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傾寒擋在葉凌天身前。張浩的瘋狂讓人有些出乎意料,或者說,他的馭人之術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犧牲上的。
可是奇古卻不會管那么多,弟弟的死,接二連三的羞辱,已經(jīng)讓他怒火壓抑到了極點,急需宣泄自己的情緒。
事情似乎已經(jīng)沒有挽留的余地,張浩站在一旁,看著幾人,心中覺得無比的暢快,這種掌握他人生死的力量,就像毒藥一樣讓人上癮,讓人欲罷不能。
奇古撿回長刀這一次沒有再猶豫,出刀又快又狠。王傾寒一聲慘叫,從左肩到后腰劃開一道刀痕,鮮血灑在半空之中。
“我跟你拼了!”葉凌天雙目赤紅,將王傾寒從身前拉開,正想要反擊,卻被奇古一腳踹翻在地。
奇古沒有絲毫憐憫,更沒有為自己誤傷,而有半點愧疚的意思,不慌不忙地又砍出一刀。
“夠了!”張浩再次出聲阻止,奇古刀硬生生停在葉凌天的咽喉,渾身肌肉不停抖動,強忍著結果葉凌天的沖動。
張浩滿意地看著奇古,走上前去,將奇古手里的刀拿了過來,笑著說道:“你做的很好。不過我剛剛說過,不能殺王傾寒對嗎?”
“我沒殺她?!逼婀诺?。
張浩看了眼氣息奄奄的王傾寒,撇了一下嘴角說道:“確實沒死,不過跟死也差不多了吧。你的仇什么時候都可以報,不過現(xiàn)在嘛,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先下去,把另外一個女人背出來吧?!?br/>
奇古憤怒地瞪著張浩,低吼道:“我不是你的仆人!”
張浩道:“我當然知道,只不過,你難道不想報仇,不想當酋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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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古咬得牙砰砰作響,重重地哼了一聲,氣憤地跳下地洞。張浩搖了搖頭,嘴里輕聲嘲諷道:“弱智愚蠢的野人?!?br/>
走到葉凌天面前,張浩掏出一包草藥,扔給葉凌天說道:“你也看見了,想活下去,就得跟我合作,不需要我再多說什么了吧。”
葉凌天攥著藥包,滿眼恨意地看著張浩,想要反抗,卻又不得不暫時打消這個念頭。
從見到張浩開始,事情一步一步,似乎都在他的計算中,就連奇古突然出現(xiàn)的突發(fā)情況,也讓他給化解,還把奇古變成了自己的助力,這份心機計算,臨機應變的能力,讓葉凌天感覺有些無力,也總算明白一件事情。
他一直生活在張浩的陰影之下,并不只是因為張浩的家世而已,有些地方,他自己確實比不上張浩。
一想到這殘酷的現(xiàn)實,葉凌天覺得不甘的同時,卻又無可奈何。
奇古很快將林清雅背了出來,張浩沒有多說什么,帶頭朝著樹洞外走去。
此時外面白光如雪,樹影晃動,似奇異風景畫,美好之下卻藏著無數(shù)腐朽的東西,偷偷地散發(fā)著讓人作嘔的臭味。
寧靜的夜晚中,突然傳來一聲低吼。庫出帶著李君蘭闖進樹林,將我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你說的辦法呢?”李君蘭毫不客氣地問道。
庫出喘了一陣說道:“你先帶著他往里面走,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br/>
李君蘭看了一眼庫出,把想問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庫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不想讓李君蘭知道,自己是如何逼退黑豹的。
既然庫出想要隱瞞,李君蘭也不想多問,畢竟這個時候,自己的命也需要庫出來救,誰知道黑豹吃了塔木拉以后,會不會來追她呢。
李君蘭費勁地拖著昏過去的我,庫出則跑到一旁,蹲在一顆大樹下,神神秘秘地鼓搗著什么東西。
而此時,原本吼叫連連的黑豹,卻突然間安靜下來。庫出準備好了對付黑豹的辦法,站在樹林的邊緣,額頭被汗水給滲滿,手指尖輕輕地搖晃著,顯得十分的緊張。
“難道黑豹吃了塔木拉,已經(jīng)走了?”等了一會,黑豹還是沒有出現(xiàn),庫出忍不住猜測道。
李君蘭拖著我走了一段路,遠遠地能分辨出庫出的身影。黑豹久不出現(xiàn),也讓她有了跟庫出一樣的想法。
只不過林深草長,再加上涼風陣陣,月光凄清,實在讓人不能,將懸著的心給放下來。
“我們……安全了吧?!崩罹m對著庫出的背影小聲地吼道。
“好像是這樣?!睅斐鲇行┎蛔孕诺卣f道。
聲音雖然小,好歹李君蘭還是聽見了。這一下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