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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妹小妹嚕嚕 喧鬧的市中心一

    ?喧鬧的市中心,一家地下酒吧內(nèi)充斥著嘈雜的金屬樂,舞臺上衣著暴露的男女癡醉的搖擺身體。

    酒保萊爾擦拭著玻璃杯,眼睛習慣性的盯著舞臺,尋找著合他胃口的獵物。

    就在接近凌晨的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穿著得體的美麗少年,那是與地下酒吧格格不入的裝束,就連衣扣都扣到了脖子,真是個可愛又保守的獵物。

    萊爾舔了舔嘴里的牙,盤算著怎么下手。

    少年下顎尖細身材纖長,冷靜的打量著了一下幾眼室內(nèi)的環(huán)境,皺眉回頭對誰說著什么。

    萊爾順著他的視線看見了跟在少年身后的男人,噢撒旦,真是個有魅力的男人,看見酒吧里那些餓鬼的眼神了嗎?

    ……等等,金瞳?!

    萊爾擦拭酒杯的動作一頓,匆匆放下杯子走出吧臺徑直的朝著那兩人走去。

    “薩麥爾,你說的教室就在這?”亞撒后退了兩步,貼著管家先生的胸膛遲疑的問道。

    “因為給您授課的老師就在這上班?!?br/>
    “老師?在這?”亞撒滿眼警惕的看了看舞臺上瘋魔的人類。

    “噢,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币粋€紅色短發(fā)的高個男人腳步匆匆,滿臉帶笑的朝他們走來。

    薩麥爾把手放在亞撒肩上,輕聲說,“您看,他來了……”

    “您是上面的幾位大人之一嗎?”紅發(fā)男人抬頭看著比他還高的黑發(fā)男人,往衣服上蹭了蹭手汗,謹慎的問,“噢對了,我叫萊爾,是這兒的酒保?!?br/>
    亞撒聽了對方的話,挑了挑眉毛轉(zhuǎn)身看著薩麥爾,似乎想看看他的反應(yīng)。

    薩麥爾依舊笑的溫和,亞撒從認識他到現(xiàn)在就沒看見他唇角的弧度有過改變。

    “不,我甚至不是你的同類?!睖睾偷目粗R爾,薩麥爾隱在陰影里的金瞳中光澤緩緩的翻滾著。

    臉上的謹慎微微收斂了一點,萊爾滿臉狐疑的打量了黑發(fā)男人幾眼,篤定的說,“這不可能,您的瞳色出賣了您,大人。”

    “瞳色的問題得去問我的母親了,至于我,只是這位的管家而已。”薩麥爾笑的溫和,對萊爾的問題避重就輕的回答著。

    萊爾緊緊的盯著薩麥爾的眼睛,又轉(zhuǎn)頭看了看抿唇站在一邊的少年,分辨著他話的可信度。

    上面那幾位大人好像也只有暴怒與欲念才會引出他們的金瞳,就連進食時也只是血瞳而已……

    “噢,那可真是抱歉,我認錯了人?!比R爾原本筆直站立的身體又恢復了懶散,倚靠著墻壁懶洋洋的說,“不是我的同類?那就是你知道我是……”

    “是的,事實上,我的主人才是你的同類?!彼_麥爾放下搭在亞撒肩膀的手,“我的主人想來參觀以及學習血族的進食?!?br/>
    萊爾瞥了一眼看著他的少年,不可置信的捂臉怪叫道,“他才是?哦不!黑暗之神怎么會收下那么純潔的孩子!”

    亞撒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動作浮夸的男人,他十分確信他剛才在對方的眼神里看到惋惜的神色,他在惋惜些什么?

    萊爾急躁的繞著亞撒轉(zhuǎn)了幾圈,“這么透澈的藍眼睛真的能變成紅色嗎?這么小的嘴真的能進食嗎?噢,被你看中的獵物可真走運!”暴躁的說完頓了頓,粗暴的扒拉了一下衣領(lǐng),把脖子湊到亞撒面前,催促道,“快來吸我吧?啊啊?。√?!”詭異的慘叫。

    薩麥爾單手掐著萊爾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危險的瞇眼直視著對方緊緊縮著的瞳孔,輕聲笑了,“請尋找獵物給我的主人示范一下,一個‘優(yōu)雅’的血族該怎么進食,記住,是優(yōu)雅的進食方式……”

    “好——好的?!比R爾滿臉驚悚的瘋狂點頭,被放下來后又滿臉扭捏的問道,“你,真的不是那幾位大人之一嗎?”

