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功夫如此了得,整個江湖也不多見啊,小姑娘年紀(jì)輕輕就有此造詣,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好奇啊?“話音剛落,趁人不備,伸出雙手意欲抓住屠妖妖,動作間伴隨著一陣詭異的馨香,屠妖妖左擋右逃,這些人愣是抓不住她。
見她行動自如,老者更加吃驚:“你竟然躲得過我的獨門秘制鎖魂香!“
屠妖妖躲在一棵樹干后,伸出腦袋說道:“鎖魂香?殺人取臉?莫非你就是江湖上,人稱千面鬼醫(yī)的白云泉?“
“老夫隱匿江湖十余載,沒想到竟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認(rèn)出來,哈哈哈哈,看樣子老夫今天是不能放你了?!鞍自迫従彽奶痤^,露出了他那張布滿嘔人的膿瘡,詭異得毫無人氣仿佛從地府爬出的人臉。
“呸,說的好像你打算放了你姑奶奶似的,看你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死樣,真是有辱于你千面鬼醫(yī)的稱號,可惜你一代名醫(yī)卻心術(shù)不正,整日沉溺于逆天改命之術(shù),怕是如今這番模樣,已是遭天譴了吧?!斑@是屠妖妖的師傅也就是她家老頭給白云泉的評語,當(dāng)時她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感嘆他可惜可惜呢。
“你認(rèn)識方先?快說他在哪兒?“白云泉聽了他的話近乎瘋狂,急切的大喊,他使出渾身解數(shù),眼看著逼近屠妖妖,屠妖妖回身甩出一片粉末,緊接著抓住時機(jī),意欲跳出這個包圍圈,誰知這點癢癢粉的殺傷力對付黑衣人還行,可是對于常年和毒藥打交道的白云泉來說,根本毫無作用。于是他只是略一停頓便飛起一根銀針,直接攝入屠妖妖的丹田位置。
“呸,隔空飛針,你可真行?!巴姥睦镏淞R,強(qiáng)行提氣,硬是逃了出去。
白云泉欲追,卻被一名男子攔在身前,屠妖妖回首無意瞥了一眼,就是這一眼只覺心中一陣悸動,初夏傍晚的陽光似是萬丈光芒一般晃得人睜不開眼。愣神的一瞬間她就撞了棵樹,來不及喊痛,她撫著額頭,趕緊起身逃走,可是狂亂的心跳確久久不能平復(fù),呸,男色誤我!一個大男人長得這么漂亮,真是變態(tài)。她狠狠的咒罵,老頭說的真沒錯,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是禍害。
而不遠(yuǎn)處目睹這一切的男子,嘴角禽著一抹笑意。
庭院深深,諾大的臥龍山莊里,一棵碩果累累杏子樹劇烈的搖晃著。
“小妖兒,快下來,要是被莊主知道了咱們都完了!“樹下的翠蘿仰著腦袋,小嘴高高嘟起,圓圓的小臉滿是哀怨。
屠妖妖一邊摘一邊吃,果汁順著嘴角流下,胡亂的用手一擦,她眼珠子一轉(zhuǎn),摘起一個熟透的杏子就朝翠蘿扔去。翠蘿一把接住,在身上擦擦就往嘴里送,嘴上還不忘繼續(xù)抱怨。
“咱們還是回去吧,聽說莊主可寶貝這課杏子樹了呢。“
屠妖妖被她的嘮叨打敗了,見吃也堵不上她的嘴,她想了個壞主意。屠妖妖雙手抓起樹干,使勁猛晃了幾個,瞬間就下去了“杏子雨“。
“哎呦,小妖兒,你快下來,你下來,哼,看我不撓你癢癢肉。哎呀,別晃了,夠吃的了,這么多咱們吃不完的?!按涮}顧不上被砸的滿頭包,撿了滿滿一口袋杏子子。
“翠蘿,快回我們院子里再拿個籃子來,吃不完我們做杏干啊?!?br/>
好嘞,翠蘿蹦蹦跳跳的回院子了。屠妖妖看著滿世界的杏子直流酸水,但她卻是沒辦法再吃了,因為她的牙齒酸倒了,一想到杏子,口中的酸水直流,那感覺,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