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瑤聽許蘿王錦軒對劉若穎很冷淡,頓時便有了精神,立馬直起身子問道“你的是真的,大少爺對她態(tài)度冷淡”
“千真萬確。”許蘿點了點頭回道,“掀蓋頭的時候大少爺也沒什么笑模樣,跟對著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呢”
蘇夢瑤頓時喜上眉梢,十足欣喜地繼續(xù)問道“莫不是那劉家姐模樣不怎么樣”
“也不是的,劉姐雖然生地不如姐您美貌,但也嬌俏可愛?!?br/>
蘇夢瑤又是凝神想了一會兒,臉上已經(jīng)帶上了些微的笑意,“你的對,我在這里傷心也沒什么用,還不如想著以后該怎么對付那劉氏呢,既然大少爺對她不上心,我總算稍稍有了些籌碼。”、
“姐既然想通了,便趕快吃點東西吧,這都一天沒吃東西了,傷了身子可怎么辦?!痹S蘿起身來笑著了,正好丹蔻已經(jīng)端了熱好的粥和點心過來,蘇夢瑤聞到那食物的香味,也真是覺得腹中餓得難受,等許蘿把粥端到她面前,就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吃了。
待蘇夢瑤吃完了東西,許蘿便于丹蔻一起把碗筷收拾了,勸著蘇夢瑤早早休息了,蘇夢瑤想通了,自是沒了方才的郁結,吃飽了之后人自然嗜睡,也無異議地上床睡覺去了。
蘇夢瑤這邊許蘿把她搞定,而王錦軒那兒,洞房花燭之夜才剛剛開始呢。
王錦軒是醉醺醺地被人扶進洞房的,彼時劉若穎在洞房里面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看著一臉潮紅,醉地不省人事的王錦軒,微微皺了皺眉頭,但面上還是讓丫鬟們將他放到了床上,并吩咐她們去打了熱水回來,自己則是跟清風明月一起換下王錦軒身上滿是酒味的喜服。
清風看著爛醉如泥的王錦軒,便在劉若穎耳邊聲抱怨道“姑爺怎么回事啊,明明知道今天晚上是洞房夜,怎么還喝地那么醉呢,這一會兒”
“行了,別廢話了,趕快把熱水端來給姑爺洗臉?!眲⑷舴f呵斥了清風一句,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十分難看了。
等到把王錦軒身上的衣服都脫下,又細細地幫他擦了臉,他卻是已經(jīng)鼾聲如雷地睡著了。
劉若穎讓其余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貼身的兩個丫鬟,微微有些氣喘地坐回了軟榻上。
“少奶奶,您看這要怎么辦呢”
劉若穎坐在榻上,臉色已經(jīng)黑了,頗有些氣鼓鼓地開口道“怎么辦我怎么知導怎么辦這王錦軒明明知道今晚上要洞房,卻還喝的爛醉,這不就是要打我的臉嗎,哼,我還不稀罕呢,把他給我搬到榻上來,我要在床上睡”
清風和明月都了解劉若穎的性子,知道她是真氣地狠了,但還是盡職地勸道“姐您莫要沖動,您這樣做,明兒要是姑爺醒來了,要是生氣了可怎么好啊”
“我管他生不生氣,姐現(xiàn)在很生氣,你們還不快去把她弄過來,難道是要讓你們姐在這榻上睡一晚上嗎”劉若穎從榻上起來,很是生氣地道。
清風明月自是再不敢言語什么,兩人合力把王錦軒從床上扶到了榻上躺好,又拿了被子枕頭替他蓋上。劉若穎這才氣順了一些,脫了外裳在床上坐下,對兩個丫鬟吩咐道“今兒你們倆就在外面輪流守夜吧,有什么事我再叫你們。”
兩個丫鬟又是為難地看了榻上的王錦軒一眼,這才無奈地一福身,退了下去。
