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自顧自說著話,自然是沒有注意到旁人的表情。
另外一邊,趙飛揚(yáng)跟幾個想要跟秦淼淼比試的人站在一起,他們時不時的朝秦淼淼那邊看著,心下不由得為上官瑾跟秦淼淼兩個人的感情祝福。
“將軍,稍后我們是不是要讓著點(diǎn)七皇子妃?”有人輕聲問道。
趙飛揚(yáng)看了一眼秦淼淼的方向,搖了搖頭,“不要,七皇子妃一看就是自尊心極強(qiáng)的人,你若是明明白白的給她放水,反倒是會讓她感覺到不適。”
“那若是七皇子妃輸了該如何?”那人又問道,神情不免有些擔(dān)心,七皇子妃一看就跟七皇子的關(guān)系極好,若是七皇子妃輸了,七皇子會不會找他們算賬?
趙飛揚(yáng)看了一眼那人,語氣平淡的說道,“你們盡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至于七皇子,你們同他在一起這些時日,難道還不了解他是什么性子嗎?他根本就不會做你們口中說的那些事?!?br/>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那人眼里還是閃過幾分輕視,秦淼淼不過就是在外面所謂的江湖闖蕩了一些日子,真說起來,她恐怕還真不如他們。
再說了,七皇子跟七皇子妃的關(guān)系如此好,雖面上不會對他們說什么,可難保在背地里給他們下絆子。
想到這里,那人便存了要給秦淼淼放水的心思,不管趙飛揚(yáng)如何說,等七皇子妃贏了這比賽,想必心里一定是開心的。
“趙將軍,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秦淼淼牽著馬走到趙飛揚(yáng)的面前,語氣輕快,“我這次挑的馬匹可不算差,就算你們真的輸給了我,也不虧?!?br/>
上官瑾親自選出來的馬,自然是整個馬場里最好的,只是秦淼淼的這個表情,倒是讓人覺得有些好笑。
“郡主能力自然是可以的,不過,我這軍中的人可也不差,最終究竟是誰贏了這個決策,還真不是那么好下的?!?br/>
秦淼淼微微挑眉,眉眼間流露出一分自信,“我承認(rèn)你們很厲害,但比賽這種事,九分靠實(shí)力,剩下的一分,可還有運(yùn)氣在。”
趙飛揚(yáng)也不接話,直接讓要跟秦淼淼比試的人上前,兩人各自上了馬,又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同一個起跑線上。
“郡主,若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你多多擔(dān)待。”那人輕聲說道。
秦淼淼點(diǎn)了點(diǎn)頭,趙飛揚(yáng)在旁邊做了裁判,他坐在上官瑾的身邊,笑著問道,“七皇子,你心里覺得郡主能贏還是不能贏?”
“自然是可以的?!鄙瞎勹p聲說道,“淼淼的性子跟旁人不同,她一向只想做自己要做的事情,這次也是一樣的?!?br/>
這就是在變相的告訴趙飛揚(yáng),你不用在這后面動什么手腳,比賽無論是輸還是贏,秦淼淼都不會在意,她享受的,只是這場比賽的過程。
趙飛揚(yáng)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松了口氣,他先前在自己的下屬面前說了那番話,實(shí)則自己心里都有些沒底,可聽了上官瑾這幾句話后,他才算是肯定下來。
“多謝七皇子。”
“不謝。”上官瑾的視線一直落在秦淼淼的身上,至于趙飛揚(yáng)在他耳旁說了什么,他自然是沒怎么聽進(jìn)去。
趙飛揚(yáng)一聲令下,秦淼淼直接沖了出去,那士兵心內(nèi)先是暗暗的驚訝了一番,隨后便快馬想要跟上去,可還是被秦淼淼落在了后方。
他原本的猜測全都是錯的,秦淼淼馬術(shù)并不是不好,反而是極好,他們跟她比起來,恐怕還真不一定能贏。
那人心下有些后悔,為自己一開始的輕敵,到了現(xiàn)在他才明白自家將軍先前跟自己說的那番話是什么意思。
秦淼淼見那人被自己遠(yuǎn)遠(yuǎn)的甩在了身后,眼底也沒有露出什么驚喜的神情,她只是淡然的到了終點(diǎn),隨后又從終點(diǎn)回到了一開始來的地方。
因著心里的那股勁還未過去,她干脆騎著馬去了另外一邊,那里有著他們設(shè)置的障礙,秦淼淼干脆在那邊將所有的障礙都過了一遍。
圍觀的士兵心里暗暗稱奇,原本以為來一個七皇子已經(jīng)是夠厲害的了,誰知道這位七皇子妃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實(shí)則這些操作絲毫不比七皇子差。
趙飛揚(yáng)站在上官瑾的身邊,也有幾分驚訝的指向了秦淼淼,“郡主這是特地練過的嗎?就算是我手下的士兵,或許都不能夠做到她這樣的地步?!?br/>
上官瑾眼里帶著幾分自得,“早說了讓你們不要輕視她,她在外面這么長時間,你當(dāng)真以為她只是虛的其名嗎?”
趙飛揚(yáng)這才想起來秦淼淼在江湖上面的那些事跡,她不過就是一個女子,在這方面卻是比他都還要好。
“郡主若是男兒身,勢必能夠在戰(zhàn)場上好一番得意?!壁w飛揚(yáng)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幸好她不是男兒身?!鄙瞎勹谝慌缘恼f了一句。
秦淼淼若真是男兒身,他便不能跟秦淼淼在一起,而現(xiàn)在,他能夠告訴所有人,這人是他的。
趙飛揚(yáng)跟上官瑾兩人同為男子,自然是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他輕笑了一聲,也不再說話。
而另外一邊,秦淼淼跟那人一同走到了上官瑾面前。
“我厲害嗎?”秦淼淼仰著下巴,笑著問了一句,“你們這可真是不錯,只是我不能夠經(jīng)常來?!?br/>
“郡主自然是厲害的,只是郡主都出手了,七皇子若是不做點(diǎn)什么,可真是要讓大家看不起了?!壁w飛揚(yáng)在一旁說道。
“你想做什么?”上官瑾問道。
趙飛揚(yáng)眨了眨眼,笑著說道,“不若七皇子跟我比一場?我們讓郡主看看,到底是誰厲害一點(diǎn)?”
上官瑾冷哼了一聲,“自然是我。”
“是你還是我,不如直接比一場就能看出來了?!壁w飛揚(yáng)說道,“七皇子莫不是不想要在郡主面前丟臉吧?”
“去?!鼻仨淀荡亮舜辽瞎勹氖直?,“我相信你,你一定不會輸?shù)?,所以你去試試?!?br/>
“我知道?!?br/>
秦淼淼抬著下巴看他,“我跟你說,就算對面那人是你的好兄弟,你也不能夠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