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水話音剛落,甘十一便感覺自身墜入到冰涼的河水之中。
河水驚起一點漣漪,迅速向四周蕩漾而去。
近在咫尺的身影嘴角含笑,渾身好似被什么東西包裹著一般。
隔壁屋中,幾名女子身著輕紗的正互相交談,其中一名女子背上竟然還紋著一朵活靈活現(xiàn)的鳥兒。
外間,一朵潔白的花朵正悄無聲息的綻放,花香沁脾,讓人感覺安寧。
另一間房內(nèi)幾道身影正糾纏在一起,發(fā)出令人害羞的呻吟聲。
忽然,一道身影忽然皺起眉頭對著空中說道:“哪位道友這么不懂規(guī)矩?”
嗯?
甘十一正疑惑間,便忽然聽得一聲驚喊:“甘道友還不快點收起神識!”
恍然間,甘十一猛然睜開雙眼。
他面色驚疑,帶著些許不確信的說道:“這就是神識?”
張金水點了點頭,說道:“神識本是我們的一道意識,當?shù)烙岩庾R到神識的存在后,那神識自然便就喚醒了。”
說完,張金水又帶著幾分告誡的說道:“甘道友神識剛剛喚醒,一定要小心。如果神識受傷了的話會很難恢復的。
而且平常也盡量不要用神識去探查修士,不然會引起他人的不滿的。
畢竟常人在神識面前毫無遮攔?!?br/>
甘十一聽完,立即緩緩收起神識。
而張金水又略帶好奇的問道:“道友的神識能感應到多遠的距離?”
“多遠?”
甘十一微微一愣,心中細想了一番,并未急著回答,反而是開口問道:“張道友的神識能感應多遠?”
張金水輕輕一笑,渾不在意的說道:“兩丈左右?!?br/>
甘十一點頭:“我與張道友相差不多?!?br/>
說完,甘十一便又起身道:“多謝張道友解惑,原本想著再與道友交談一番,但心中感悟諸多,實在忍不住想回去研究一番。”
張金水笑了笑,并不在意。
畢竟神識初現(xiàn)之時,難免對周圍更好奇了幾分。
......
回到客棧后的甘十一,神情激動,面色欣喜,整個人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容。
自那神識喚醒之后,他便醒悟自己制符與練法差的東西是什么了。
就是這神識。
甘十一心中有預感,如若再讓他重新制符和練法的話,他一定能成功。
但想著距離約定埋伏時間只有三天后,他便只得忍耐下來。
不過這三天時間雖短,甘十一還是再次拿出張金水給的那份玉簡。
除塵術(shù)和驅(qū)物術(shù)這兩道法術(shù)畢竟是兩門基礎(chǔ)的法術(shù),比較依賴不過是神識而已。
如今神識已有,除塵術(shù)和驅(qū)物術(shù)甘十一都是順利的練成了。
這兩門法術(shù)里除塵術(shù)還好,只是需用神識附著一片地方,然后施展法術(shù)清潔。
但驅(qū)物術(shù)卻是有些不一樣,驅(qū)物術(shù)需要用神識去操控東西,用法力去支撐東西。
這東西包含著身邊幾乎任何東西。
三天時間轉(zhuǎn)瞬過去。
房屋之內(nèi),承道劍歪歪扭扭的漂浮起來,圍繞著在屋內(nèi)轉(zhuǎn)了幾圈,然后便跌跌撞撞的掉落在甘十一身前。
驅(qū)物術(shù)看似不錯,能操控很多東西,但缺點也很明顯。
讓一粒米漂浮起來,十分容易。
但要是讓這粒米在空中來回旋轉(zhuǎn),或者做出更困難的動作便會十分困難。
如若將米粒換成更重的東西,其難度還會上升好幾倍。
這不僅考驗修士的法力,也考驗神識。
而神識的強度,大概是看其范圍的。
之前張金水說道他神識的感應范圍有兩丈左右,而甘十一回答的差不多其實是有所隱瞞的。
神識喚醒之后,甘十一連隔壁屋的女子,還有一個在屋中享樂的修士都能感應到。
其神識范圍便超過了兩丈,不僅如此甘十一感應到其神識范圍好似還在增長。
到如今第三天,差不多停止了下去。
五丈!
這便是甘十一神識如今的感應范圍,遠比張金水多出一倍的距離。
只要在五丈范圍之內(nèi),任何一點風吹草動,甘十一都能感應到,而且十分的清晰。
至于他的感應范圍為什么那么遠。
甘十一覺得應該和他修道有關(guān)。
神識是一個人的精神意識,而道承于心中。
心中有了收獲后,甘十一離開了客棧,向著城外的青源坡的趕去。
三日之間已到,甘十一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盡早完成答應黃秋容的事情,然后回山中制符練法了。
原本他還想著找黃秋容引見下梁啟風請教一下那缺少的東西是什么,但沒想到黃秋容根本沒有見他的意思。
而就在他覺得此事艱難之時,竟然無意間從張金水那里找到答案。
“真是一波三折?。 ?br/>
甘十一帶著幸慶感嘆道后,便來到了城外的青院坡等待。
只待此間事了,他便能回山中修行了。
找到一處不顯眼的地方,甘十一便安靜等待起來了。
而這一等待,便就來到了晚上。
夜幕中,月涼似水,甘十一正暗自猜想會不會有什么變故之時,便聽不遠處的傳來怒吼聲:“我可是謝氏家族子弟!?你竟然膽敢謀算我!”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甘十一視線中,神色驚慌,形象狼狽,正向著這邊趕來。
甘十一見此,實在忍不住輕聲一嘆。
這道逃竄的身影,果然是之前他在思竹軒見過的那名謝家修士。
當時,此人正是神色癡迷的摟著黃秋容。
而黃秋容要甘十一出手阻攔之人,果然就是這名謝家修士謝長玄。
也就是因此,黃秋容估計才不敢見他吧。
畢竟若是甘十一早知道出手的對象是謝家修士,恐怕根本不可能答應下來,更別說來此等候了。
事已至此,甘十一便準備轉(zhuǎn)身離去了。
他雖然信守承諾,但還做不到以命相交的地步。
不提這謝長玄有多少手段,或者是怎樣。
甘十一可是記得之前在山中和王道友他們論道之時,就有人提起過以謀害落單謝家修士。
這樣既能替常言德道友報仇,也能賺取一些靈石。
但當時周皓進過,家族修士都是有血脈秘法的,一旦殺了一名家族修士,其他家族修士能都通過秘法找過來。
雖然甘十一只負責出手阻攔一下,但他并打算冒這個風險。
畢竟此事既不值得,又太危險,而黃秋容事先也未曾說過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