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法文字帶來的沖擊效果微乎其微,到了宗師級別的高手,基本上都修到了內心圓滿,意志極其堅定,哪怕以現(xiàn)在通行的武道等級標準,也大多如此。引路人似乎對林通總是被這些事物吸引,有一種欣喜的感覺,而趙領也似乎非常擔心,從他說個不停就感覺得到,他并不知道隨心所欲的境界到底是什么樣的。
引路者推開精致的木門,伸出手來做了個請的動作,趙領這時候搶先一步,在林通之前走了進去,林通稍微看了下門上的雕刻,相當豐富的東島元素,很多神話傳說的角色和故事,林通知道一些皮毛,大致能猜出上面的內容。
房間內是顯著的東島模式,兩個身著東島服裝的少女,正整個人都在階下匍匐著,露出背后雪白的脖頸,而坐在臺階之上茶幾主位的,是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老者氣勢非凡,剛目訾須,身旁幾個態(tài)度放到極低的正在服侍的年輕人,都是一副弟子模樣。對東島的各種禮儀儀式林通了解不多,但是正在起舞的幾個歌姬和列坐與兩旁,用不同樂器正在演奏的多個藝者,都說明排場不小。
趙領看著屋子里面的人,露出一個極其老實的傻笑,然后把背包從背上解下來,那笨拙的動作,瞬間就把皮子和王龍飛逗樂了,但他卻完全沒有自覺,繼續(xù)做著逗比一樣的動作,開始圍著林通打轉,甚至還有捉弄之意,林通知道他是一直在破壞對方營造的氛圍,高手之間的決斗,總是要充分利用哪怕很細微的優(yōu)勢。這點氛圍對林通根本不可能產(chǎn)生影響,但他也沒有阻止,這時候老者身旁有些青年,看著趙領的表情已經(jīng)變得非常不忿。
老者的氣息收斂得非常好,林通沒有刻意探查,只能憑眼觀估計他的等級與自己相當。
“林通。”看到林通幾人全部進來站好了,老者揮了揮手站了起來,制止了弟子們的不滿。
“橫山?!绷滞ㄒ不貞艘粋€稱呼,這時才完全看清老者的武道等級,比自己還要高一點,不過戰(zhàn)力肯定在自己之下。
”英雄出少,華夏至少已經(jīng)好幾百年,沒有出過這么年輕的宗師了,何其幸運,何其幸運??!”橫山似乎非常感慨,而他身邊的弟子全都低下了頭。
“我們不是來聽廢話的。”趙領立即搶在林通前面回答道。
“原來是趙主任,許久不見,比以前更加威風了?!睓M山旁邊一個四十來歲的武服武者向前站了一步。
“原來是本山大師,許久不見,也不知道長進了沒有?!壁w領臉上的肥肉顫了顫,變成一副笑的很開心的樣子。
“你這樣的來一打也不是我的對手?!北旧焦恍螅淅涠⒅w領,“仗了個人勢,連說話的氣勢也不同了起來,不過實力是硬傷,在這里還沒有你開口的資格?!?br/>
“呵呵,我是這次比試我方的全權代理人,你又是什么身份?你看人低的本能改不過來,有什么資格說話?”趙領的笑愈發(fā)的真誠了。
“尖牙利嘴,老夫是看到你剛才的無禮丑態(tài),忍不住要斥責一番!”本山哼了一聲,伸出右手一揮道。
“華夏語說的不錯,好像比以前要溜了,怎么,又有新的潛伏計劃,準備去哪里刺探情報?”趙領依舊真誠的笑著,只是這話,讓聽的人怎么都笑不起來。
東島幾百年來,從未停止過對華夏情報的收集整理,林通在記載中看過很多次傳言,都是關于在某些方面,東島間諜收集的情報,甚至要比華夏自己的情報還要準確詳細,而且打著促進雙方友好的旗號,干著刺探收集情報的勾當,是大量東島人一直在做的事情,東島人在間諜比例上,長期位居重要人士占比的第一位。
林通迅速觀察完所有人之后,變成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橫山也顯然對這種爭執(zhí)沒有興趣,幾乎和林通同時制止了兩人的言語爭吵。
趙領呵呵一笑,輕聲說了句“多虧了我機智,現(xiàn)在他們營造的氣場已經(jīng)被破壞完了。”
皮子和王龍飛聽了一路的話,現(xiàn)在才終于明白這個話癆的用意,看了看見林通,見他沒有反駁,便知道趙領說的肯定是真的了,兩人看向趙領的目光,也變了一個模樣。
“是的是的,機智如你,趙哥你可真是我的偶像!”王龍飛馬上送上一句。
“真是深藏不露,人不可貌相?。 逼ぷ右柴R上加了一句,不過這句話顯然不那么好聽,林通知道皮子故意這么說的,這小子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趙領的變幻莫測,現(xiàn)在的話是在諷刺。
“哪里哪里,愧不敢當啊!”趙領有點尷尬,這個看上去有點傻的,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傻,不過趙領也是話中有話。
“趙哥,這非你莫屬!你就別謙虛了!”皮子也憨憨一笑,“我真的很想叫你機智哥!老表你說怎么樣?”
林通像是沒聽到一樣,橫山已經(jīng)緩緩向自己的方向走來,剛剛稍微凌亂的樂聲再次響起,現(xiàn)在孤寂中有了些殺伐的意味,橫山在樂聲中似乎非常沉醉,腳步的節(jié)奏微微變幻,每一下都極其自然地踩在拍子上。東島人對武道的研究,確實是由不少創(chuàng)見性的內容,像這種以樂聲合武道的方式,是能夠得有出微弱效果的結論的。不過用林通的理解,這也和很多其他的方法類似,以目前人類的實際情況,并沒有什么卵用。這種精神上的細枝末節(jié),做得再好再細致,在人類能夠看到的階段,都看不到希望。
橫山的弟子馬上開始行動,撤走了一些布置在房間內的物件,馬上中間就有了一片足夠大的場地,兩人正好站了個對面。在場最輕松的是皮子,他對林通已經(jīng)有了一種盲目的信任,王龍飛也感染了他的情緒,幾乎看不出緊張,而東島方面的人則全部都是全神貫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