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問一下……”弘稗想起了那天紫所說的話,非常的過分,但是卻也非常的真實,所以,才有了問一問輝夜和永琳的意思,如果問永琳的話,弘稗很擔(dān)心,實際上,和永琳相處,自己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對方可是差點殺了自己的人,弘稗的神經(jīng)就算是夠大條也不至于到這個地步……
“原來如此,蓬萊藥啊……真是個值得回憶的名字……”輝夜看了看外面的月亮,然后說道,“這些東西其實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不過既然你有興趣,我對你隱瞞著也沒有什么意思,不過那個東西已經(jīng)沒有了,你不要妄想了?!?br/>
大概是被誤會是自己想要這個東西,其實,弘稗本人雖然好奇,但是對于蓬萊藥這種東西,還是敬謝不敏的。 那只靈夢23
“不是,我只是想要給……”弘稗后半句話總覺得說不出口,萬一弄得自己和靈夢很熟怎么辦。
“哦,給靈夢啊?!陛x夜似乎是忽然理解了很多東西,然后點了點頭,說道,“巫女的生命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了,永琳說,巫女是肯定活不長的,而且,靈夢對于這點也不怎么在意,實際上,我覺得你就算是拿到了蓬萊藥給她,她也是不會覺得喜歡或者想要的……”輝夜很干脆的對著弘稗說道,“所以你還是死心吧……”
“……”弘稗張了張嘴吧,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因為,輝夜說的沒錯。
夢月抄的最后,靈夢的確曾今說過,如果壽命太長,是不是要研究怎么縮短壽命呢……
靈夢,對于永生這種事情沒有任何的事情,但是,如果不能夠長久的生存下去,靈夢的愿望,永遠(yuǎn)不可能實現(xiàn)。
那樣的話,究竟還有什么意義呢,靈夢,你的努力,一切都只能夠成空而已。
“我也不知道,不過,如果想要幫靈夢,我覺得,至少需要解決掉這個問題……”弘稗對著輝夜說道,“否則,靈夢可能永遠(yuǎn)都不會……”
“……”輝夜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好吧,我明白了,不過呢,就算是我想要制造蓬萊藥,就算是永琳愿意制造蓬萊藥,我們也沒有足夠的材料……”
“材料?”弘稗聽到了一個全新的名詞,有些奇怪。
“就是材料,這些東西,可不是完全在地面能夠拿到了,有部分的材料在月之都上才有。”輝夜對著弘稗攤了攤手,然后說道,“不過,我和永琳想要回到月之都是不可能了,所以,蓬萊藥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想了?!?br/>
“是……這樣啊……”一個希望又被打破了,這樣的話,難道要從其他的地方入手了嗎?
“如果你能夠找到材料的話,我也不介意,反正我已經(jīng)是月之都的罪人了,再多來點也沒什么關(guān)系?!陛x夜哈哈笑了起來,說道,“說起來也好笑,她們啊,都不敢到地面上來,懲罰我這個罪人,你說好笑不好笑。”
雖然是這么說,不過,輝夜你的表情,你的笑容,和平時的黑暗不同,非常的悲傷。
不過,這種時候,直接說出來是笨蛋的做法,弘稗說道:“是這樣啊,我會像其他的辦法的,謝謝你……”
“不,不用客氣。”輝夜站了起來,說道,“時候不早了,你也睡覺吧,我得出去一下?!?br/>
“出去?”弘稗有些奇怪了起來。
“嗯,去找某個人發(fā)泄一下我的火氣?!陛x夜對著弘稗說道,“這么些天,她的傷勢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復(fù)原了?!?br/>
“是……是嗎……”你們還真是不怕啊,弘稗苦笑了一下,作為最害怕疼的他來說,少女們的這種瘋狂,他還是稍微有些不理解的……
“嗯,不用害怕。”輝夜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壞人?!?nbsp; 那只靈夢23
哈,真是沒有說服力啊。
————————————————————————————分割線—————————————————————
月面的事情,弘稗是一無所知,自然是不好插話什么東西,對于輝夜的悲傷,弘稗也什么忙都幫不上,只能夠在旁邊看著,或許,這位公主,還是想要回到那個天上去的吧……
畢竟,那里才算是她的家,那么,自己是不是也遲早要回到外面去呢……
弘稗搖了搖頭,外面,自己的師父已經(jīng)死去了,自己的家,也算是已經(jīng)消失了,所以,并沒有回去的必要。
現(xiàn)在的自己,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人而已,在幻想鄉(xiāng)里面,永遠(yuǎn)的生活下去,對于自己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這樣的話,說不定,博麗神社,才算是自己現(xiàn)在的家吧。
弘稗這么想著,決定迎接第二天的黎明。
因為,輝夜和妹紅兩個人如果打起來,說是一個晚上,可能還是太輕巧了吧。
不過,讓弘稗無力的事情是,他沒有想到,打起來的動靜居然有這么大……
剛剛睡下,就直接被那個可怕的轟鳴的聲音直接吵醒了,大量的爆炸的聲音不斷的傳來,火焰和七彩的彈幕將黑暗渲染的如同白天一樣的光亮,弘稗忽然很奇怪,為什么上次的時候,沒有這么大動靜……
動靜這么大,只有神仙才能夠睡得著,弘稗沒辦法,只能夠索性下床去看看……
外面,不僅僅站著自己而已,永琳,還有鈴仙,兩個人也已經(jīng)站在了外面,看著遠(yuǎn)處的天空,兩個人的表情各異,不過,卻并沒有對輝夜的擔(dān)心,對于蓬萊人來說,這種擔(dān)心是很多余的。
“哎,回來的時候就麻煩了……”永琳嘆了口氣,然后注意到了弘稗,“哦,你也出來了?!?br/>
“是……睡不著……”弘稗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那個,你們,不擔(dān)心嗎?”
