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許久,隨著黑色符文的涌入,石尊體表那能量化的鱗片護甲以及后方長出的能量化尾巴消失不見。變成利爪的指甲和獠牙的牙齒也恢復(fù)了原樣,石尊在結(jié)界之中懸浮著,無數(shù)的黑色符文在不斷涌入石尊體內(nèi)的同時,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圖案。
水月站在結(jié)界上方俯視著石尊許久,終于黑色符文已經(jīng)全部涌進了石尊的體內(nèi),水月收招,那以石尊為中心的圓形圖案忽然猶如一張大網(wǎng)一般收起,印在石尊的身體上,隨后消失不見。
水月輕喘了口氣,微微一跺腳,下方那十米高的四方界瞬間消失,水月抱起石尊后落在了海面之上,又是嘆了口氣。
這時,腳邊忽然傳來了某個人痛苦的呻吟聲。
水月一怔,轉(zhuǎn)過看去,發(fā)現(xiàn)腳旁數(shù)米外,鬼月狼狽的趴在一句懸浮在海面上的尸體上,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
他抬頭看了一眼水月和她懷里的石尊,問道:“這個孩子到底是什么來歷?!?br/>
水月低頭看了看石尊,道:“你快死了,告訴你也無妨,知道青木城當年的蒼龍災(zāi)禍么?!?br/>
鬼月微微點了下頭,道:“當然知道,那場災(zāi)禍人盡皆知?!?br/>
水月道:“那場災(zāi)禍中的天獸蒼龍被第一武士石武打敗,并且被封印在了當年還是嬰兒的石尊體內(nèi)。”
鬼月喘了幾口氣,道:“當年那天獸蒼龍的東七魂不是被打破,并且散落在大陸各地了么,怎么可能封印在石尊體內(nèi)?莫非那傳言是假?東七魂都在這石尊的體內(nèi)?!?br/>
水月淡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會,蒼龍的東七魂的確是被打散了?!?br/>
鬼月抬頭緊盯著石尊,道:“不可能,東七魂被打散,蒼龍也就會消失,怎么可能還會被封印在這孩子的體內(nèi)???”
水月望天深嘆一口氣,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當初我在封印他那股武魂之力的時候,的確是見到了蒼龍的本尊,可東七魂的確是被打散,但他體內(nèi)究竟是被封印的是什么呢?知道的只會是青木上層的那些老家伙?!?br/>
“這個孩子,正一步步得變成怪物?!惫碓潞仙想p眼,口中緩緩說著,聲音卻是越來越弱。
“我不這么認為?!彼禄仡^看向了鬼月。鬼月又睜開雙眼,望著水月,水月忽然一笑,道:“我倒是覺得,他正從怪物一步步得變成人?!?br/>
鬼月又合上了眼睛,不再言語,水月看著鬼月沉默了一會兒,道:“之前玄霸砍了你的腦袋,你都沒死,這次你還是假死么?”
鬼月沒有回話,趴在那具尸體上一動不動,隨著海水慢慢地飄動。水月回過頭望著遠處的貨船,道:“看樣子是真死了,那么再見了。”說完,水月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她帶著石尊出現(xiàn)在了幾千米以外的貨船之上,將昏迷中的石尊平放在了甲板上。
“水月姐姐,石尊他怎么樣了?”易千雪正巧從船艙里出來,看到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石尊,有些擔憂起來。
水月笑了笑道:“放心,死不了,他只是過度消耗武魂之力,需要休息罷了。”
易千雪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只是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石尊。
水月道:“梓筱怎么樣了?”
易千雪連忙道:“梓筱身上雖然有很多傷口,但都不是致命傷,我和白雨澤已經(jīng)給她上了藥,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br/>
水月看著石尊點了點頭道:“那好,我們把石尊也抬進船艙里吧,估計他要昏迷個三四天。”
、、、、、、、、、
清晨一絲芳香的氣息涌進了鼻中,昏迷中的石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眶的是那船艙的天花板。他坐起來,單手扶著腦袋用力搖了搖頭,這才清醒了過來。
船艙外還不斷地傳來海浪的聲音、海鷗的叫聲以及一些喧雜之聲。石尊起身走出了昏暗的船艙,忽然一道刺眼的光芒照來。
石尊迷上雙眼,等適應(yīng)了光芒后,他緩緩睜大了眼睛。
映入眼眶的是一個繁華的海港,自己身處的這首貨船緩緩地向碼頭靠近,四周也有許多大小不一的海船出港進港,每艘船的甲板上都有繁忙的身影,整個海面顯得十分熱鬧。
石尊來到了船頭上,深深地吸了口氣,海面上那股淡淡的腥味,讓他的全身輕松了起來。
“早上好。”身后傳來水月的問候聲。
石尊回頭看了看水月道:“我昏迷了多久?”
水月來到石尊的身旁看著前方的海港道:“前面就是天龍港,我們已經(jīng)回到了天龍王朝的境內(nèi),在海港上休息一天,我們就騎馬趕路,兩天的時間就能回到青木城?!?br/>
“這么說,我已經(jīng)昏迷了四天?”石尊點頭自喃起來。
水月道:“你昏迷了七天,在海上那一戰(zhàn)后,貨船有了些損傷,我們就在別國的海港下停下,呆了兩天后,就換了另外一艘船?!?br/>
石尊一怔,連忙問道:“對了,梓筱怎么樣了?。课铱吹剿齻枚汲闪搜肆?!”