    薩麥爾瞇著眼,斬釘截鐵的否定,“不是。”

    當然不會是。

    萊爾走在兩人前面,脖子上滲著細密的冷汗,那個否認自己是血族的男人危險至極,當自己盯著他赤金色的瞳孔時,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凝固凍結(jié)了。

    擁有這種力量的人不是三代血族的他能夠招惹的!

    快點完成那人的要求,把這兩人送走吧!

    萊爾抖著身體走的緩慢,眼神亂瞄的尋找著目標,一個能讓他優(yōu)雅進食的目標——

    “他說的大人是什么人?你真的不是嗎?”亞撒眼神復雜的看著薩麥爾,壓低聲音問。

    “當然不是,我不需要進食血液。”薩麥爾勾唇抬了抬下巴,眼睛斜睨著只到他肩膀的少年,“大人就是那些生活在血族界的一代純血貴族,當然也有個別喜歡住在人界。”

    亞撒眼神晦暗的盯著薩麥爾,壓低聲音對男人說,“希望你沒有騙我,管家大人。”說完扭頭徑直走了。

    薩麥爾看著少年的后腦勺,頓了頓腳步,歪頭問,“您難道不想了解些血族界的事嗎?”

    “它的名字那么直白,我需要問什么?”亞撒頭也不回的回答。

    “……”

    離他們較遠的萊爾已經(jīng)跟一個小個子男人勾.搭上了,他把對方擠在墻角低聲說著什么。

    薩麥爾與亞撒就近找了個隱蔽的桌子坐了下來,剛好能看到那兩人的側(cè)面。成為血族后,亞撒的聽力與視覺就好的出奇,哪怕隔了近五米的距離,他還是聽見了那兩人的貼耳對話。

    “親愛的米勒,你怎么會一個人在這?”萊爾的聲音很低,帶著些輕挑的誘惑。

    下身緊緊貼著男人的胯部隆起,緩慢的前后挺動廝摩著。

    那個叫米勒的男人仰了仰下巴,沉醉的呻.吟了一聲,“唔,在等你,??!”萊爾鼻子緊緊貼著米勒的脖子上下摩挲著,似乎在尋找哪里下口比較合適。

    但他的獵物卻滿臉沉醉,對危險毫無所覺。

    亞撒看了一眼,回頭冷靜的問:“這就是你說的優(yōu)雅的進食方式?”

    薩麥爾臉上的笑意也有些收斂,危險的瞇眼看向萊爾伸進米勒褲腰帶的手,收回視線認真的說,“血族靠眼睛迷惑獵物,讓獵物在被抽走血液的同時以為是經(jīng)歷了性/愛。事實上——吸取血液的時候,血族的牙齒會自動分泌一種神經(jīng)毒素,毒素劑量足夠使獵物達到高/潮。進食后用舌尖舔舐牙洞,血洞就會彌合如初?!?br/>
    亞撒愣了愣,他有些明白為什么萊爾選擇在進食時褪下對方的褲子了,“那,昨天的守墓人……”

    “嗯?!彼_麥爾金眸流淌著危險的冷光,冷聲應(yīng)道。

    “……”亞撒張了張嘴,扭頭說,“以后你還是放血給我喝吧?!?br/>
    “刀片割進手腕真的很疼。”薩麥爾似是無意的摩挲著手腕,微微聳拉著眼角斜睨著他。

    亞撒想象了下薩麥爾自己提著刀片一寸寸割進手腕,就為了給他準備口糧的場景,遲疑了一會才含蓄的問,“那,如果是我咬,你會不會——虛?”

    “當然不會,我的身體對血族的神經(jīng)毒素免疫?!彼_麥爾無所謂的笑了笑,解釋著。

    亞撒狐疑的盯著對方的金色瞳孔,不信任的問,“真的?”

