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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以為,靈狐教起義之事,雖然歷來被定性為邪教性質(zhì),而且此次的規(guī)模也不算太大,但處理上,還是應(yīng)該謹(jǐn)慎小心為好”辰星殿的外殿內(nèi),華宇琪說道,“因我大姜境內(nèi)小眾的宗教信仰遠不止這一種,這一件處理不好,也會影響其他類似事件的處理,如此一來,容易引發(fā)一系列更大的社會問題”
“嗯,愛卿說得有理”皇帝點著說道,“這件事,就權(quán)交由愛卿酌情處理吧”
“微臣遵旨!”華宇琪答道。
“哦,對了。豐地的賑災(zāi)錢糧,雖已由監(jiān)事閣督著下發(fā)了,而且災(zāi)后恢復(fù)事宜,已經(jīng)由民事閣著手辦理”皇帝正皺著眉說道,“但朕總覺得,這豐地每年都發(fā)水災(zāi),可否想些辦法防范于未然,從源頭上避免呢?”
“皇上說的是!”華宇琪恭敬地說道,“大姜立國這一百多年來,每有水患,雖都是積極賑災(zāi)搶救,努力補救消除影響;甚至偶爾還會想些辦法做些工事抵御,卻終是些小打小鬧,鮮有考慮做些大的努力從根源上預(yù)防。水患非人力所抗衡,人不可逆天——那是咱們固有的思想作祟。況且,治水也是極其消耗人力物力的事情,有些費力不討好,官員也沒有什么熱情去做。然,先古時期至前朝,已有許多關(guān)于治水的記載,甚至留下了一些有用的工事。而且近幾十年來,臨近的勐納國、興田國等,已發(fā)展出了不少治水經(jīng)驗,我大姜也應(yīng)該轉(zhuǎn)換思路,下定決心才是”
“嗯……”皇帝若有所思地點著頭。
“所以,微臣建議……”華宇琪說道。
“皇上!皇上!”皇帝的貼身太監(jiān)玉卿急急忙忙闖了進來,見到華宇琪,便作禮道“見過侯爺……”
“慌慌張張,所為何事?”皇帝見他如此魯莽地闖進來,難免不悅。
“回,回皇上……”玉卿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宮人來報……說右相大人,在御景閣……輕薄易太后娘娘……被近衛(wèi)軍抓個正著?。 ?br/>
“什么?!”皇帝大驚失色。
華宇琪也頗為震驚,急忙作禮道“皇上,右相大人乃當(dāng)朝重臣,怎會做出如此輕薄無禮之事?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轉(zhuǎn)身嚴(yán)厲地對玉卿道“怎么回事!”
“啟稟皇上,侯爺……”玉卿說道“宮人說,近衛(wèi)軍闖入的時候,右相大人已經(jīng)衣衫不整……正在……正在扒太后娘娘的衣裳,太后娘娘則是極力抵抗……”他說著這話,直犯哆嗦。
“豈有此理!”皇帝勃然大怒。
“皇上息怒!”華宇琪急忙惶恐地說道,“微臣這便陪您前去查探個究竟……”
……
待皇帝和華宇琪急匆匆趕到御景閣外,見到許繼鑫帶著一隊近衛(wèi)軍在那兒守著。
周瑋被綁著跪在地上大嚷大叫,說那些近衛(wèi)軍大膽,說自己冤枉,說要見周太后,還大罵易佳琬是賤婦,他的外衣不知上哪兒去了,胸口也袒露著。
“皇上駕到!”玉卿朗聲宣道。
正在不停叫喚的周瑋愣了一下,急忙轉(zhuǎn)向皇帝,嘶聲力竭地叫道“皇上!皇上!你要為微臣做主?。∥⒊荚┩?!”
“右相大人……別叫喚了”華宇琪和顏悅色地說道,“您冤不冤枉,皇上自有決斷”
“華侯爺……”周瑋看了看華宇琪,“皇上……”又可憐巴巴地看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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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眉頭緊鎖看了周瑋一眼,問許繼鑫道“許都統(tǒng),怎么回事?”
“回皇上”許繼鑫恭敬地稟道“大約半個時辰前,一隊執(zhí)勤的侍衛(wèi),發(fā)現(xiàn)右相大人有些鬼鬼祟祟地經(jīng)慶華宮摸進御泉苑。因最近易太后娘娘時常出入御泉苑……”
他看了看皇帝,惶恐地說“侍衛(wèi)們有些擔(dān)心……所以,派了兩個人尾隨右相大人進來。見到他進了御景閣……不出半柱香工夫,便從里面?zhèn)鱽硖竽锬锏那缶嚷暎 ?br/>
“待侍衛(wèi)破門而入,發(fā)現(xiàn)……”許繼鑫皺了皺眉,繼續(xù)說道“發(fā)現(xiàn)右相大人衣衫不整,正把太后娘娘按在桌上,欲行不軌之事……”表情很是難堪嫌惡。
“你胡說八道!”周瑋激動地叫道,“明明是易太后勾引本相!”
“皇上!”周瑋嘶聲力竭地叫道,“皇上,您要相信微臣啊!”
皇帝用憎惡的眼神看了周瑋一眼,他頓時愣在那兒,接著又叫喚起來。
“那母后呢?現(xiàn)在何處?”皇帝關(guān)切地問道,他被周瑋的聲音吵得有些心煩。
“來人!”華宇琪說道,“皇上被右相大人吵得很是心煩,請大人閉閉嘴吧!”
“是!”一個侍衛(wèi)往拼命反抗著的周瑋嘴里塞了一團布,頓時清凈了許多,但他仍然不停哼哼著。
“回皇上……”許繼鑫說道,“太后娘娘顯然是受了驚嚇,從剛才開始,便一直將自己關(guān)在御景閣內(nèi),啼哭不止……”
皇帝心疼地皺著眉,走到御景閣門外,輕輕推開門,“母后……”
只見易佳琬坐在椅子上哭泣,她的衣裳雖穿得工整,卻被撕扯破了,臉上的淡妝早已哭花,她的貼身侍女菱沁本在安慰她,見到皇帝站在門口,急忙跪下道“奴婢見過皇上……”
易佳琬見到皇帝,哭得更傷心了,“皓兒!”
連外面的人看到這有些凄慘不堪的場景,都憐惜地皺起了眉低下頭。
“母后……”皇帝急忙過去抱住她,“母后,您受驚了……”
易佳琬在小皇帝的懷里只知道哭,根本講不出一句話。
菱沁跪在地上哭訴著“皇上……最近太后娘娘,時常想起正元先帝,因御景閣中留下了許多先帝爺與娘娘的美好回憶,所以娘娘常來此處睹物思人以寄哀思……”
“往日娘娘都是獨自進御景閣,將奴婢留在外面”菱沁自責(zé)地說道,“這次……都怪奴婢大意,一時內(nèi)急去小解了一下,萬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侍衛(wèi)”
說著她看了一眼周瑋,“已將右相大人拿下了……”接著懇切地對皇帝哭著說“求皇上責(zé)罰!”
“嗯……嗯……”周瑋瞪大眼睛不停擺著腦袋哼哼著。
“大膽!”突然,周婧的聲音傳了過來,“右相大人乃當(dāng)朝攝政大臣,豈是你們能隨意綁的?!”
周婧本來在午休,突然被宮女叫醒,說周瑋因輕薄易太后被拿下了,頓時意識到八成是個奸計,一面差人出宮去通知那些親信,一面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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