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了幾個月好不容易有了點消息,但.....”連城目光有些隱忍道“雖然跟丟了,但剛得到消息,司徒回京城了。”
展涼夜眉眼泛起冷意“不是你的錯,他的人又怎會讓你輕易找到!”
連城看他氣息低沉,眼露擔(dān)憂道“你不要擔(dān)心,司徒,我會竭盡全力去尋的?!币詾檎箾鲆故窃跒樽约旱耐榷鄲溃∷姴坏盟膫碾y過。
“呵!”季子岳打破沉悶的氣氛,樂呵呵的說道“連小姐,勞累了,得!今天就地給你開慶功宴,慶祝咱連大小姐回歸!”
連城余光略過展涼夜,目光轉(zhuǎn)動,淡淡與季子岳交談道“涼夜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勞累,再說,我這不是沒找到嗎!何來慶功宴一說?”連城睫毛微顫,嘴角緊抿,看向展涼夜的目光中閃過一道精光。
季子岳內(nèi)心吐血,誰跟你客氣了!
季子岳偷偷看向展涼夜,不由得壞笑道“是?。〉泌s緊找到司徒圣醫(yī)??!咱家涼夜可是有很重要的事呢!”隨后忍不住笑了笑,要是讓連城知道找司徒是為了個女人,不得氣個半死!
果不其然,聽到季子岳的話連城面露擔(dān)憂“涼夜?是你病情又加重了嗎?”手不由自主的觸碰他,但也是瞬間停滯在半空中,觸及到展涼夜眼里的冷光,手臂默默地收回。
展涼夜危險的冷眸射向季子岳,挑事的死狐貍!
季子岳收到警告,瞬間撇撇嘴裝可憐。
“你先回去吧!”展涼夜不帶一點感情色彩開口。
連城瞬間變了臉色,眼神黯淡無光,長長的睫毛刷出優(yōu)美的弧度,可憐兮兮又不失高冷圣潔!
“好!”她淡淡的開口應(yīng)道。
連城抬頭,略淡的神色輕輕的略過季子岳和花景二人,起身,盡可能的端莊尊貴的走出雅間。
“這個女人你還留著她干嘛?”沉默的花景出聲。
展涼夜語氣凜冽,仿佛不在意一般“無關(guān)緊要的人而已!”
“無關(guān)緊要?”季子岳頓時笑道“她看你的眼睛都放綠光了,這是無關(guān)緊要?”
展涼夜黑眸幽謐,氣息寒冷“她救過我,跟在我身邊是許她的一個條件,況且,她的功力,以后會有用處?!?br/>
季子岳瞇了瞇眸子說道“前有圣雪,后又連城,你可得小心點,這兩位都能把你家那位弄個半死!”
“她敢!”展涼夜墨色的眸子頓時冷如冰霜。
季子岳本就想看涼夜的笑話,但突然臉色威凌“涼夜,阜城那邊有消息了,方掣那家伙開始動了,”隨后眼珠一動,壞笑道“不過,他那自小失蹤的皇弟似是找到了,方掣自己都有些躁動了?!?br/>
展涼夜目光如深淵的無底洞,暗黑無比,閃動著不知名的光芒,俊美的面容出現(xiàn)鮮有溫怒之色“方掣!早晚得死!”
花景說道“恩,時日不多了,皇上那邊也該抓點緊了,切莫讓他發(fā)現(xiàn)才是?!?br/>
“哈!”花景笑道“就那個人,你覺得他不會察覺嗎?還有尹陌那個老家伙,個個都謀算著呢!”
展涼夜瞇了瞇鳳眸,冷笑道“凌啟,是時候動手了。”
言語間花景立刻就明白展涼夜的深意。
正待三人商量對策之際,突然樓下哄鬧一片。
季子岳迅速跑到窗口處往下看,只見三皇子全身濕透,猶如落湯雞般搞笑。
他又扭頭看向旁邊的青一,見他手里拿著一個空水罐,面無表情的站在窗邊,季子岳頓時一臉壞笑道“小青一,你真是越來越壞了哈!”