    “真的?!焙V定的口氣。

    真的就怪了。

    薩麥爾臉上的笑意更深,緩慢的扭開頭,滿臉的坦然的看著前面的“戰(zhàn)”況。

    萊爾已經(jīng)把米勒擠到了墻角,兩人身影被隱藏在盆景的陰影處,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那兩人。

    當然,這不包括從一開始就注意著兩人的亞撒和薩麥爾。

    小個子米勒的衣服被敞開了,褲子也掉落在地上,萊爾單手擰著他胸膛肆意的揉捏著。

    獵物沉醉的細聲叫著,似乎在呼喚著捕獵者對他下手,狩獵者萊爾卻沒有急著張嘴去咬,而是單手拉開了自己褲鏈,把獵物翻過去后徑直擠了進去,粗暴的……

    也不知道萊爾是不是故意的,側(cè)身而立的角度剛好把交替進出的部位展現(xiàn)給了亞撒。

    亞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身材瘦小的青年骨骼極小,可那么狹窄的部位居然吞噬了那么大的……

    亞撒的表情嚴肅極了,微抬著下巴瞇著眼,正經(jīng)的像是在看記錄片。

    嗯,卻是像是紀錄片,記錄血族進食的紀錄片?

    薩麥爾拖著下巴勾唇盯著亞撒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出聲阻止亞撒看下去,多么好的免費教程——

    米勒的背弓成了蝦米,被萊爾掰開的pi·gu沾著些被棍棒帶出的白沫,萊爾長長的尖牙輕輕摩擦著米勒的脖子。就在米勒顫抖著釋放的時候,萊爾的長牙準確無誤的咬住了米勒纖細的脖子。

    亞撒甚至聽到了萊爾進食時喉嚨吞咽的咕嚕聲。

    亞撒鎮(zhèn)靜的轉(zhuǎn)頭,冷靜的對薩麥爾說,“我度過幼年期后也需要這么進食嗎?”

    薩麥爾一愣,皺眉說,“不需要,我會一直跟著主人?!?br/>
    亞撒摳著桌板湊近薩麥爾,微瞇著圓眼冷聲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管家大人似乎只是引導幼年血族而已?!?br/>
    “如果沒有新任務(wù),我將一直擔任您的管家。”薩麥爾表情坦然,補充說,“對此我感到榮幸?!?br/>
    “我指的是你離開后,我也該這么進食嗎?”亞撒皺眉,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抬了抬,悄悄的指了指盆景后的人。

    薩麥爾金色瞳孔泛著無機質(zhì)的冷光瞥向在角落賣力的萊爾,溫柔的說,“當然不,這種獵物的血液里充斥著病毒你知道嗎?而且獵物只是獵物,萊爾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而已,主人不能向這種沒有節(jié)操的血族學習?!?br/>
    亞撒滿臉狐疑的質(zhì)疑道,“可帶我來向他學習的不是你嗎?管家大人?!?br/>
    薩麥爾笑的更親和,側(cè)身盯著亞撒說道:“我以為倫敦市唯一的三代是個優(yōu)雅挑剔的血族,沒想到品味那么大眾?!闭f完又似笑非笑的抬眼看著那邊正在釋放的某人,嗤道:“還那么不講究?!?br/>
    亞撒注意到薩麥爾說這話的時候,釋放中的萊爾明顯的頓了一下——

    萊爾匆匆忙忙的舔了舔牙洞,把軟物抽了出來,毫不講究的抖了抖上面的水漬后塞進褲子,放下疲軟的米勒滿臉忿忿不平的朝兩人走來。

    “我的品味不好嗎?!什么是沒有節(jié)操的血族?!是你要我優(yōu)雅的進食的,我剛剛的動作不優(yōu)雅嗎?!”不滿的指責,萊爾表情像是被人羞辱的小媳婦。

    薩麥爾微笑著,眼睛上上下下的掃著萊爾,并沒有說話。

    萊爾卻像是被他的視線驚到了,猛地往后一跳,捂著胸口喊,“你不要想著視奸我!”

    “主人,我們回去吧。這次是我的錯,沒能為你找個有水準的老師?!彼_麥爾優(yōu)雅的站起來,躬身把手遞給亞撒,溫和的說道。

    “你們誰都不能走,卑劣惡心的吸血鬼!”萊爾的身后,傳來一道冷厲的聲音,聲音還帶著情事過后的鼻音。

    薩麥爾挑眉看著萊爾身后拿著一個十字架項鏈米勒,挑眉輕笑道,“就連眼神都差得離譜,教會的人嗎?做的犧牲可真大啊。”

    亞撒冷靜的從高腳椅上跳下來,說道:“看來他沒撒謊,他是真的在等你?!闭f完又偏頭看著萊爾,“你們勾搭了多久了?”

    萊爾的表情很驚悚,訥訥的回了句,“……很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