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色酒吧,燈紅酒綠,紅男綠女,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還有人卯足了勁兒討女士歡心,想做一夜露水夫妻。
女士則是跟男人調(diào)情,扭來扭去,像是沒有腰的水蛇。
膽子大些的,把視線放在高級vip包廂里的幾個優(yōu)質(zhì)男人身上。
慕時崢看著沈北川一杯接一杯的灌,連連嘖舌:“嘖嘖,你的小瞎子又給你氣受了?”
但凡沈北川約他們幾個喝酒,十有八九是在小瞎子那兒受了氣。
溫徹白他一眼,伸出腳來踢了他一下:“你就不能換個開場白?”
沈北川這副樣子,分明是受了刺激,被刺激的狠了。
做為兄弟,看著他和南心之間的種種,只能一聲嘆息。
婚姻這玩意兒就是這樣,想要的未必在身邊,不想要的又未必能趕得走。
沈北川不說話,又灌了一大杯,一飲而盡。
大有要喝死的意味。
兩瓶伏特加已經(jīng)見了底兒,再這么喝下去,他非酒精中毒不可。
戰(zhàn)烈風(fēng)伸出手來,按住了他的酒杯:“別再喝了,有問題解決問題,買醉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只會讓你的對手小瞧你。”
南心跟沈北川之間的那點兒事他雖然不是特別清楚,但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無非就是南心的初戀回來,沈北川受了刺激,跟南心吵架了。
“對手”兩個字讓沈北川有一瞬間的清明。
側(cè)過臉來看向戰(zhàn)烈風(fēng):“對手?”
“他也配!”
駱遠(yuǎn)謙那個窩囊費,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
溫徹湊過來,輕聲道:“感情這東西,只分愿不愿意和喜不喜歡。”
“如果他真的喜歡駱家那小子,你準(zhǔn)備怎么辦?”
沈北川臉黑的能滴出墨來,像是看仇人般凝著他,足足半分鐘。
“她喜歡又怎樣?”
“只要我一天不離婚,她就是我沈北川的人!”
“她要是敢跟那個奸夫搞在一起,我就讓駱遠(yuǎn)謙身敗名裂!”
他眼底的恨意幾乎要跳出來,像是竄動的火苗,一下燒的比一下旺。
慕時崢也伸長脖子湊了過來:“怎么?上次我給你出的主意沒用?”
他給沈北川出的主意是:讓他找個漂亮的女人,傳個緋聞什么的,如果南心真的在意,就表示她心里有他,會吃醋。
可南心的反應(yīng)呢?
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他那主意出的一點兒用也沒有,沈北川正眼也懶得給他一個,琢磨著溫徹的話。
南心,如果我真的讓駱遠(yuǎn)謙身敗名裂,你會不會恨我?
男人舉起舉杯,看著琥珀色的酒在燈光下折射出來的碎芒,眸他愈發(fā)暗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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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川一走,吳媽就上樓來了。
“我的太太,你又跟先生吵架了?”
“回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怎么就吵起來了?”
南心當(dāng)然不會告訴她真實原因,只能答非所問:“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大姨媽快來了,有點兒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吳媽皺眉:“不對呀,您這次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來,好像推遲十多天了吧?”
南心心頭發(fā)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