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怎么了?”
小巷不遠的一輛緩緩駛離的高級轎車上,一個中年男子擦著頭上的冷汗,輕聲詢問著坐在對面的少女,剛才一瞬間所釋放出的殺氣讓他膽戰(zhàn)心驚,唯恐說錯了什么話對方一個不高興宰了自己……
“沒什么,”少女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笑道:“看到一個有趣的人……快點回去吧,不要讓大人久等?!?br/>
“是?!?br/>
隨著少女一聲令下,車輛開始提速,擠入了稀疏的車流,不久后駛出了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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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嗎……”
龍易峰將各感官敏銳度提到最高,細細的分辨了一會兒,說道:“的確感覺不到了。”
“不用找了?!饼堃追蹇焖俚某榱艘粡埌僭筲n,扔在了攤子上,然后和彥柯兒快步離開了小巷。
“謝啦!謝啦!下次再來??!”老大爺可不在乎這對長的挺漂亮的年輕人為什么突然疑神疑鬼的,自己賺到錢就行了,看著那紅票子,老大爺笑的合不攏嘴!今天可算是有進賬了!
龍易峰六感敏銳,這種一瞬間的窺探和殺氣也夠他做出判斷了——六級,而且是巔峰!
而彥柯兒臉色鐵青,剛才那一瞬間讓她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這是一種她不愿意回憶的感覺……
兩人邊走一邊尋找,卻什么都沒發(fā)現…………
離開了商業(yè)街后,龍易峰和彥柯兒在附近的大街小巷里穿梭,靠著優(yōu)秀的反跟蹤技巧,最后躲入一條陰暗的小巷里。
已經可以確認沒有人跟著他們,可是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如果那個人也是今天的目標之一,那么今天的任務可就困難了!
“應該不會,天雄宗的宗主只有五級中期的實力,三個長老最強者也不過四級巔峰,我想不到他們憑什么擁有一個六級巔峰的手下?!饼堃追逡呀涍M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他冷靜的分析道:“應該和天雄宗無關,但是他為什么釋放殺氣?!?br/>
“挑釁!”彥柯兒冷聲道:“如果任務中發(fā)現這個人,交給我!”
“有把握嗎?!?br/>
彥柯兒摸了摸長條狀的箱子,冷聲道:“有!”
箱子是從龍城帶來的,一直放在小車的后備箱里,聽秦斯說里面裝的是彥柯兒的秘密武器……龍易峰看著彥柯兒身上升騰的殺氣,覺得和之前感覺到的有一絲莫名其妙相似,但是要說那里相似,卻又說不清。
“知道了,一切按照原計劃行事……”
龍易峰和彥柯兒各有心事,回到了酒吧前,車子已經被砸爛,劉飛也已經不知所蹤,已經有不少人在圍觀,人群里兩個警察正在做筆錄調查,隱隱間還聞到了一絲絲血腥味……
出事了!兩人對望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圍了上去……車上和地上散落了少量的血跡,龍易峰暗暗放下了心,這個量至少不會致命。
“發(fā)生了什么事。”龍易峰拉住旁邊的一個中年大叔,云奧人的特點就是愛湊熱鬧,喜歡扎堆,所以這種時候并不缺少消息來源。
“還不是那群天雄幫,聽說是某個小弟的仇家,路過這里被發(fā)現了。
車被砸了,人也被拖走了,
我說啊,根本是看那個小青年一個人,又是外鄉(xiāng)人好欺負。
那些幫派的人就是喜歡欺負外鄉(xiāng)人,這些人渣,只會以多欺少…………”
那大叔也是個好事的人,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給說清楚了,語言里充滿了對天熊幫的不屑和鄙視,絲毫不在乎酒吧門口小混混的威脅目光,這大叔還回瞪了過去,怎么著了!有種咱們來單挑??!北地人骨子里自古以來有一種唯恐天下不亂的特質,大庭廣眾之下以多欺少,那可是要被人看不起的,就算是黑幫也不屑于做這種事。單挑?誰怕誰啊!再北地如果不會打架可是要讓人笑話的……
而黑幫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去招惹普通人,他們需要的是穩(wěn)定的市場和經濟來源,而不是遭人白眼以及一天到晚和平頭老百姓打架,鬧到最后的結果就是被帝國警方請去局子里喝茶,說不定還能在里面吃到幾年政府提供的免費伙食……
當然如果有人花錢買命又或者損害了他們的利益,黑幫就絕對不會手軟,能夠得到豐厚的回報,人命又算得上什么!為了利益他們什么都干!
