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電閃雷鳴,狂風肆虐,暴雨傾盆,通往市區(qū)的高速公路因前面橋梁被暴雨沖毀而聚集了無數(shù)的車輛,汽車長龍排滿了整條高速公路,每個司機的臉上都透著心焦。
長龍尾部停著一輛軍綠色越野車,看著前面一眼看不見頭的汽車長龍,郁璘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待那邊接起,他出聲問道:“搶修還需要多久?”
“報告老大,最快還需要兩個小時!”
“給我查一下,還有沒有別的路可以通往市區(qū)?”低沉的嗓音,冷漠疏離,透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是!”
電話那邊的人立馬忙碌起來,幾秒鐘之后,“報告老大,您的位置向后退三百米左有一條土路,這條路可以直接通往市區(qū),不過路況比較復雜而且今天又暴雨,可能會發(fā)生泥石流……”
“就這樣!”
不待那邊人勸說,郁璘便掛斷了電話,倒車,踩油門,越野車猶如暴風驟雨中飛舞的蛟龍,片刻便消失在漆黑的雨幕里。
……
原煜的全身上下被一根結(jié)實的繩子綁得很緊,因車子的顛簸,整個人猶如皮球似的在車廂內(nèi)撞來撞去,這樣的撞擊讓他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后頸處的疼痛和額頭上的疼痛一陣一陣傳來,有溫熱的液體順著鼻梁滑到嘴邊,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不知過了有多久,就在原煜覺得生不如死自己的身子快要被撞得散架的時候,貨車終于停了下來,車廂的門被打開,一抹手電光射了進來,隨即便聽到一個男人對著另外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大哥,后面的那幫家伙已經(jīng)被咱們甩掉了,這個男人你看怎么辦?”
“嘿嘿,你說呢?”
另外一個男人猥瑣的笑聲讓原煜的神經(jīng)一下子緊張起來,他扭動著身子拼命往角落里鉆,只是……
“嘻嘻……”手電光照在了他的身上,從頭一直照到腳,猶如一只無形手,讓原煜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他的一顆心縮得更緊了,“你們要干什么?”
一個男人跳上車來,慢慢地朝她靠近,綠豆大的小眼中透出興奮的光芒,嘴角處甚至還流出了讓人惡心的哈喇子。
原煜盯著朝他步步逼近的男人,清澈的雙眸間一片驚恐,“你……你別過來。”
“我不過來,怎么你呢?!蹦腥艘x的笑著,伸手就去摸她的臉,不料,原煜頭一偏,張嘴,拼著全身的力氣,一口將他的手狠狠地咬住……
“啊……”
男人吃痛嚎叫讓原煜更加用力,這一刻,原煜將心中的恐懼、不安、憂傷和絕望全部化成嘴上的力氣。此刻,他多么希望有人來救他。
“啊……”頭發(fā)突然被一只手狠狠揪住,拉扯的痛讓原煜松開了牙關(guān),下一秒,狠狠一巴掌甩到他的臉上,頭腦一片空白伴隨著耳膜‘嗡嗡’的聲響。
“臭男人,敢咬老子!”被咬的那個男人惱羞成怒,朝著原煜的腰一腳踹過去,原煜在劇痛中倒在一旁,想要掙扎著起身,一只大手伸來,下一秒,只聽見‘嘶啦’一聲響,涼意襲來,身上的衣服被全部撕破。
“滾,滾開……”
漆黑的夜幕突然被一陣閃電撕裂,爆發(fā)出如白晝般的亮光,借著這道亮光,原煜清楚地看到兩個男人眼中的*。
絕望,濃烈的絕望充斥著原煜的渾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求死的渴望讓原煜將自己的頭部狠狠地撞向車壁,只是,晚了一步,頭發(fā)再次被揪住,下頷被手狠狠捏住,在嘴張開的一剎那,一個小東西丟進了他喉嚨內(nèi),來不及反應(yīng),已經(jīng)被他吞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么?”原煜慌張地用手去摳喉嚨,卻被一旁的男人抓住雙手置于他頭頂,“……嘿嘿,我要讓你死無全尸!”
“……”
猶如五雷轟頂,原煜拼命掙扎的身子瞬間癱軟,雙目無神,透著對死的渴望。
車外,狂風暴雨,電閃雷鳴;車內(nèi),兩個男人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就要扯原煜身上僅剩貼身衣物。
就在這時,一抹細微的燈光射了過來,讓兩個正準備發(fā)泄欲的男人一下子驚慌起來。
“大哥,不好,有車過來!”
“快走!”
“那他……”
“扔下去,反正沒人,他也活不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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