青一面無表情。
“混賬!”三皇子臉色猶如鵝肝般黑沉,抬頭看了看高處,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
“三皇……三少爺,您沒事吧?”隨從立馬掏出帕子給三皇子擦拭。
三皇子甩開他,氣惱道“給本殿下封鎖酒樓,一只鳥都別給我放出去!”
“是!”身后的侍衛(wèi)立刻包圍了酒樓。
“哎呦,我的公子,是小人照顧不周,請隨小人到店內(nèi)修整一番?”店老板急忙跑出來。
三皇子瞇著眼睛氣哄哄走進(jìn)去,直奔二樓。
“嘭!”三皇子猛地推開房門。
最猝不及防的是季子岳,此時的季子岳正與花景討論著三皇子的落魄樣。
“季世子,可真是好興致!”三皇子簡直是氣的牙癢癢。
季子岳憋著笑意“呦,這是誰啊?店主,哪來的落湯雞,豐央酒樓怎么什么人都可以進(jìn)呀?!?br/>
“季子岳!”
“哦?”季子岳淡淡的瞄了他一眼,驚訝的走向他,盯著他看了一圈“哈,原來是三皇子啊,不是,你怎么成這般模樣了?”
“本殿成這般模樣,季世子難道不知道?”三皇子惡狠狠的瞪向他。
“我…”季子岳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三皇子推開。
“展世子!”三皇子走向展涼夜問道“東營的兵權(quán)何時換了人?展世子偏向二哥的心思倒是有些明顯了!”
展涼夜抬起頭,黝黑的眸色著實讓三皇子一驚。
“你…”三皇子退了退步。
只聽展涼夜鳳眸微瞇,語氣低沉道“三皇子,日后,莫要動不該動的東西!”
“你…”三皇子頓時有些氣結(jié),惱怒之下甩袖離開。
季子岳一臉壞笑得湊近展涼夜“怎么這么生氣?他動你什么東西了?”
展涼夜低頭輕飲一口酒,默不作聲。
“唔~”季子岳不知好歹,繼續(xù)粘著展涼夜“怎么不做聲?”
花景頓時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拽住季子岳的后衣領(lǐng)給拽走了。
待二人走后,展涼夜低聲道“辦的怎么樣了?”
青一回答道“已經(jīng)辦好了,世子是坐馬車去還是..........”
展涼夜拿著酒杯的手指頓住,隨后皺眉,半響后說“坐船吧。”
巍峨的建筑,肅穆的皇宮氛圍,可軟榻處卻有一抹溫柔。
身影嬌小可愛的圣雪依偎在禹皇懷里,面色紅潤,神色有些復(fù)雜道“父皇,鎮(zhèn)國府那有消息嗎?”
“什么意思?”禹皇手掌寵愛的撫摸可愛的皇女,神情凌厲道“有什么意思??!朕要下旨,誰要反抗!”
圣雪睫毛顫動,眼神微閃,一絲惱恨顯露出來,低沉道“父皇,我的婚姻大事,我想自己做主!”
“丫頭!還在為當(dāng)年的是責(zé)怪父皇嗎?”禹皇暗黑無光一閃而過瞬間恢復(fù),見圣雪依舊低著頭不言語,都市語氣沉重道“圣雪!”
“當(dāng)年不讓你去是擔(dān)心你,浮山是什么地方?霧氣彌漫,詭異多端,哪個國家都不敢貿(mào)然攻占,可想而知,浮山,去不得?!庇砘恃凵駨?fù)雜帶有濃濃的恨意!
