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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毛女裸體 還沒等他們幾個有

    還沒等他們幾個有什么反應,尹軒就繼續(xù)道:“閻王大人,草民不是故意要企圖傷害人命??!實在是……”

    “你什么意思嘛?”程玉眨了眨眼睛,“你又沒——”

    雪茵卻突然上前一步捂住了她的嘴,然后甩了甩自己的一頭長發(fā)——

    ——變回了她自己。

    尹軒看到那張明麗靈動的臉龐,臉色更白了。

    雪茵按了按曄辰的肩頭,趴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曄辰一開始有些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但聽清她說什么之后,不禁抬手抵住嘴唇,憋笑。

    雪茵腦洞大,最先明白過來,尹軒是看到已經(jīng)“死掉”的曄辰,自以為被程玉活埋了,身在陰間,又對去領命殺人這事心存愧疚,才說出那些不符合情境的話。

    再加上……

    咳咳,再加上她的昏迷丹存在一點點副作用,那就是從服用的人從昏迷中強制醒來之后,神志在短暫時間內(nèi)會有點模糊……

    比如說,把好好的客棧房間,看成閻王寶殿。

    而雪茵想,將計就計,讓他們幾人裝成“閻王”和“判官”,“審問”尹軒一番,讓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太皇太后的底細能說出來多少就說出來多少。

    她示意曄辰趕緊將這個“妙計”耳語給另外幾個人,她自己則上前擋住尹軒的視線,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咳,亡魂尹軒,你受命殘害無辜人命,這是為何?”

    尹軒睜大了眼睛,“佟……”

    雪茵趕在他吐出那個名字之前打斷,“不可胡亂稱呼!我現(xiàn)在是陰間判官,奉閻王之命來問你話!”

    她有意給自己聲音加上了點兒陰森的感覺,尹軒果然一個激靈,低下頭去,再不敢說話。

    好家伙,熟人“死后”成了“閻羅判官”,來“奉閻王之命”審問你,換誰不得嚇掉半條命。

    這個空當,所有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計劃,一個個興奮不已——

    ——演戲嚇唬人拿情報的體驗機會,可不是上大街走一圈就能撿到的。

    他們還特意拉上了所有簾子,讓屋內(nèi)燈光變得非常昏暗,制造出十足的恐怖氛圍。

    等到尹軒重新抬起頭,看清楚“舞臺效果”之后,大驚失色。

    “閻王”曄霖端坐在太師椅上,“判官”程玉、程蘭、鈺藍站在兩側(cè),板著臉,手中拿著匆忙之間從行囊中抽出的大毛筆。

    他們能如此順利的擺好姿勢,不被尹軒發(fā)現(xiàn),還多虧了昏迷丹時效挺長的副作用,讓尹軒昏昏沉沉,一直看不真切。

    現(xiàn)在剛能看清楚一點,呈現(xiàn)在眼前的,就是這樣一副“閻羅寶殿”的景象。

    雪茵悄悄伸手朝后面的友軍豎了個大拇指,表面上不動聲色,依舊是嚴肅陰森的模樣,“亡魂尹軒,我問你,你可知道你死前去害的人是誰?”

    尹軒聲音發(fā)顫,“回、回佟判官的話,草民不知?!?br/>
    雪茵眼睛一瞇,“真不知道?”

    “草民確實不知,只是上次刺客入宮時,曾被草民看到過正臉,太皇太后言說這次那幾個被送出宮的宮女之中,就有那個女刺客,所以才派草民去……”在“判官”面前,尹軒絲毫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知道的全照實招供了。

    程玉和程蘭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個是“這怎么能怪我呢”,一個是“我就說妹妹你辦事不靠譜”。

    “閻王”曄霖咳嗽一聲,“佟判官你且回來,換那個親王的亡魂上來問。”

    他一聲令下,程蘭和程玉立刻轉(zhuǎn)身去把早就藏好的曄辰拉扯了出來。

    曄辰表現(xiàn)出非常聽話的樣子走到尹軒面前,雪茵則奮力憋著笑走到了曄霖身邊,站定。

    曄霖:“亡魂尹軒,現(xiàn)在換你最熟悉的人,不不不,你最熟悉的鬼來問你話,你可要如實作答?!?br/>
    “嗯……”尹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起了頭,曄辰實在做不出什么兇神惡煞的樣子,蹲下來問:“尹軒,我來問你,你可知道太皇太后是如何得知……如何得知那三個宮女是被假冒的?”

    尹軒愣了愣,“這……草民也不知道……”

    曄辰回頭看了雪茵一眼,意思是:現(xiàn)在怎么辦?

    雪茵指了指他自己。

    意思即,請你自由發(fā)揮。

    曄辰無可奈何地轉(zhuǎn)了過來,“那你知道這兩天宮里有什么異常的人或事嗎?除了刺客和鬧鬼以外?”

    “異常的……”尹軒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隨即眼睛一亮,“除了刺客和鬧鬼,草民倒是正巧撞見了另一樁怪事。”

    “是什么?”屋中所有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問。

    尹軒小心翼翼地問:“草民敢問,為何閻王大人和諸位判官想知曉此事……”

    雪茵反應又是最快的一個:“這個你待會自會知道,我們這里有冤魂著急要去轉(zhuǎn)世投生,需要你從實招來!”

    然后,她又故意壓低聲音,假裝是背著曄霖和其他幾人對尹軒說:

    “尹軒,照例呢,我們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應該對你拷打詢問的,這倍加禮遇的人情可是我和純親王給你求來的,你還是趕緊把知道的都說了,不然待會閻王大人不耐煩了……”

    “哎呀,那炮烙的刑法可是從上古陰間延續(xù)下來的……”

    她做出惡心又同情的樣子,把可憐的尹軒嚇得渾身打顫,不停地磕頭道:“草民多有冒犯,請閻王大人、判官大人們恕罪!”

    “草民那日被太皇太后傳喚去慈寧宮,因為前面接見的人還沒出來,所以便在院墻下候著……”

    尹軒去的那天,其實也就是前天,風和日麗,陽光十分刺眼。他半靠在慈寧宮的宮墻下,回想著那日碰到程玉的情景,突然背后就刮來一陣風,將他嚇了一跳。

    程玉那次其實給他嚇得不輕,若不是皇帝突然出奇的大度,別說革職了,就是他的小命也未必留得下來,經(jīng)過這種死里逃生,他對周圍輕微的風吹草動早就變得十分警覺了。

    尹軒飛快地轉(zhuǎn)過身去,只看到一個黃衣老道從慈寧宮院墻內(nèi)翻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