人再次上路,有馬鈺這個老江湖帶路,少了很多麻煩,幾人緊趕慢趕,沒幾天就進(jìn)入大宋境內(nèi)。
本來許方是打算先去替自己的前身報仇,了卻一樁心愿,可是華箏第一次來中原,看什么都好奇,纏著許方陪她玩耍,嚴(yán)重拖慢了行進(jìn)速度。
“馬道長,抱歉,因為華箏這一路給你添麻煩了。”
“無妨,華箏公……姑娘生性活潑,惹人喜愛,首次來中原,難免有些好奇?!?br/>
馬玉對于華箏也是很有好感的,經(jīng)過這天的相處,發(fā)現(xiàn)她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子,而且敢愛敢恨,為了許方愿意放棄公主的身份,這份感情連他都感到震驚。
“多謝馬道長大度,今日我們就在此分別吧!日后有機(jī)會再向道長請罪?!?br/>
“許方小友日后若有機(jī)會,不妨到終南山一行,到時候貧道定當(dāng)掃榻相迎?!?br/>
“一定一定!”
許臺跟馬鈺就此分道揚(yáng)鑣,可把華箏給高興壞了,那個牛鼻子總算走了,這樣就沒有人打擾自己跟方哥哥的兩人世界。
“方哥哥,我們接下來去哪玩?”
許方看著滿臉喜色的華箏,無奈說道:“華箏,我還有正事要做,等一下去北方一趟?!?br/>
“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邊一邊趕路,一邊玩耍?”華箏拍掌笑道,一雙水靈靈大眼滿是期待望向林沙,實在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好吧!不過路上你可要聽話,千萬不要惹麻煩?!?br/>
“放心吧,方哥哥,我保證一切都聽你的?!?br/>
華箏拍著自己的胸膛保證,胸前一陣波濤洶涌,讓許方一陣眼暈,從前一直把她當(dāng)妹妹,沒有在意,此時才發(fā)現(xiàn)當(dāng)初的小女孩已經(jīng)長大了。
許方有些臉紅的扭過頭去,最終按到難道是因為太久沒有找女人的緣故,雖然有反應(yīng)了。
華箏注意到了許方的臉色,忍不住偷笑,好像是一直偷到雞的狐貍。
宋朝汴梁,到處都是熙熙攘攘來往的人,只見紅樓畫閣,繡戶朱門,雕車競駐,駿馬爭馳,高柜巨鋪,盡陳奇貨異物,茶坊酒肆,但見華服珠履,真是花光滿路,簫鼓喧空,金翠耀日,羅綺飄香。
臨近長街的一家豪華酒樓上,許方與華箏快掉身上的衣服,作文士打扮,高大威武,俊秀不凡,讓人一見便不敢心生小覷。
二人要了二樓的一個雅間,一邊品銘一邊低聲交談,時不時沖著繁華熱鬧人流洶涌的大街指點(diǎn)兩句。
“果然不愧是宋朝舊京,哪怕皇帝遷都,仍然如此熱鬧,根本不是我們部落能比的?!比A箏一雙大眼不住打量街面熱鬧景象,臉上全是好奇驚訝之色。
許方笑了笑說道:“很正常,此地最往來商旅貨物繁多,所謂無商不富自然顯得繁華熱鬧一些!”
“對了,方哥哥,你說的那位朋友什么時候來呀?他真的能夠幫你打探到你仇人的消息嗎?”
許方自信的說道:“放心,沒問題的,快坐下吧!他已經(jīng)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