劉若穎看著榻上的王錦軒,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便躺倒在龍鳳雕花大床上,面朝里面睡下了,她似乎是真累了,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便已經(jīng)呼吸平穩(wěn)地睡著了,而來在那軟榻上“熟睡”的王錦軒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冷眼看著床上的劉若穎,再看看那不遠處燒地正旺的喜燭,面上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新進門的大少奶奶和大少爺在新婚夜沒有圓房這等秘密來許蘿這種人物是不應該知道的,不過許蘿這些日子在王府,交好了許多府上最低層的粗使丫鬟,別看她們平日里最不起眼,卻是消息最靈通的一群人,王錦軒新婚的第二日,許蘿就從宋氏屋里的一個灑掃丫鬟口中知道了這個消息,想要要是把這個消息告訴蘇夢瑤,她應是會十分開心的,不過許蘿并沒打算,她還準備著看劉若穎和蘇夢瑤掐架呢,自然要讓蘇夢瑤稍稍有些危機感。
許是為了避嫌,蘇夢瑤這幾日都沒有走出院子,連早上與宋氏的例行請安都好幾日沒有去了,畢竟新媳婦才剛進門,她這個后備妾也保佑你呢過太張狂了,不然人家的娘家找上麻煩可就不好了。
在屋子里整整悶了五日之后,蘇夢瑤終于有些忍不住了,她每日都會聽到許多與劉若穎有關的傳聞,什么大少爺和大少奶奶琴瑟和鳴,大少奶奶嬌俏可愛,性子爽利,出手大方,不愧是世家出來的貴女等等等等,蘇夢瑤原先還抱著的那一些優(yōu)越感瞬間便蕩然無存了,她還慶幸王錦軒是不喜歡劉若穎的,可按著現(xiàn)在這架勢,兩個人感情似乎十分好,這讓她不得不開始緊張了,想要去會會這個新任大少奶奶了。
許蘿幫著蘇夢瑤畫完了一個完美的妝,面上裝著十分擔心她的模樣,柔聲勸道“姐您真的要去嗎,奴婢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要真是讓那大少奶奶知道些什么,恐怕以后會因此為難姐您。”
“反正以后總是要跟她對上的,不如早些去會會她,我倒要看看她是否真的有下人們的那么好。”蘇夢瑤滿意地看著銅鏡中不食人間煙火的自己,自信的笑了笑。
過了八月十五,便已經(jīng)入了秋天,午后的天氣已是涼爽了許多,蘇夢瑤知道每日這個時候那劉若穎就會在花園里荷塘邊的亭子里乘涼,她自然是選準了時候,帶著許蘿和丹青兩個丫鬟,做著采摘鮮花的模樣,一路走到了離那亭子不遠的地方。
劉若穎歪著腦袋,用手掌撐著下巴,很是煩悶地朝著荷塘里頭扔魚餌,腦中思忖著,她嫁進來這幾日,除第一日洞房的時候王錦軒給過她不痛快,后面的幾日他表面上都對他十分好,且也為洞房那晚的事情道了歉,可她心中總是存著疙瘩,也不上來哪里不好,就是覺得她這個夫君似乎是太好了,好地都有些假了,不管自己怎么刁蠻任性耍性子,他都只是一笑了之,怎么都不發(fā)脾氣,這讓她心中虛的很,但她也實在挑不出王錦軒的錯,若是要錯,就是他們兩個都不喜歡對方,她亦不是傻子,自己的夫君是真情還是假意她還是看得出幾分來的,只是她來也是被她娘逼著嫁過來的,半斤對上八兩,她身也沒什么資格去要求王錦軒什么。
劉若穎又撒空了手上的一把魚餌,接過清風遞上來的帕子擦了擦手,便百無聊賴地四處看著,突然不遠處一個白色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似乎有那么些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皺著眉頭思忖了片刻,便問道身邊的清風,“那人是誰,我怎么沒見過,梳的是姑娘的發(fā)髻,府上未出嫁的姑不是就只有玉蕊妹妹一人嗎”
清風也朝著劉若穎的視線望了過去,待看清了前方女子的長相之后,才不確定地回道“奴婢倒是聽府上的下人們過,府上住了一位夫人的遠房親戚,想來應該就是這位姐了吧?!?br/>