“并不是特別需要擔(dān)心的事情?!庇懒掌届o的回答了弘稗,“這么多年了,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們要怎么打隨她們高興,我的任務(wù)是替公主殿下善后的工作的?!?br/>
“……”永琳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不過,旁邊的鈴仙則是開口說道,“其實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不過已經(jīng)差不多習(xí)慣了,不過,看起來今天鬧得特別的大啊……”
“上次明明沒什么聲音的……”弘稗回憶起來了自己第一天來的時候。
“不,那天是因為,兩個人打的地方再人間之里的附近,離我們這里相當(dāng)?shù)倪h(yuǎn)……”鈴仙對著弘稗進行了解釋,“那次的話,大概是看不到什么情況的,不過這次,大概那位的房子是保不住了?!?br/>
“……”那位,是妹紅嗎,她的房子,啊……弘稗瞬間領(lǐng)悟,然后決定替妹紅默哀幾秒鐘。
“你……似乎很在意那天的事情。”這個時候,似乎是覺得有些閑的永琳,對著弘稗說道,“是嗎?”
“我不是……不,是的,我有些在意……”對于這樣一個年齡大概是自己的至少幾百萬倍的人撒謊,好像沒有什么意義,所以弘稗還是覺得乖乖的說實話。 那只靈夢23
“放心,那次只是一個誤會而已,我對你的姓名沒什么興趣,相反,我對你很有興趣?!庇懒諏χ氚拚f道,似乎是作為寬慰,“只要不是公主殿下的命令,我是不會殺了你的。”
“……”弘稗看了看永琳,她也看了看自己,然后笑了笑。
很平淡,很隨意的笑容,不是和紫一樣的危險,而是一種隨和的氣質(zhì),簡直就像是自然界的微風(fēng)一樣。
“相信師傅吧,弘稗先生?!扁徬蓪χ氚拚f道,“師父,并沒有說謊的必要?!?br/>
“……”弘稗點了點頭,雖然說,完全不介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他既然相信了,就可以好好的松一口氣了。
“好好的看著吧,雖然說,讓你看這個并不是太好,不過,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庇懒諏χ氚蘩^續(xù)說道,“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只有再這個迷途之林之中,才能夠經(jīng)??吹玫健!?br/>
“……”只有再迷途之林之中,才能夠看得到的這種級別的怪物的戰(zhàn)斗嗎……
弘稗默然,然后,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弘稗就開始看這場戰(zhàn)斗,而且,弘稗很快就沉醉在了其中。
雖然說,是充滿了暴力的戰(zhàn)斗,但是,果然,彈幕游戲,是充滿著美感的游戲。
火焰將黑色的天空染成了霞紅的顏色,而七彩色的彈幕,如同是給其增加了無數(shù)的點綴,一堆巨大的火焰羽翼在黑暗之中格外的顯眼,如同一只傲然的火鳳凰一樣展翅飛翔……
彈幕的抵消,碰撞,爆炸產(chǎn)生出來的如同禮花一般的顏色,這樣的情況,甚至比那次靈夢和圣白蓮的交手還要華麗的多……
這就是,只有再迷途之林之中,才能夠經(jīng)??吹玫降模@個級別的華麗,而且暴力的戰(zhàn)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