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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地喇叭聲擾人清夢,寶石藍的大床上,一副寬廣的身軀卷縮著,大手一攬,將累壞了的小老鼠乖乖就位,庇護在他結(jié)識的胸懷中。
“睡覺怎么那么不老實呢?”帶著責備地口吻,他很不滿她丟棄他,自個兒裹著被子獨眠。
“哪有。是你不老實才對!”擁入懷的白子伶一個媚笑,嬌爹爹地把小臉蛋蹭向他的胸毛,呼呼,好舒服,帶溫度的磨砂膏。
“喂喂喂,你打算要這樣折磨我多久?”他突地呻吟偶偶,感覺渾身火熱,那妮子的變相摧殘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要不是看她腿傷不便,放過她?還需一天一夜吧。
“我哪有折磨你??!”不依不依啦,她只是覺得蹭的舒服,連這點特殊權(quán)利都不給,他還好意思叫人家老婆。
“當真沒有?”他直接拿起她的小纖手往被窩里一放,逐漸起義的小馨睿傲然抬頭,他就不信她沒反應?!斑@下人贓俱獲了吧?”再敢說沒有,他要家法伺候了。沒心肝的小老鼠。
“哇,蹭一蹭就這樣了,好神奇耶!”
她的害羞呢?她的矜持呢?咋睡了一覺全變味了呢?藍馨睿蹙眉,太不可思議了。前幾個小時,她還像害羞的小媳婦呢!現(xiàn)在什么情況?她竟然大膽地鉆進被窩,一探究竟。
哦!他不是圣人,禁不起誘惑。
“親愛的,你確定你還沒研究夠嗎?”隆起的棉被看上去實在曖昧,只是,曖昧的姿勢絲毫不做任何行動,這才叫人頭疼。
“沒,我在想我會不會懷孕!”突地從被窩里鉆出來,她的狐眼有些期待,生個孩子好像也不錯。但會不會很痛呢?
“懷孕?”靈光一閃,他反壓其身,將她帶到身下?!拔覜]有做安全措施哦,有可能會懷上小寶寶哦!”他不確定,畢竟,他們只做了一次而已。他應該還沒偉大到一次中標,而且還在她是處子的情況下。
“真的嗎?好想生一個看看哦!”她險些拍手叫好,仿佛過家家的頑童,興奮的不得了。
寵溺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就那么想生?”其實,他也想過生米煮成熟飯,當然,也一直在做。
“怎么,難道,你不想要?還是說你不想負責?”她嘟了嘟小嘴,頗為怨婦的眼神變得有些渾濁。
是錯覺嗎?他怎么覺得身下的女子已脫胎換骨。
“哪有,哪有,我還怕你不肯負責呢。嗚嗚,你別用那么犀利的眼神看人家嘛,人家會覺得好害怕!”是誰說只有女人才能撒嬌?他大男人照樣撒給你看,水準絕對絕對堪稱專業(yè)。
“賴皮!”白子伶白了白眼,抬起小手重重地拍了拍藍馨睿的額頭,“我要睡覺,被你害的渾身酸痛!”她一個翻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假寐。
“哦親愛的,不要這樣嘛,人家不要看你的背影!”厚實的身子一覆,他能聞到她纖弱的身軀透著誘人的體香。
舒服,誘人!這是他從未聞過的,是那些高級香水無法匹敵的。
“藍馨睿!”閉著眼睛,她悄然喚出聲。
“.你以后要叫我睿,或者老公,說了多少遍了,還是不改,再不改我可要打你小屁屁哦!”他藍馨睿的女人一定要用特殊稱謂,這才能彰顯她獨特的地位。
“額……”
“叫叫看!”搞什么嘛,只是個稱呼就那么難啟齒,他還沒叫她**咧。真是個思想保守的小女孩。
“好吧,睿!”
“NO,NO,NO,還是叫老公吧!我比較偏愛這個!”他的白牙幾乎列到了耳邊,還沒叫呢自個兒就已經(jīng)開始興奮了。
哎!額上的黑線一排排的往下壓,白子伶忽地睜開了眼睛,她身后那個帶體溫的高級動物是不是智商低下,怎么開始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你們是不是要收購這兒的土地?”叫他老公,結(jié)婚之后再說吧。
“嗯?你聽誰說的?”吼,她不說他都快把劉辰一棟的計劃書給忘到大西洋了。對對對,他的抓緊給辦好,不久之后他可是要帶小心肝回自個兒真正的家。
“是還是不是?”她歪了歪頭,無法與他直視,聲音卻略顯低沉。
“怎么了老婆?”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話題是個禁忌。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這兒的人都那么好,不想讓他們無家可歸!”看樣子幽幽說的沒錯,他此行的目的并非真心尋她。
“無家可歸?你聽誰說的?”計劃書還沒看,他也不曉得具體內(nèi)容是什么。難道,龍跟啊豹那么積極,已經(jīng)開始替他張羅了?
