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山位于中原東北方,連綿數(shù)百里,山高萬丈終年被云霧所籠罩。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相傳上古之時天帝在此鏖戰(zhàn)黑龍,并將其鎮(zhèn)壓于山中,黑龍所噴出的龍息便成為了這青山終年不散的云霧。至今,青云山仍然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面紗。在那薄云之下,山上數(shù)眼溫泉常年噴涌不息,在溫泉水的滋養(yǎng)下山上四季如chun綠意盎讓,自古便為許多修仙論道者所青睞,不遠(yuǎn)萬里來到此悟道參天,也在青云山上留下了許多令人神往的傳說。
便是在這青云山上坐落著一座“寒月莊園”,莊園的主人曾是叱咤江湖大人物,如今歸隱于這青云山上。曾有許多江湖人士慕名而來,卻終究尋不到尋不到那莊園的所在,更不說那位江湖前輩,漸漸地“寒月山莊”便也成為了青云山上的其中一個傳說。
青天見ri,在山上灑下一片金se的陽光。陽光穿過紗窗落到床頭,給肖娜兒帶來幾分難得的暖意。肖娜兒眺望窗外,只見茫茫云海,幾縷微風(fēng)吹過,輕輕撩動著她鬢間的發(fā)絲。無聲一嘆,低頭看著手上的鐐銬。這鐐銬甚是jing致,金se的手銬上雕滿了花鳥圖案,鐐銬上連著一條細(xì)細(xì)地鐵鏈,鐵鏈另一頭則連接著床榻。這樣的鐐銬若是以前肖娜兒能夠輕松的將其掙開,可現(xiàn)在身上的穴道卻已被人封住,使得她使不出力氣來。
此時房門打開,兩個丫鬟端著東西走了進(jìn)來。肖娜兒眉頭一皺,冷冷道:“出去?!?br/>
房門悄悄打開,肖娜兒小心察看了一下房外,確定沒人后不由得會心一笑。心道,這老太婆對自己太過自信了,不止沒有派人看守,竟連房門也沒鎖。肖娜兒雖受人所制用不了輕功,但她軍旅出身,這般簡單的潛行還是難不倒她的。穿過院落,肖娜兒一邊躲避著那些仆人的目光一邊尋找著出口。這莊園也實(shí)在是大,肖娜兒在這里尋了足有半個時辰卻依舊沒有找到出口,很難現(xiàn)象這么大一個居然從未被人發(fā)現(xiàn)。肖娜兒發(fā)覺莊園的建筑暗合某種陣法,稍一不慎便會迷失,且布滿各種危險的機(jī)關(guān),好幾次差點(diǎn)就著了道,一想起不由得令人冒出一身冷汗。
忽然間,一股莫名的暈眩感猛然襲來。肖娜兒心道不妙。聯(lián)想到剛才看到的可怕情景,料想這花園里種的一定都是些毒花毒草,莫不是就連著花香里也是有毒的?肖娜兒咬著牙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渾渾噩噩之中卻不自覺地往花園更深的地方走去,便仿佛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蠱惑著她,將她一點(diǎn)點(diǎn)的拉向死亡的深淵。
我,這是怎么了?我要死在這里了嗎?這是哪里?我在干什么?
肖娜兒逐漸失去了意識,仿佛一具木偶一般一直向著花園對面走去。腳下的土地突然陷落下去,肖娜兒毫無知覺的掉入這黑暗的深淵之中。當(dāng)她醒轉(zhuǎn)過來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之中,周圍一片漆黑,空曠的洞穴中仿佛火爐一般悶熱,身下的土地傳來陣陣燥熱,只是在這里呆上一會已經(jīng)讓人熱出一身汗來。肖娜兒試圖站起來,卻無奈地發(fā)覺自己的腳好像受傷了,觸手中有一股粘濕的感覺,想必是流血了。
“我要是你就不會去碰它!”
一股無形之力猛然將肖娜兒提起并向后扯去,肖娜兒一驚之下滾落在地上,抬起頭,只見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看著她:“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看來得姥姥好好調(diào)教一下你才行了?!?br/>
肖娜兒認(rèn)出這是那老太婆的聲音,冷冷道:“老妖婆,你干脆殺了我吧!”
毒姬聞言笑道:“孩子,做我們家的媳婦多好,為什么非逼著姥姥動手呢?”
肖娜兒冷哼道:“我死也不會屈服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一只冰涼的緩緩伸向肖娜兒撫摸著她鬢間的發(fā)絲,光亮中這只手纖秀白皙絲毫不似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婆的手。毒姬幽幽嘆道:“姥姥當(dāng)年也想你一樣倔,我就喜歡你這一點(diǎn)。年輕就是好,姥姥真是羨慕你?!?br/>
肖娜兒憤憤地盯著這個老妖婆,毒姬呵呵一笑:“呵呵,你放心,姥姥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再殺人了,再說了,這么水靈的姑娘我又怎么舍得下手呢?姥姥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屈服。哦,對了,等你那個男人來了,你說我要怎么招待他呢?”
