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這邊,確實已經(jīng)是哀鴻一片了。
原本答應(yīng)了銀行以及各方面借貸在兩個女兒婚禮后立馬還錢。
結(jié)果,這一早去兌換白家給的支票才發(fā)現(xiàn),支票根本就是有問題不能兌換。
而這更是直接聯(lián)系不上候明玉。
大早上的,已經(jīng)有一兩個等不及的債主上門了。侯家這邊好說歹說先擋了回去。
接著,夏雪音就回來了。
慕璟風(fēng)的豪車帶著夏雪音一起,夫妻兩人下車后,就直接進門了。
“雪音,你……你怎么回來了?”
白心伶正焦頭爛額,突然一抬頭就看到了夏雪音和慕璟風(fēng)出現(xiàn)。
那邊,侯繼明聽到這句話,立馬像是看救命稻草一樣的看向這兩人。
“回來,親眼目睹,你為了利益犧牲我換來的侯家,今日會落魄成什么樣子。
你們忙著,不用招呼我們,我們在這邊隨便坐坐,如果沒猜錯的話,馬上又會有催債的上門了。”
夏雪音說完,自己找了個角落拉了慕璟風(fēng)坐下來。
白心伶就那么看著夏雪音,眼淚一下子就滾落了出來。
她朝著夏雪音走過去:“雪音,媽媽是對不起你??墒菋寢屢呀?jīng)很想彌補你了。
當(dāng)初你如果不從醫(yī)院里面走掉,媽媽又怎么會不管你呢?
一聽說你在村子里,媽媽連這邊這許多的大事都顧不上也去把你接回來了。
雪音,你就不能原諒媽媽一次嗎?”
白心伶哭的傷心。
可是夏雪音看著,態(tài)度冷冷的。
她實在是不知道白心伶這哭泣到底是因為絕對對不起她,還是因為侯家這債務(wù)實在是把她逼到了絕境上。
“媽媽?別在我面前提媽媽,你配嗎?你是侯明珠和候明玉的媽媽,卻不是我的媽媽。你是怎么拋棄了我的,難道你這么快就忘記了嗎?
你能忘,我卻不能。
你能忘了你是如何為了你的另外一個女兒設(shè)計我,我卻能清晰的記得,在我懷孕之后被你們囚禁的那十個月是如何度日如年的。
我更加不能夠忘記,在醫(yī)院的產(chǎn)床上,當(dāng)我生下兒子之后,你們抱走了我的兒子,卻將我和我肚子里面還未出生的女兒置之于不顧,讓我們自生自滅。
是我運氣好,是我命大,自己拼著性命,生下了女兒,逃出了醫(yī)院。
如果當(dāng)初我沒逃,你以為,我和我那可憐被拋棄的女兒,還能活得下來嗎?”
夏雪音的話,聽得旁邊的慕璟風(fēng)直接怔住了。
關(guān)于夏雪音,他有很多事情都調(diào)查不到。
侯家這邊,也是盡力的抹去了許多。
夏雪音懷孕后,醫(yī)院方面沒有任何記錄。
所以,慕璟風(fēng)甚至無從想象夏雪音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
白心伶抹了一把眼淚,用一種吃驚的眼神看著夏雪音。
“怎么會?當(dāng)初,你在醫(yī)院里的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只是,你懷的是雙胞胎嗎?”
“是雙胞胎嗎?這就是你說的媽媽嗎?
你也配請求我的原諒嗎?
你和侯明珠利用完了我,還打算棄之不顧,任由生死。
你覺得,這樣的仇,這樣的怨恨,是請求就能原諒的嗎?”
“我沒有拋棄你,我只是先帶走了慕無塵,后面還有醫(yī)生會幫你的。
雙胞胎,雙胞胎……如果是雙胞胎,那我豈不是還有一個外孫女兒嗎?”
“你配做外祖母嗎?”
夏雪音話音一落,門外又開始吵鬧了起來。
“老爺,夫人,外面又來了收債的?!?br/>
聽到這話,侯繼明立馬走向了慕璟風(fēng)。
“慕總,你幫幫我們吧。慕總和侯家,總歸是有緣分的。你幫了我們,不會虧的,我們公司還有幾個很賺錢的項目,現(xiàn)在是資金鏈斷裂,如果……”
侯繼明話還沒說完,夏雪音開口了。
“還有幾個賺錢的項目?不知道你指的是新港口建設(shè)項目,還是老城區(qū)的拆遷項目呢?
如果你說的是新港口建設(shè)的項目,那可能你就涉嫌詐騙嫌疑了。
因為據(jù)我所知,這個新港口的項目,已經(jīng)和你們侯氏集團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
如果你說的是拆遷項目,那更可惜了,最新的消息是,老城區(qū)不但不會拆遷,還會被重建修復(fù)當(dāng)被非遺保護起來。
侯總,你不會是最近太忙,根本沒時間去了解這么重要的信息吧?”
