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喜歡亞洲女人”
“像你這樣的”
“外國人看不順眼”
莊臣發(fā)來一連串這樣的消息,讓喬南音有些哭笑不得。
“你去法國干什么?”喬南音問道。
“有些事情要去那里處理一下?!鼻f臣很快地回復(fù)。
“這樣啊……”
“恩,舍不得我可以把你帶上?!?br/>
“再胡說八道我可就不理你了!”喬南音直接說。
“是是是,不說?!?br/>
莊臣發(fā)著哭的表情,“好了,最近這些天我都不在,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br/>
喬南音把微信放下了,這段時間,能讓她從枯燥和煩悶中感覺到一些快樂的只有莊臣了。
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還有戴了兩年戒指的印痕。
摸著那處印痕,喬南音呼了一口氣。
沒關(guān)系,今天不去民政局,明天還有機會。
原來迫不及待想要離婚的是他,現(xiàn)在自己終于能放下了,反而自己更想快點恢復(fù)自由了。
這時助理敲門進來說,白默默來了,在她自己的辦公室。
喬南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在最后,她還是有些事情要和白默默確認一番。
就去白默默辦公室找她。
敲了敲門,白默默準(zhǔn)進了。
看到喬南音的時候,她有些訝異。
“白助理,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談?wù)?。?br/>
喬南音關(guān)上門,臉上掛著笑 的道。
白默默明白喬南音這次來估計也是為了上次的事情,也是一笑,“南南有事就直接問?!?br/>
“我只想知道,合同你到底是怎么查到的?誰都找不到的地方,你一探手就拿著了……”
白默默一臉無辜,“我哪知道啊,就是湊巧唄,可能是你真的沒藏好吧!”
“沒藏好?”
喬南音笑了笑,“我記得原文件合同上,有著預(yù)付定金三分之一,也就是近一百萬,可是公司沒有這筆進賬……”
這句話一出口白默默就笑不出來了。直接拍桌而起,指著喬南音,“你沒有沒有證據(jù),就別血口噴人。”
喬南音笑笑,她確實沒有證據(jù),原合同被這女人拿走了,想也是銷毀了。
但最起碼現(xiàn)在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絕對是她搞的鬼了。
回到辦公室,喬南音坐在椅子上無聊著。
她的所有差事都移交給了其他人,特別是幾個重要的業(yè)務(wù)直接給了白默默。
辭職信一直擺放在顧黎修的辦公桌上,可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來。
白默默都來了他都沒來,這可就讓喬南音有些意外了。
心里挺煩悶的,沒多久就下班了,喬南音想著顧黎修不是為了躲她才不來的吧!
就想著能在公司守株待兔或許能等得到他。
但是到了晚上都不見得他來,此時手機處于斷電狀態(tài)了,看來他是不會來的了。
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白默默的辦公室那里有亮光。
喬南音納悶了,白默默不是會加班的人。
再仔細看,那不是辦公室燈光,是私人手電筒發(fā)的光。
喬南音當(dāng)下就有些慌,不是遭竊吧!
雖然很想先報警,但還是先確認一下情況的比較好。
抄起一本厚厚的書,脫掉高跟一點一點的靠近了白默默辦公室。
果然有個人影,是個女人,看著竟有些眼熟,但是她卻在一個角落里不停地鼓搗著什么。
喬南音看清是誰之后,翻個白眼深呼口氣,大搖大擺的走進去開了燈。
那人一下子被嚇到了,反身就看到了喬南音。
“周小茜,你又做什么呢?”喬南音雙手叉腰納悶的道。
“我……我……”周小茜我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造成了入室盜竊的名頭,要是解釋不清楚的話……”喬南音威脅著,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上面110的字樣很是扎眼。
“我說就是了?!敝苄≤鐭o奈著。
她一邊說著一邊讓出半個身子,喬南音就看到了她身后正在鼓搗的東西。
一條線,連這墻壁,頭還有一個小亮點。
“這是什么東西?”喬南音不解的問。
“針孔攝像頭?!敝苄≤缙擦似沧觳磺樵傅牡?。
喬南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你什么時候把這東西……”
“為了監(jiān)視白默默,曾經(jīng)趁人不備在白默默辦公室安了攝像頭的?!?br/>
“這,你不是走火入魔了吧!”喬南音簡直各種無奈。
突然想到什么,喬南音死死盯著她。
“怎,怎么?”周小茜被她這樣盯得有些發(fā)毛。
喬南音也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眼神頗不友善。
“??!你房間也有……”周小茜咬著下嘴唇,眼淚都快憋出來,“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你打我罵我吧!送警察局都行!”
喬南音嘆口氣,“行了!趕緊給我拆了!”
兩人到了喬南音的辦公室,看著這個女人的身影,喬南音苦笑了一聲,看來公司的防偷能力不是很好啊……
在最后為這公司做點好事,明天給他說一聲吧。這樣想著,周小茜從另一邊的墻上扣那攝像頭。
喬南音注意到這個攝像頭的位置剛好能照在書架和自己的辦公桌上。
“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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