劉若穎又是仔細看了蘇夢瑤一會兒,才開口道“清風你有沒有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不過想不起來了,你去把她叫過來?!眲⑷舴f覺得這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很是奇怪,便決定要弄個清楚。
蘇夢瑤等的就是劉若穎叫她,自然二話沒就跟著清風去了那亭子里,福身與劉若穎行了個半禮,柔柔地笑道“夢瑤見過大少奶奶?!?br/>
劉若穎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算是客氣地道“坐吧,聽你是母親的遠方親戚,怎么前幾日都沒見過你?!?br/>
蘇夢瑤并不打算隱瞞自己的真是身份,便苦笑一聲回道“那不過是伯母憐惜我,與我的一個對外的身份罷了,我以前是見過奶奶您的,想來您應該不記得了。”
“我方才就覺得你挺也熟的,果然我們從前見過,你到底是”劉若穎面上更是好奇,出聲問道。
“我父親是知縣,今年年初時獲罪斬首了,去年我們家還未出事時,我應邀去參加過少奶奶您的生日宴,只是當時坐在比較角落的位置,想來您也未曾注意我?!?br/>
“原來是你啊我記得你,你叫蘇夢瑤,你不是已經(jīng)沒入ji籍了嗎,怎么會在這里”劉若穎微微瞇了眼,神色有些古怪地看著蘇夢瑤。
蘇夢瑤的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她這些時日過慣了安穩(wěn)日子,讓她幾乎快忘了她曾經(jīng)在ji館那般骯臟不堪的地方待過,現(xiàn)在被劉若穎提起,幾乎就是把她最為丑陋的一面揭露在人前,她似乎都可以感受到身旁那些丫鬟們投注過來拿鄙夷不屑的眼神,蘇夢瑤緊緊拽住手上的帕子,用盡全力讓自己自然地微笑,裝作不甚在意地回道“總算是祖宗庇佑,我一開始就被人從那里贖出來了,現(xiàn)在已是良家子了?!?br/>
“這樣啊”劉若穎卻是不置可否地點頭道,看著蘇夢瑤的眼神卻已是滿滿地鄙夷,轉頭再不看她一眼,便起身來與身邊的清風明月道“我累了,咱們回吧?!?br/>
清風明月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地扶著劉若穎的胳膊,幾人竟是看都沒再看蘇夢瑤一眼,就徑自走出了亭子外。
許蘿和丹青都只是在亭外,見劉若穎這么快出來,便俱是驚詫地望著她,許蘿猜想著,這狀態(tài)應該是談崩了,而且肯定是蘇夢瑤吃虧了,正思忖著,卻看到劉若穎駐足在她面前,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帶著一抹古怪的笑意,步履悠然地離開了。
許蘿被她看地有些莫名其妙,覺得那眼神怎么呢,好像是在看傻子一樣,這讓許蘿心里很不舒服,但此刻也顧不上這個,立馬跑進了亭子了,去那蘇夢瑤怎么樣了。
蘇夢瑤臉色慘白的坐在石凳上,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幾欲咬出血來,看模樣當真是氣地不輕,連許蘿走進來都沒有發(fā)覺。
“姐,您沒事吧”許蘿聰明地選擇不去問發(fā)生了什么,顯然她覺得蘇夢瑤也并不樂意。
蘇夢瑤深吸了一口氣,似是在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片刻之后,才總算是平靜地回道“沒事,我們回去?!蓖暌膊唤o許蘿再問任何話的機會,起身來快步走出了亭子,許蘿頓了頓,才快步地跟上了,心想著,那劉若穎的女主氣場很足呢,蘇夢瑤怎么看都像個白花女配,只可惜貌似楠竹暫時還是對白花好感度強一些,不過就劉若穎那彪悍的家世,她完全可以無視一切白花,全部轟成渣渣,想來王錦軒也沒什么話好,只要他要依靠劉家一日,他表面上就要好好供著劉若穎這尊大佛。