慕璟風(fēng)看了一眼夏雪音,夏雪音淡淡一笑。
慕璟風(fēng)倒是不知道,夏雪音竟然對云城的項目還這么了解。
不過,這不是今天的重點。
今天的重點在于,回來看戲。
侯繼明看了一眼夏雪音,氣的半死。
這會兒,外面收債的人也進來了。
罵罵咧咧,進門之后直接就找上了侯繼明。
白心伶也顧不上請求夏雪音的原諒了,直接過來跟侯繼明一起應(yīng)付討債了。
夏雪音就坐在那里冷眼看著。
就差拿個瓜吃著了。
慕璟風(fēng)此刻注意力根本就沒辦法放到侯家那邊。
滿心里面被塞進去的,全都是夏雪音被設(shè)計懷孕,生孩子,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一圈的事情。
慕璟風(fēng)心疼了!
他一眼看上,并且費盡心思的找了五年,當(dāng)年竟然吃了這么多苦頭。
慕璟風(fēng)只恨自己沒能早點知道這一切,早點找到夏雪音。
原本對著侯家就沒什么好感的慕璟風(fēng),現(xiàn)在更是直接恨了起來。
那邊,債務(wù)逼的緊迫,侯繼明根本沒辦法。
求了慕璟風(fēng)也是白求,這邊根本就不會給任何機會的。
現(xiàn)在侯繼明只能把希望放在候明玉的身上,雖然到現(xiàn)在都還沒聯(lián)系上人,也不知道那邊是什么情況,但依舊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就在侯家這邊抱著希望的時候,還真有一輛車進了侯家的門。
車子停穩(wěn),就見候明玉跑了下來。
一看到候明玉這狀況恢復(fù)了,一方面少了許多擔(dān)心以外,也立馬想著聘禮的事情。
“明玉啊,你知道那五億八千萬是怎么回事兒嗎?”
“你們不問問我怎么了?問什么五億八千萬啊,你們看我這個樣子,昨天我渾身僵著,話都講不出來,你們也能忍心看著白家把我接走嗎?”
候明玉是恢復(fù)了,畢竟,夏雪音把解藥寄過去了。
這會兒候明玉是回來了,可是披頭散發(fā),穿了一身男人的衣服,樣子也是凌亂狼狽不堪。
夏雪音坐在角落里面,目光卻在認(rèn)真的打量那邊。
“玉兒啊,家里面是什么情況,你最清楚不過了。昨天那樣的狀況,我們也是沒辦法啊。
這白家直接來了就接你走,我們想……”
白心伶想說換夏雪音,才猛然想起夏雪音還坐在那邊。
往夏雪音那邊看了一眼,白心伶及時剎住車。
“玉兒……支票有問題,我們……”
“都是夏雪音,都是那個賤人,她根本不是傻子,她全都是裝的。
是她害我,害得我在地上躺了一晚上,打亂了計劃,把我送去白家。
對了,那個賤人她人呢?她該不會是自己嫁入慕家了吧?
她真是好算計啊,我看,我姐姐侯明珠,也是著了她的道了。”
“我本來也以為你和你姐姐不一樣,可結(jié)果,到底是一丘之貉。”
夏雪音坐在角落里面出聲,候明玉立馬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你還敢呆在這兒?”
候明玉走近,這才意識到夏雪音的身邊還坐了一個人。
一個,明明昨天就該是她嫁的人。
候明玉一靠近,慕璟風(fēng)立馬站了起來,擋在了夏雪音的前面。
“我老婆坐在這兒怎么了?”慕璟風(fēng)左手一抬,隨便看了一眼手表,接著說道:“這棟別墅,早就已經(jīng)抵押出去,你怎么知道,今天起,這棟別墅還姓不姓候呢?”
候明玉咬著牙,面對慕璟風(fēng),她輸了好多氣勢,根本不敢正面剛。
往后退幾步之后侯明珠跟白心伶告狀。
“媽,你知道嗎,夏雪音,她給我的牛奶里面放了不知道什么東西,讓我全身麻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我被白家接走了之后,她又把解藥快遞了過去?!?br/>
白心伶聽著這話,驚訝的看向夏雪音。
夏雪音冷冷一笑:“白家明顯是個坑,我早就提醒過你們了??丛谀隳菚r候也沒有要欺負(fù)我的份上,好心好意的提醒你。
結(jié)果呢?你知道真相后,便算計起我來?
候明玉,這是你自作自受,算計我,你配嗎?
連白家的事都是我提醒你的,你覺得就你那點腦子,能算計的過?
你們真當(dāng)我是傻子呢,就算我是真傻,也不至于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吧?
就那么完全當(dāng)著我的面設(shè)定計劃算計我,候明玉,別說我裝傻了,我真傻也不會讓你這么算計啊。
哦,對了,新婚夜,你過得好嗎?”
夏雪音這最后一句話,直接把候明玉給問破防了。
原本還只是哭訴指責(zé),聽到這句話之后,候明玉直接就要沖過去跟夏雪音撕。
夏雪音是苦練過的,根本不怕她沖過來。
自己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想要好好收拾人的。
結(jié)果,慕璟風(fēng)一身冷意擋在夏雪音前面,勢要保護她。
而候明玉那邊,也立馬被白心伶一把抱住了。
“玉兒,是我們不好,是我們錯了。是我們先算計雪音在前,如今出了這么多事情,你就先消停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