“到底有沒有?”她要保住這片土地,即便用上非常手段。
眉宇間的擔心絲毫沒有逃過藍馨睿的鷹眼。他溫柔地在她的臉頰上落下碎吻,“有沒有我也無法肯定?!敝辽俚玫人催^計劃書之后才能給她肯定的答案。
“如果有呢?”
女人,總愛那么杞人憂天。
“我從不做假設性回答!”他靠的是真材實料,即便是真的收購,商業(yè)與人情,他還是需要甚微的掂量之后再做打算。
“你讓我覺得我們的關(guān)系一下子又遠了好多?!彼怯邢脒^跟他近一步親近之后,用未婚妻的身份保住土地,可很顯然,她的未婚未不吃那套。
“你想我為了你而放棄土地所有權(quán)?”單純的女孩永遠做不了歹毒的惡婦,一切不滿寫在了她精巧的小臉上。
嘆了口,他不是不幫,而是幫不上。劉辰一棟要的東西一定勢在必得。就算他今兒說失敗,明兒正主出馬,一樣落個變賣的下場,更可悲的,搞不好連原先的優(yōu)待都直接省略。
視財如命,用在摳門以賺錢存錢為樂趣的劉辰一棟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好了,都說無法肯定了,別再氣呼呼的嘍,否則小臉上會長皺紋哦?!彼懞玫剌p捏了她的小臉,微微抬頭,窗外的夕陽正散了奪目的余暉,好不漂亮。
思襯著,啊豹跟龍應該早就回來了,為啥還沒任何動靜呢?
“你好好在這休息,我去給你拿杯牛奶?!毙揲L地大腿隨意地套了件長褲,撿起掉下的衛(wèi)衣,他匆匆忙地跑到了出去。
本該愉悅的收場卻不歡而散,想必這不是藍馨睿原先的設想。他擰著眉準備好好去找找那份風塵很久的計劃書了。
而屋內(nèi)
白子伶?zhèn)扰P傾睡,雜亂地思緒充斥不安的心臟。模糊地畫面像急閃的屏幕,一簇簇地稍縱即逝。她忽地睜眼,極力回想著過去,卻毫無頭緒。
“我真是個笨蛋,為什么他說什么我都信呢!”她迷茫、無助。自失意以來,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毫不懷疑。他說她叫白子伶,她信,他說他是她的未婚夫,她信,他說他們彼此相愛,她也信。她想的,做的,全部都是他。可每每問起她是怎么來到這的,她的家人在哪,她為什么會失意,他卻總是含糊其辭,似乎有難言之隱。她刻意不去在意,只當能夠理解他,可依現(xiàn)在來看,或許,她該找找她的家人,該喚回她失去的記憶了。
起身,她吃力地搬出自己那受傷的左腿。太瘋狂了,她竟然帶傷把第一次給了那個自稱是未婚夫的男人。
抓了抓秀發(fā),她十分懊惱。是被蠱惑了吧,可為什么要總有一份滿足滿感在充斥著心扉呢?連她的感覺也告訴她,他們似曾相識?;蛟S,就是那該死的感覺,才讓她迷失了心智吧。
深深呼了口氣,她試圖撿起落地的衣裳,卻順帶抽出了一份鵝黃牛皮紙袋,看上去應該是放重要文件的袋子。
略有遲疑,她不確定是否該打開,片刻,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她緩緩打開抽出文件。只看一眼,就看一眼吧。
打開文件,映入眼簾的便是“土地轉(zhuǎn)讓書”,偌大的黑色字體清晰的刻在紙上,她十分慶幸,她的失意并未把她的知識帶走,但又十分傷心,這文件已經(jīng)在他的房內(nèi)了,為何還要告訴她,他不確定呢?
簡簡單單地翻了翻,在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一張淺藍色的書文稿紙落了下來,她撿起稿紙,再看了內(nèi)容之后,不大的眼睛卻倏地射出寒光。
那是一封信,手寫的,草草幾行,卻簡明扼要。
睿:
30號之前必須搞定。否則,白氏的資產(chǎn)我會吞的一分不剩哦。
還有,節(jié)哀順變吧。你會找到比白子伶更有錢的女人。
——一棟親筆
比白子伶更有錢的女人?手中的稿紙一個不穩(wěn)落在了地板。果然,他還是有事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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