劉若穎回了房里,就吩咐身邊的明月,“叫林嬤嬤去查一查,那蘇夢瑤是什么時候進府的,在府里待了多少時間了,把她進府之前的事情也給我一并查了。”
“姐您是擔心她和姑爺”清風自然也猜到了其中關節(jié),便出聲問道。
“哼,那蘇夢瑤真把我當傻子了,還做什么巧遇,她要是真光明正大的,前幾日跑到哪里去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又跳出來了,不過就是個賤。人,還敢在我面前蹦跶,我最看不慣這種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人,跟她話都嫌掉了我的身份,她是什么人就能住在這府上,我這人眼里就是容不得沙子,從哪里來就把她趕到哪里去”
若是別的女子,劉若穎許是還不會那么刮火,只這蘇夢瑤就不一樣了,她有一個好女色的庶出哥哥,向來喜歡逛那些個ji館,她有一次無意間就聽到過她這個庶出哥哥抱怨,什么花了幾千兩銀子來是想睡那大家閨秀的,沒想到最后睡的竟然是丫鬟,她來對這事也沒在意,只是今天聽到蘇夢瑤的名字,就想起來那個沒入ji籍的大家閨秀不就是她嗎,頓時心中便滿是厭惡與鄙視,劉若穎最恨那等表面上看著溫婉良善,其實內心惡毒的人,自然便再不想看到那蘇夢瑤。
蘇夢瑤還不知道自己的那些黑歷史已經(jīng)被仇敵了解地一清二楚,此時她正在宋氏那里哭訴呢。“伯母,我想我也是時候該離開了,公子已經(jīng)娶了妻子,我再待在這府里也著實是不方便,為了讓您和那新夫人不為難,我明日便收拾了東西離開吧?!?br/>
宋氏看著蘇夢瑤這哀哀戚戚的模樣,心便軟了,想著新兒媳那盛氣凌人的模樣,自然就認為是她給了蘇夢瑤難堪,便立馬與她勸道“可是若穎與你了什么,你不必在意她的話,安心在這里住著就行,這家還輪不到她來做主。”
“可是可是我住在這里總歸是名不正言不順,我倒是不怕什么的,就怕連累了伯母您”蘇夢瑤一臉誠摯地看著宋氏,那模樣著實讓人愛憐。
宋氏看著蘇夢瑤白兔一般的模樣,更是覺得她單純善解人意,面上的神色更加和藹地勸道“你這孩子,就是太心善,總是為別人想,也不想想自己,難道你還想出去過以前一樣的苦日子,你現(xiàn)在在這府上確實是名不正言不順,但保不定將來就名正言順了呢,你這么聰明,應該懂伯母這話的意思吧”
蘇夢瑤自然是懂的,只是面上還是表露出了一抹迷茫,片刻之后才羞紅了臉頰,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宋氏頓時露出一付孺子可教的表情,繼續(xù)安撫著她道“你明白就好,伯母實話與你好了,軒兒是挺喜歡你的,你再耐心地等待一段時日,到時候我定會讓軒兒給你一個名分的?!?br/>
蘇夢瑤沒有話,裝著羞怯的模樣,片刻之后,卻又是一臉苦澀地問道“那少奶奶那邊”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然會跟她的,男子納妾就是極正常的事情,她也沒理由反對什么。”
有了宋氏撐腰,蘇夢瑤的底氣頓時足了許多,她今日過來,就是為了得到宋氏一個允諾,接下來他要做的便是籠住王錦軒的心,想到今日被劉若穎這般無視,她心中那團火就燒地愈發(fā)旺了,她暗暗發(fā)誓,定要狠狠將她踩在腳下,讓她看看誰才是勝利者
劉若穎想查的東西,自然不可能是查不到的,很快蘇夢瑤從進ji館到進王府是一切事情都被詳詳細細地送到了她的手上,她看著那幾張薄薄的紙,嘴邊的譏誚神情越發(fā)濃了。
那林嬤嬤是劉若穎的陪嫁嬤嬤,幫她料理著院中的大事務,他丈夫幫著王府在這江陵管理著一家鋪子,挺得郝氏的器重,打聽消息的門路也不是,林嬤嬤要打聽蘇夢瑤的事情自然也不難。
