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上了車,沒買票!(六)
萱萱畢竟是玉瓜初破,一陣收縮之后,那種疼痛加清晰,現(xiàn)聽聞晉宇還要梅開二度,萱萱打了個哆嗦,麻利的從晉宇身上出溜下來。下面銜接處傳來一聲清晰的“?!?,仿佛開酒瓶的聲音一般(古代的葡萄酒也有塞子的)。緊接著萱萱就感覺有東西流出,麻利的將嘴里的白手帕墊上,又突然想起楊穎教給自己的“重任”,將身子平躺下,希望多保留些里面``````
反觀晉宇被那聲清晰的聲響刺激到,竟然下意識的說了一聲:“別```開酒了,哥```已經(jīng)高了``````”
楊穎一直門外沒有離去,聽到里面歸于沉寂,內(nèi)心也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是自己的選擇,怪不得別人。當聽到晉宇這句話后,楊穎“撲哧”笑了出來,看來今兒個夫君真的是受到刺激了,估計以后都不敢再喝這么高了。
聽到屋外傳來楊穎的笑聲,萱萱加羞怯,管屋里伸手不見五指,萱萱還是本能的用手遮住了俏臉,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晉宇恍惚間也聽到了楊穎的笑聲,迷糊道:“娘子莫跑,為夫再與娘子```大戰(zhàn)五百回合!”
楊穎蹲坐門口,自然不會跑,萱萱是避無可避,任由晉宇的咸豬手上下揩油。晉宇楊穎身上練就的“十八摸”已小成氣候,而女人的敏感點又相差無幾,還沒待晉宇完全施展開來,萱萱已經(jīng)是鼻音濃重,雙腿交錯。
晉宇比剛才好了很多,至少能晃晃悠悠起身了。要不說女人心思細呢,楊穎為了這一天可謂是煞費苦心,窗戶被她用窗簾掩了個結(jié)實,一絲月光都投不進來。晉宇醉眼朦朧之下竟是沒有認出眼前人來。
這次換晉宇“上馬”,手抓重點,舌尋突破,跟萱萱來了個“法式濕吻”。萱萱哪經(jīng)歷過這些?表現(xiàn)與楊穎如出一轍,愛的滋味――窒息的甜蜜。晉宇本能的將腿伸入萱萱那“人”字中間,用實際行動告訴萱萱“入”字是什么意思。
為了大程度容納那燙人之物,萱萱按照當初老鴇教的姿勢配合,于是兩人梅開二度,享魚水之歡``````
男人的第二次一般來說比較持久,萱萱差點都將床單抓破,抽搐了四五次才等到晉宇的那聲滿足的***。
雖說此次結(jié)束,但萱萱切實感受到那根讓人又愛又恨的“棍子”卻沒有熄火的意思。這次萱萱實不敢久留了,再這么折騰下去,估計會真正的“爽”死!稍微積攢了一些力氣,先是手口齊上陣給自己“夫君”做好清理工作,又給晉宇蓋上一床暴毯子,才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忍著疼痛蹣跚著摸向門口搬救兵。
四五米的距離,足夠萱萱腦中跑過好多念頭,此時她就只有一個疑問:夫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經(jīng)得起這般折騰?有一點她不知道,那就是楊穎今晚灌了晉宇多少酒``````
房門是虛掩的,因為楊穎關(guān)門后,萱萱根本沒有將門插死。輕輕將門拉開,如水的月光酒鋪了進來。楊穎蹲坐門口的臺階上,臉上淚痕猶存,真真是我見猶憐。
“夫人``````”萱萱輕皺眉頭,忍著疼痛不適,給楊穎福了一禮。
“怎么出來了?”楊穎聽到萱萱開門聲,忙用袖口將臉上的淚水拭去。
“賤妾實不堪撻伐了```還請夫人救命```”萱萱蚊聲道。
萱萱的姿態(tài)擺放的很低,再加上她現(xiàn)神態(tài)楚楚可憐,楊穎即使心里泛酸,也不會開口責備,誰讓這種情況是自己一手導演出的呢?不過聽到萱萱的請求,楊穎也犯難了,難不成風水輪流轉(zhuǎn),換萱萱聽房了?“還那樣?”楊穎遲疑了一下,豎起了一根手指,模仿某物狀。
“嗯?!陛孑骐p腮羞紅,貝齒輕咬嘴唇,不好意思的應了一聲。
“壞了!今晚讓夫君喝太多酒了,這可如何是好?”楊穎也來著急了,自己光顧著實行自己的計劃,把晉宇當初哄騙她的話給忘了。晉宇曾經(jīng)為了突出虎鞭酒的功效,夸大了某種作用,如果多喝了,滿足不了的話,會血脈賁張,七竅流血而死。其實晉宇當時是想嚇唬嚇唬楊穎,順帶著能讓她乖乖聽話配合自己。
“要不賤妾先去那,若```若夫人累了,再喊賤妾?”萱萱指著一間客房,費了好大勇氣,才掂量出合適的詞表達清自己的意思。