水月笑道:“梓筱沒事,她身上的傷不是致命的也都不深,比你醒來得早。現(xiàn)在這會兒正和易千雪和白雨澤在貨艙里收拾東西呢?!?br/>
石尊放下了心,接著又伸著懶腰深吸了口氣,道:“那天的戰(zhàn)斗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就見到那刀風沖著我們飛來,然后我就沒了意識,直接昏了過去?!?br/>
水月道:“想這事干嘛,之后,我從那鯨魚肚子里跑出來,把那個叫鬼月的解決。這一仗打得,多虧了梓筱,若不是她放棄壽木靈,否則有那個使蟲子的家伙摻和,你們肯定都得被他的那群奪魂蜂要了性命?!?br/>
石尊輕哼一聲,不服道:“誰要了誰性命還不一定呢,梓筱也真是的,心可真大,壽木靈就這么拱手讓給人了?!?br/>
水月輕輕敲了敲石尊的后腦,道:“你們記住吧,從某方面是梓筱救了你們的性命?!?br/>
石尊捂著頭嘆了口氣,道:“哎,遮天樹的壽木靈,真可惜?!?br/>
水月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哎,到碼頭了準備下船吧?!?br/>
此時貨船已經(jīng)停靠在了喧鬧的碼頭邊上,幾人帶著各自的坐騎和行李下了船,在海港之中找到了一出客棧落腳。
在這客棧中休息了一夜之后,便騎馬趕路,用了兩天一夜的時間就回到了青木城。
在東盟大會之中,梓筱,白雨澤和石尊三人包攬了東盟大會前三名的消息早已經(jīng)傳進了青木城,青木城內(nèi)早已經(jīng)傳開,到處都有人在討論著這個話題。
石尊等人這一進到青木城,城中的百姓們都已經(jīng)站滿了街道兩邊,一睹這東盟大會前三名的風采。所有的人都沖著為青木城帶來榮譽的石尊三人歡呼著,其中也不乏一些議論之聲。
“哎,那個石尊,真沒想到,幾個月前還是百年廢材,想不到,如今已經(jīng)是同齡人的佼佼者了。”
“是啊,說書的還說他險些拿到第一名,還真是麻雀躍枝頭變成鳳凰了?!?br/>
“說書的話你都信?人家明明是和白雨澤那個天才打成平手,最后倆人都失了決賽的資格,最后那個叫梓筱的丫頭不戰(zhàn)而勝就拿了第一?!?br/>
“不過,石尊這小子蛻變已經(jīng)很大了,我還聽說他在東盟大會上打敗了易千雪,他現(xiàn)在豈不是青木城同齡人中的第一人?。俊?br/>
“哎,想不到啊,幾個月前我們一幫兄弟還滿城追著這個臭小子跑,如今他卻有了這般大的變化,這個石尊前途無量啊。”
聽到這些議論聲,石尊無比自豪,如今連青木衛(wèi)都站在街邊給他歡呼著。這是當初那惹是生非被青木衛(wèi)追得到處跑的他都沒有想到過的。
如今他這個百年廢材已經(jīng)一躍成為青木城同齡人中的的第一人了,所有人公認的奇才。
在街邊群眾的歡呼聲中,水月一一把眾人送回了各自的家中后,便獨自一人趕到了青木樓中,進入了李青的房間里。
此時李青口中喊著煙斗,站在窗邊,望著窗外,道:“水月,這一趟你辛苦了,玄霸這家伙又是半道回來,我聽說你在回來的路上遭受了清田長手下的攻擊,你沒事吧?”
水月笑道:“沒事,那些個戰(zhàn)斗,我自己還能應(yīng)付?!?br/>
李青依舊望著窗外,徐徐道:“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水月收起了笑容,有些嚴肅道:“調(diào)查了,張家一直在協(xié)助清田長研究斬魂刀,而現(xiàn)在斬魂刀似乎已經(jīng)研究成功了?!?br/>
李青回身看著水月,道:“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水月點頭道:“那晚我獨自潛入了張家在外的營地,在他們臨時搭建的倉庫中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魔魂石,而且當時在張家的營地中不止是流浪武士,還有不少清家的高階武士,后來,我被他們發(fā)現(xiàn),就與清家的武士展開了戰(zhàn)斗,而清家武士并沒有使用魂器,都是用很詭異的武器,那些武器的能力也很怪異但卻很強大,其中一個人的武器居然能夠限制我魂器的解放和能力?!?br/>
李青點頭道:“看樣子這清田長已經(jīng)把這斬魂刀的研究完成了,現(xiàn)在是要開始付諸于行動了么?”
水月微微搖了搖頭,道:“他們的斬魂刀在戰(zhàn)斗中頻繁地更換魔魂石,而且那些斬魂刀的能力似乎只是針對魂器而產(chǎn)生相應(yīng)的特殊能力,有的甚至能直接限制魂器的使用,不過遇到這種情況,還是可以用魂術(shù)和近戰(zhàn)術(shù)來對付他們?!?br/>
李青抽了口煙,道:“魂器對于武士來說是另一個生命,失去魂器,武士的戰(zhàn)斗力就等于被削去了一大半,這斬魂刀不論怎么樣,都算是研究成功了,看樣子,我必須要吩咐暗部展開行動了。好了,水月,你辛苦了,下去好好休息吧?!?br/>
水月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李青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梓筱這個孩子拿了東盟大會第一,后來在我們回來路上的戰(zhàn)斗中,她放棄了壽木靈,為我們減輕了不少負擔,不然我們可不會完整得回到青木城。”
李青坐在了椅子上,看著桌上的卷軸,道:“那些事情我知道,梓筱的損失我會彌補上的?!?br/>
“那么,城主大人,在下就告辭了?!彼乱恍Γx開了房間,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