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茗】
二零零五年的冬天,一個下雪的傍晚,我認為自己才算真正喜歡上了另一個人?!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至于夕遲,我終于還是等到了那個眼神,那個無論我和程峰表現(xiàn)的多么親密他都不會有任何變化的眼神。不能說是冷漠,應(yīng)該說,理應(yīng)如此吧。對,理應(yīng)如此,我們早就該成為“陌生人”。
所謂的分手后還可以做朋友,現(xiàn)在我才明白,這是一句多么荒唐的豪言壯語。
回去的路上還是下著很大的雪,墜落了一地的暮色,無限延伸的車轍,這個冬天還是很祥和的。窗外的景色逐漸由荒涼轉(zhuǎn)為繁華,然后華燈初上,萬家燈火,繽紛了整個冬天的雪夜。
安若和夕遲安靜地相擁著,看起來都像是要睡著的樣子。晴雯一言不發(fā)地坐在前排,微側(cè)著頭,看著倏忽即逝的窗外。街上霓虹的顏色映紅了她的側(cè)臉,傾泄了一臉的溫柔和漠然。
我偎在程峰的肩上,不動聲色地側(cè)頭看著窗外,其實我并沒有刻意去看窗外的景色。我只是,只是喜歡這種安然地旅行,感受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時光,以及車內(nèi)時光停滯的錯覺。也不去想這個旅途有多遠,或者會發(fā)生什么車禍,只是很單純很單純地等待一個終點。
然后在這種等待中,很快終點就來了?!拔蚁茸吡?。”晴雯對我們微笑一下,瀟灑地轉(zhuǎn)身。我們同時向她看了一眼,確定她不會有什么事以后也分別離開。夕遲和安若走在我們后面,安若很安靜地挽著他的胳膊。然后這個畫面就消失在我的身后,我學(xué)著她的樣子挽起程峰的胳膊。他很溫柔地看我一眼。
每天晚上我和程峰分別的時候,他都會嫻熟地在我額頭上吻一下,然后看著我離開。然后等我回到寢室,打開手機,他的短信如期而至:茗茗,明天見。茗茗,除了媽媽和夕遲,從來沒有人這么叫過我。茗茗,多么天真的叫法。
明天,也就是第二天,又是千篇一律的生活。所謂的大學(xué),我從第一天開始都沒辦法給它一個合理的定位。我們似乎都習(xí)慣了,讓一顆分明很焦急地心在那種不緊不慢地生活節(jié)湊中沉睡下來,很自然地,你也知道未來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但你就是什么也不想做。幾乎一天都圍繞著睡覺,吃飯,大多數(shù)索然寡味的課堂。然后和你的那個他一起,擁抱,接吻,各自回寢室。然后一天就過去了,直到一天課表突然指向了最后一周,原來又是一學(xué)期。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也曾想過找點兒什么事干,無奈那些在飯店打工的事實在與理想什么的掛不上鉤。有時候也會突然在睡前擬定一個計劃,信誓旦旦地睡著,然后在悠長地睡夢中徹底忘記。
然后我在這種思索中,無意打翻了寢室里的一個熱水瓶兒,蒸騰的白氣一下子串了上來。然后我就聽到了一聲驚叫,以及隨之而來的叫罵:“眼瞎了,你個**。”我沒說話,我心里清楚她們一直以來都看不慣我,但我沒想到會遇見今天這個局面。
“我說你眼瞎了,不想在這里住滾出去。臭**,誰不知道你那些事兒,不要臉的垃圾女兒?!比缓笏龕汉莺莸卦谖壹绨蛏贤屏艘话?,我當(dāng)然是毫不猶豫地還了手,因為我早就不是當(dāng)年那個宋茗了?!皼]錯,我是**。那又怎樣,總比沒人要的地攤兒貨強?!蔽液敛涣羟榈卣f了這些話,雖然違背著良心。然后她們都圍了過來。
十分鐘以后,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一種類似于絕望的東西瞬間從心底涌了上來。然后我看著她們把我的東西從窗口扔出去,沒有去阻攔,也沒有力氣再去阻攔,我只是心如死灰地看著她們,看著她們傾瀉自己的憤怒。我想說,沒事,盡管扔,如果這樣能讓你們感覺很爽的話,最好把我也從那里扔出去吧,五層樓的高度,應(yīng)該摔得死。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突如其來的雷聲掩蓋了最后一個杯子落地發(fā)出的脆響,本來我準備很仔細地去聽那聲很動人的聲音的,我喜歡那種類似于心碎的聲音。啪的一聲,支離破碎,并且永遠也無法復(fù)原。這就是,所謂的心如死灰,很多觀眾們盼望的劇情。
天堂沒有羅曼史_暮哭司:宋茗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