龍易峰沒有繼續(xù)停留,對彥柯兒使了一個眼神,然后快步離開了現場。
“要去救他嗎?!睆┛聝耗馗邶堃追迳磉?,離開了足夠的距離后才問道。
“畢竟是跟我們一起來的,”龍易峰鼻子嗅了嗅,敏銳的捕捉到了血腥味,說道:“找到人再說吧……”
“希望他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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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飛覺得倒霉透了,他只不過是在坐在車上聽歌,順便朝天熊宗的酒吧多瞄了幾眼,可好巧不巧,偏偏和一個仇人對上了眼,偏偏又被對方認出來了……
一片空地,由于天熊宗經常出沒的地方,所以很少有人問津,劉飛被一根拇指粗的鐵鏈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嘴角上還掛著血絲,周圍是一群手里拿著砍刀匕首的年輕人,他們三三兩兩的站著或者坐在破木箱上,手里的兵器朝劉飛身上比劃,滿臉不懷好意,隨時準備動手將他分尸!
正前方是一個長相陰冷的男人,在他的身后,一個瘦子則用著仇恨的目光牢牢鎖定著劉飛的臉……
劉飛的仇人名叫吳全,和他的名字一樣,是個沒有什么權利的小人物,實力更是不濟,才區(qū)區(qū)二級中期,在天熊宗里完全是個可有可無的人物。
不過吳全卻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巧嘴,溜須拍馬那是隨口而出,加上擅長揣摩上意,一門心思的為主子出歪主意,所以在天熊宗混得還不錯,如果在幾百年前,那就是標準的狗奴才!
既然是狗奴才,那就有主子,吳全的主子不是別人,正是那臉色陰冷的男人,現天熊宗少主——吳天德。
這吳天德也是個沒有天德的人,吃喝嫖賭,欺男霸女,天熊宗一半以上的惡名都是他一個人創(chuàng)下的!
而吳全作為跟班自然少不了他的份兒,他幫著吳天德出謀劃策,想了不少壞主意,也是做盡了壞事,所以吳天德對吳全這個‘忠心’的奴才很是喜歡。
兩人仗著吳天德的老子還算有些勢力,總算是沒有被人給宰了,可是出了這小小的吳沙可就不是他們天熊宗的天下了,吳全狗仗人勢在吳沙那是囂張慣了,自然有些管不住自己,幾年前百宗聯(lián)盟聚會,這奴才在北呂城萬雷宗的場子里鬧事,讓劉飛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媽的,一個小小的天熊宗都怎么敢招惹北地五大宗??!打了也是白打,別說是五大宗的弟子了,就算是被五大宗養(yǎng)的一條狗咬了,也只能自認倒霉,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了,吳全本就是個心胸狹隘的人,于是就記下了仇。
可這仇卻報不了,別說他吳全不過是跟班,就算是天熊宗的宗族,也不敢去找五大宗的麻煩,本以為報仇無望了,卻不想發(fā)生了轉機…………
也真是劉飛倒霉,如果是以前,吳全就算看到了他心里就算恨,嘴上還要恭敬的叫一聲劉哥,可最近剛發(fā)生了一點事情卻大大改變了他的想法,這不,一看到劉飛,他立刻稟告吳天德,劉飛是萬雷宗派來的探子!
“吳少爺,我可是萬雷宗的弟子,你如果殺了我……唔……”
吳天德一腳踹在劉飛肚子上,嘲道:“哈!殺了你又怎么樣?!”
“咳……咳咳……我來這里的事情……宗派有人知道,如果我失蹤了……唔……”
又是一腳兇狠的踹擊,讓可憐的青年人發(fā)出一聲悲鳴,吳少爺滿意的笑了,本來他還有些猶豫,但是聽到劉飛的話,對于如何處理這個萬雷宗弟子,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萬雷宗居然派人監(jiān)視天熊宗,也就是說他們察覺到了什么,總之已經對天熊宗不再信任!
如果是以前,天熊宗得到這個消息,一定嚇得宗主連滾帶爬,去北呂城向萬雷宗負荊請罪了!
可現在……吳天德打了冷戰(zhàn),臉上浮現了一絲恐懼,隨后又變成了興奮!到了這種時候已經不需要隱藏了,就算殺了他,只要那靠山還在,萬雷宗也不敢動自己絲毫!
吳天德看著委頓在椅子里的萬雷宗弟子,眼里閃過了毫不隱晦的殺意,吳天德早就看萬雷宗不順眼了,現在能殺他們宗下弟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單是萬雷宗!汶水、爆炎、清風、寒冰,五大宗哪個給過他們天雄好臉色,一個小小的弟子都敢降他的面子,其他宗派也把他們看成叛主求榮的陰險小人!最好把他們全部滅掉!到時候天雄就是北地最強的宗派?。?br/>
吳天德幾乎能想到,等那些強大的人拿下北方后,天雄宗將會得到多少好處!復國啊!雖然天雄過和他們吳家沒半點血緣關系!但是吳天德不介意做別人孫子??!
劉飛看到了吳天德眼里流露出的殺意,心里已經絕望了……跟著龍易峰來吳沙多榮幸的一件事啊,可現在……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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