“少奶奶,這蘇夢瑤當真是不簡單呢,在ji館里待了三個多月,被人贖出來的時候聽還是完璧,倒是一直跟著她的那個丫鬟,聽是差點被ji館的媽媽打死了,老奴沒想到贖她的人竟然是姑爺,還把她安置在外面的院子里一個多月,前些日子這蘇夢瑤在白馬寺偶遇了夫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入了夫人的眼,這才把她接到了府上來,依老奴看,這蘇夢瑤心計深的很,少奶奶您可要心對付?!?br/>
“這等賤人難道我還會怕了她”劉若穎重重地將手上的紙甩下,面上滿是鄙夷厭惡之色。
“要不老奴悄悄找人把她弄出府去,絕了后患,旁人對不會想到跟姐您有關。”林嬤嬤與劉若穎出著主意道。
“這樣未免太便宜了她”劉若穎喃喃著,忽然眼眸一亮,便對那清風吩咐道“你讓人偷偷去找那蘇夢瑤身邊的丫鬟,就是那個長地十分貌美的,想來她就是那個差點被ji館媽媽打死是丫鬟,我就不信她心中蘇夢瑤沒有一點恨意,敢在我面前耍心眼,我定是要讓不好過”
許蘿莫名其妙地被人塞了個紙條,還沒鬧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塞她紙條的丫鬟就急匆匆地離開了,許蘿看著那丫鬟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打開那紙條一看,不禁玩味地一笑,心想著,你劉若穎這么快就開始行動了啊,且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到今日她看著自己那探尋的眼神,許蘿總覺得她應該是知道什么,那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呢
許蘿只稍稍思忖了一下,便欣然前往,她來對蘇夢瑤也沒什么忠誠度可言,原先幫她不過是為了能進后宅完成任務罷了,現(xiàn)在自然凡事都要多為自己這個身體謀出路。
劉若穎倒是沒想到許蘿這么爽快地就來了,看到她那不卑不亢的表情,倒是對她多了些欣賞,緩緩開口問道“知道我為什么找你過來吧,我這人做事最不喜歡彎彎繞繞的了,只要你幫著我把蘇夢瑤處置了,我自是不會虧待你?!?br/>
許蘿自然知道憑劉若穎的身份她沒必要騙自己,便也不扭捏地問道“少奶奶想讓奴婢做什么”
“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什么時候大少爺?shù)教K夢瑤那里留宿了,你便立馬叫人過來告訴我,捉賊要拿臟,捉奸要在床,這個道理你我都應該是知道的吧?!眲⑷舴f這話的時候,面上的表情很像是在什么臟東西。
“定如少奶奶您所愿,奴婢也不是那等貪心之人,若是事成之后,只希望少奶奶能滿足奴婢一個要求即可?!痹S蘿沒有理由不答應,且她心中其實還蠻欣賞劉若穎的,最起碼不像大多數(shù)古代女子那般做作。
許蘿要離開之前,還是忍不住回頭與劉若穎問了一個問題,“少奶奶不怕這樣做,大少爺對您有不滿嗎,您這樣落了他的面子,夫妻情分總是有礙?!?br/>
劉若穎卻是不屑地輕哼了一聲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他有事就休了我,我爹爹喜歡他,他有才學,前途不可限量,不過這與我又有什么關系,為何我要為此賠上我的一輩子,我原就不想嫁他的,不過礙于父母一直相逼罷了,若他有什么不滿,大不了一拍兩散罷了,我自回家去,以后老死不相往來,不過我看他是沒有那等魄力了,沒了我娘家支持,他往后仕途上的路定是要難走許多,你他怎么會舍得放我走呢,求著我原諒他還來不及呢,我才進門幾日,他便想急著納妾,我父母雖逼我嫁他,但心中亦是極疼愛我,想我有個好歸宿,若是知道他這般德行有虧,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她”rs快來看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