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有什么事?”看到對方半天不說話,瑤妤轉(zhuǎn)移了話題。哪知對方并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在她有些吃驚的眼神中,把她從浴桶中抱了出來。
直面本心,做此刻最想的事,大修士成長史的第一個污點必須清洗,想到這里,他直接低頭對那誘人的紅唇吻了上去。
對于這一切,另一方的參與者,整過過程沒有一絲掙扎,不知道是忘了,還是癡了,只是在一陣好似有些猶豫之后,把那枚帶著毒針的指環(huán),從手指上摘了下來,扔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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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撩不管埋,最想的就是親回這一口,算是扯平了,至于別的,都不是那么重要,此刻的心態(tài)是順其自然,肆意并不是絕對的肆無忌憚,但對方要是再次有所行動,不拒絕,但會化被動為主動。
“抱我到床上去?!币粫螅⒂行┘贝?,臉上也有些紅的女人開口說道。
對此,周泰聽話照做,很可能會發(fā)生一些事情,心中有所猜測和準(zhǔn)備,但是哪怕只是一種露水夫妻的關(guān)系,發(fā)生就發(fā)生吧。
修仙路上,危機四伏,真的可能某一天自己的生命就結(jié)束了,有一份美好回憶也算不枉此生。
如果是自己想多了,抱著睡一晚也是很好的,之前自己只是躺著不算抱。
心里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會如何面對一些情況的周泰,此刻還很有良心的又用靈識查看了下小女孩囡囡的情況,發(fā)現(xiàn)一切都安好,他就放心了。
原本沒打算留宿的,說完了就走,明天把囡囡送來。但那一吻親下去之后,他敢直接轉(zhuǎn)身就走,那估計自己找她幫忙的事,必然是不可能了,所以不走,色心不是全部。
“來人!把外面都收拾了下。”被抱到床上之后,瑤妤才突然響起了什么,從男人身上掙扎出來,又跑回去,把衣服和指環(huán)拿回來扔到梳妝臺上,然后對外面喊道。
這來去的情景,周泰光明正大的看在眼中,用一句話形容就是,腰肢輕盈如柳,臀線搖曳生姿色。
還不等外面的下人收拾完離開,兩人就又悄悄的親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
等外面之人離開之后,瑤妤想了想,扳動了床上的一個隱秘機關(guān),然后床板一傾斜,兩個人直接掉進了一片黑暗之中。
其實只是一個床下的小密室,同樣有一張床,兩人直接從一張床掉到另一張床上。
這里是瑤妤平時放一些貴重物品的地方,也可以在危險時起到一些保護的作用,而會突然選擇這里,是她想到這里會更隔音一些。
而周泰對這番變動并沒有一點震驚,有靈識的他,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里,并且早就對進入這里的方法和具體情況了然于心,修仙者就是這樣霸道,小小的凡俗機關(guān)在他們面前基本毫無秘密。
這密室之內(nèi)也是有蠟燭的,但兩人此刻都沒有心情去點,雖然瑤妤只是靈識初成,但是在這黑暗中也是絲毫不受影響,兩人全部的精力都在對方的身上,直到某一刻,周泰心里閃過一句話:這是真·回馬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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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暗室之中
一切結(jié)束,風(fēng)雨過后,一男一女仍然相擁一起,女子的手指在男子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圈。
“你這種人最可惡,主動給你時不要,事后又后悔?”
“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闭f著這些話的時候,周泰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而是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讓他非常震驚的事情,之前她總會臉紅,動作生澀,他以為只是對方孤單太久的事,但萬萬沒想到,她似乎是第一次。
夫人變姑娘,然后又變女人?有些不敢相信,但事實又好像是這樣,說是好像,是因為周泰想到是不是這個世界的女子不同,所以每一次看起來都是第一次?畢竟她是個人盡皆知的夫人,還有孩子。
但是他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可是讓他這樣接受現(xiàn)實,又有些難以相信,如果自己真是對方第一個男人,事后簡單拍拍屁股走讓人,有些艱難,心中的牽掛無疑會重很多,畢竟人心都是自私的,對自己的女人和對女人是兩種不同的情況。
“你說回來是有事情的,是什么事?”一會后,她輕聲的問道。
周泰簡單的把關(guān)于囡囡的事情一說,最后總結(jié)道:“我無法看著如同我當(dāng)年一樣的身影死在我的眼前。”
“這么說,送她到這里,你就會離開!”瑤妤的聲音有些幽幽的說道,同時手臂又抱緊了他。
對此,周泰沉默一會,然后才說道:“可以待幾天,先不走?!?br/>
然后她猛然低頭,在他的胸口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然后才非常不滿的語氣問道:“什么樣的理由,讓你不得不離開?”
原本以為能留下他,結(jié)果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身子又折腰。
“流云宗雜役,不得不回!”
“???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說的同時,周泰把自己的雜役令牌拿了出來給她看。
瑤妤看著這雜役令牌,她不認(rèn)識,但感覺應(yīng)該是真的。
“你是哪家子弟?當(dāng)年是臨時落難?”
“我不是什么修仙家族子弟,只是當(dāng)年機緣巧合,用了一株靈草和流云宗之人換了一次入流云宗當(dāng)雜役的機會,”
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有些難過,說多喜歡真的不至于,更多的只是一場賭博,結(jié)果賭輸了?
身子給他并不后悔,但……
不是說流云宗雜役不好,那是很多人做夢都求取的機會,問題是對她的幫助不大,因為不在一界,見面都難,想要借他家族之力,都沒有……
“你是第一次?”終究覺得這個問題一定要問出來。問完之后沒等到對方回答,卻發(fā)現(xiàn)她流淚了。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個男人的問話,她悲從中來,竟然哭了。
“張嘴!”伸手抬起對方的下巴,看著這雙淚眼婆娑的容顏。
“什么?”哽咽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普通駐顏丹?!?br/>
話落,悲傷的表情立刻定格,小嘴一張,一顆丹藥入口之后,毫不猶豫就吞了下去。
看到因為著急,似乎有點噎著的佳人,周泰知道,不管如何,他心中從此都多了份牽掛。一天一個強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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