“不破?!”肖娜兒聞言一驚,急斥道:“不要傷他!,如果你敢對他怎樣,我馬上咬舌自盡!”
“哎······你這又是何苦?”毒姬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肖娜兒忽然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毒姬輕撫著肖娜兒的臉頰輕聲道:“好好睡一覺吧?!?br/>
“喂,你怎么穿成這樣子呀?”沈星連訝異道。
玲瓏長袖一揮,只見她一身白衣,冠發(fā)素面,儼然一個秀氣的公子哥兒。玲瓏對著鏡子一邊打量著一邊說道:“丫頭,怎么樣,是不是風(fēng)度翩翩氣宇軒昂???”
沈星連打量了玲瓏一眼,不屑道:“你還是算了吧,我姥姥可是老江湖,就你這點(diǎn)易容術(shù)她一眼就看穿了?!?br/>
玲瓏走到沈星連面前抬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長他人志氣,該打!”
沈星連捂著額頭撅著嘴說道:“那你上去之后準(zhǔn)備怎么辦?”
玲瓏想了一下,道:“嗯,先跟你姥姥講道理,要是你姥姥不講道理我就用這個再跟她講道理!”說著玲瓏抽出長劍一揮,只見寒光一閃,面前桌案轉(zhuǎn)眼被劈成兩半。
沈星連不禁皺眉道:“你這哪里是去講道理的?不行不行,我不能帶你上去。”
“既如此,那就讓楊某去吧?!贝藭r楊遷從帳外走了進(jìn)來。對二人點(diǎn)頭道:“楊某未經(jīng)詢問擅闖二位姑娘營帳,請二位恕罪?!?br/>
玲瓏連忙道:“你不能去,你去了,這里又怎么辦?”
“可如果借不到藥材這里的情況恐怕······”楊遷言語中盡是擔(dān)憂。
“讓我去?!?br/>
袁不破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眼看他一步步蹣跚著向他們走過來,只見他面無血se嘴角蒼白,顯然傷患未愈。
玲瓏眉頭一皺,立即呵斥道:“你想死嗎?快回去躺下!”
袁不破不禁愣了一下,隨即微笑道:“多謝姑娘關(guān)心,袁······袁某已無大礙。娜兒如今情況不明,我實(shí)在擔(dān)心,就讓我一起去吧?!?br/>
玲瓏長嘆了一口氣上前道:“跟我來。”說著便拉著袁不破往前走去。
沈星連不由得擔(dān)心道:“這個女人到底要干什么?可別亂來才好?!?br/>
袁不破和玲瓏來到一處偏僻角落,袁不破問道:“姑娘······”
“閉嘴,從現(xiàn)在開始不許說話。給我盤膝坐下?!绷岘噮杝e道。
雖不知何意袁不破還是照做了,只見玲瓏與他相對盤膝而坐,袁不破見狀yu言又止。玲瓏沉聲道:“我現(xiàn)在要將四成的功力輸入你體內(nèi),運(yùn)功是要屏息聚神莫要被外物打擾,跟隨我的氣息運(yùn)功?!?br/>
袁不破聞言驚道:“這怎么可以,玲瓏姑娘你······”
“閉嘴!”玲瓏呵斥道,今天恐怕是她這輩子尋訓(xùn)人最多的一天??粗黄屏岘嚨恍Γ骸捌鋵?shí),我很羨慕你,至少你還有值得讓你擔(dān)心的人?!?br/>
袁不破怔怔地看著玲瓏,一股暖意從雙手傳遍全身,頃刻間仿佛身體里被注入了一股力量,充斥著他每一條經(jīng)脈。只見兩人身上jing光閃爍,袁不破原本蒼白的臉se逐漸恢復(fù)了血se。
運(yùn)功后,袁不破感覺自己仿佛脫胎換骨一般,功力優(yōu)勝以往,不由得心中欣喜。剛要說道,卻見玲瓏臉se比運(yùn)功前明顯憔悴了許多,心中有愧,在玲瓏面前單膝跪了下來。玲瓏見狀不由得一驚,連忙道:“你······你干什么?”
袁不破道:“玲瓏姑娘今ri之恩,不破銘記在心,ri后若有吩咐只要不破做得到的必不負(fù)姑娘。”
玲瓏看他那認(rèn)真模樣不由得一笑,說道;“你看你,搞得跟要以身相許似的,把我給嚇的。不就是幾成功力嗎,過幾天不就練回來了,眼下救人要緊?!?br/>
袁不破被玲瓏說得面頰緋紅,心道這位玲瓏姑娘還真是位奇女子,當(dāng)真是什么話都敢說什么事都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