“那又怎樣,不是有尹晏保護(hù)我嗎?尹陌再怎么說也是我舅舅,我能出什么事?”圣雪抬起頭,言語間充滿激動,手微微顫抖,眼神瞬間的空洞。
圣雪雙眸泛起懊悔,心口處想到那人,頓時一陣澀苦,本以為不疼的,但有一瞬間的緊蹙,像被人攥住一樣,揪的生疼!
“胡說,尹陌那老家伙!”禹皇欲言又止“唉,有些事你不懂,往后再告訴你。”禹皇眼帶凌厲而又暗沉的看向圣雪。
“三年前清言的慘狀,你猜不透一點嗎?”渾身浴血,整張臉近毀,這慘痛的代價幸好不是自己的皇兒,心里雖不喜鳳清言,但對鳳清言還是感謝加愧疚!
禹皇雙手將圣雪抱在懷里,神情悲愴道“我已經(jīng)失去你娘了,可不能再失去你,縱有天下人阻攔,我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圣雪緊蹙的眉毛下,藏著無盡的深淵,迷茫不堪,鳳清言的慘狀至今是個謎,留在浮山的暗人只說清言被尹陌強(qiáng)行帶到一間暗室,出來后就已經(jīng)...就是初見的她,眼睛嗜血駭人,渾身是血的躺在叢林中......
兒時,鳳清言明知自己喜歡晏哥哥,明知...就算當(dāng)時自己膽怯了,她也不應(yīng)該去搶自己的人。
當(dāng)年傳來晏哥哥與她成親的消息,自己整個人都快要死了,眼神冰冷,寒的冰徹人心!
這一次.......鳳清言,你沒機(jī)會了!
“父皇,夜哥哥雖然殘疾,但也是精忠報國,雪兒從小就崇拜他!”圣雪神情微晃,語氣極輕,但神情卻猶如毒蛇般慎人!
視獨女為珍寶的禹皇自然沒注意她的神情,滿臉開心道“好!”
禹皇心里甚是滿足,只要放下尹晏,這京城,皇兒要誰朕都給!
“我給你說,清言,豐央酒樓的飯菜可好吃了,恩,就是之前帶回家叫你吃的......”坐在雅間的鳳映念吧嗒吧嗒的沖鳳清言說道,還一邊給鳳清言夾她喜歡吃的菜。
抿嘴微笑的鳳清言耐心的看著鳳映念,心口泛起淡淡的酸澀。
鳳映念指著菜品“這個,這個,這個....恩~都是豐央的招牌菜”面容上嘻嘻哈哈的,神采飛揚(yáng)。
“那么多,吃的完嗎?”鳳清言嘟嘟嘴。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我這是...”鳳映念話還沒說完那外面就一陣噪亂!
“放肆.....”
“小姐.....小姐.....”
“你們怎么回事?。∥覀冃〗闫綍r都怎么照顧你們生意的,連個雅間都沒有,還要你們做什么,廢了算了!”
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丫鬟,霍琪出身武家,連帶著丫鬟也帶有一股子強(qiáng)硬。
霍琪不動聲色,眼睛看向自己經(jīng)常就坐的雅間,以及緊閉的房門,和正在去往房間內(nèi)上菜的小兒,問道“上面是誰?”語氣淡淡的,絲毫聽不出是高興或是不高興。
“這..........”店小二低微的不敢抬頭,身體顫抖,直冒冷汗!
“哎呦,是霍大小姐??!您來怎么不說一聲啊,如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請海涵?!闭乒竦拇颐暮竺孚s來。
“你們怎么回事,我家小姐的雅間平白無聲的讓人占了?”丫鬟趾高氣昂的語氣瞪向掌柜去。
掌柜面色一時恍惚,這霍小姐是經(jīng)常來,長此以往便是有了固定房間,但,這雅間,向來都是,要提前打聲招呼,交押金,店中才會一直為客人保留,可這霍小姐好像沒打招呼???
店小二害怕的湊近掌掌柜解釋,掌柜的揚(yáng)眉,頓時冷汗直流。
霍琪淡淡的開口“上面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