“看來也只好如此了。”楊穎也有些抹不開臉,這叫怎么回事?自己聽房都聽成當事人了,雖說自己也有些心癢``````
“那賤妾先退下了?!陛孑娴椭鴤€頭,沒好意思看楊穎,蹣跚著朝客房走去,雖說忙的時候不覺得疼,但閑下來,疼痛的感覺格外清晰,步子稍微大一些都感覺跟剛撕開一般。
看著萱萱痛楚的模樣,楊穎覺得應該喊住她,可三個人``````楊穎還是抹不開臉,只好目送著萱萱孤單離去。
晉宇一個人屋內(nèi)哼哼唧唧,因為楊穎、萱萱二人說話聲音很低,他沒有覺察出異樣。待楊穎關(guān)門進來時,晉宇才發(fā)覺,開口道:“娘子```外面冷,不要```出去?!?br/>
本來對這個風流一晚的夫君,楊穎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被晉宇這么一開口關(guān)心,那些氣也不知道跑到什么角落了。楊穎沒開口說話,只是過去給晉宇又掖了下毛毯。
“娘子```上馬```難受```”晉宇確實是喝多了,雖說不至于七竅流血而死,但欲火(和諧)焚身滋味還是要感受一些的,保不齊第二天流鼻血也說不定。
萱萱的清潔工作,楊穎很滿意,對她的印象有好了幾分。接下來自然是由著晉宇的性子折騰,這也是自作自受,誰讓自己灌自己夫君這么多補酒呢?不過這種折騰是累并愉悅著,三個人都喜歡``````
晉宇換著法子折騰了個數(shù)時辰才有偃息旗鼓的跡象,此時酒已經(jīng)是醒了一半,晉宇頭疼欲裂,倒了杯涼白開灌下才發(fā)覺好些。入睡之前還迷迷糊糊的跟楊穎說道:“娘子怎么```忽大忽小的?剛才```還感覺```大了些,現(xiàn)又小了```”
楊穎心想換人了,肯定不一樣!嘴上卻沒說,她還咂摸夫君剛才那句話,難道說萱萱某處比自己大?有些傷自尊啊``````
第二天晉宇還有些頭疼,幸虧今天是旬假不用去國子監(jiān),否則這人丟大了。晉宇轉(zhuǎn)頭看楊穎,發(fā)現(xiàn)她還熟睡中,就沒打擾她。掀開毯子想倒些水喝,卻發(fā)現(xiàn)床單上殷紅一片,晉宇眉頭就皺了起來。
昨晚他喝了很多,本以為是夫妻倆**,沒想到折騰太狠了些,讓他沒想到是楊穎見紅了。晉宇很自責,楊穎還小,自己怎么能這么縱欲呢?不過自己記憶中,現(xiàn)不是楊穎見紅的日子?。磕鞘怯行┎徽{(diào)了?
其實楊穎早就醒了,只是心中惴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夫君,所以才裝睡。
“娘子,醒醒。”晉宇也顧不得倒水了,伸手推了推身邊的小媳婦,待楊穎從裝睡中醒來,才指著床單上的殷紅開口道:“娘子可有覺得身體不適?以后不方便就直接跟為夫說,可不能由著為夫的性子來,會糟蹋壞身子的,為夫可是盤算著恩愛到老的,年輕都要注意著點?!?br/>
看著狼藉的床單,楊穎瞬間想明白夫君這么說的原因,想想夫君一切都為自己著想的初衷,再想想自己滿心獨享這種寵愛卻不顧子嗣的自私,楊穎加羞愧,于是可憐巴巴的把事情都坦白了。
晉宇聽完大腦瞬間短路,沒想到自己的第二段婚姻竟然是自己娘子給包辦的!而且是用如此離奇的方法!自己不知不覺當中竟然做了一次上車不買票的事``````
“夫君```”楊穎可憐巴巴的拽著晉宇的衣袖,仿佛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一般,從“出嫁從夫”的角度來講,楊穎這次確實是犯了錯,不該不事先先找晉宇商議的。
這種情況該怎么辦?晉宇兩世為人都沒碰到過。面色低沉,嘴上不說,不過心里卻有些沾沾自喜。***招,蜂蝶軒的頭牌,長安才子們的夢中情人,就自己媳婦神不知鬼不覺的安排上被自己給享用了,為什么不是清醒狀態(tài)下呢?晉宇承認自己這個念頭邪惡且無恥了。
“夫君```”楊穎看晉宇臉色不善,繼續(xù)央求。
“下不為例!唉!既然都發(fā)生了,為夫去找***招姑娘商量下怎么處理吧?!睍x宇嘆了一口氣,裝作有些為難的說道。晉宇知道自己惺惺作態(tài)有些無恥,不過為了以后家庭和睦,還有比這合適的處理方法嗎?以后再將自己真正想法告訴楊穎吧,晉宇心里覺得有些虧欠楊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