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青從證物袋里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然后推到朱寧遠面前,朱寧遠呆滯的目光在在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滿目隱忍的淚水,像是得到釋放的洪獸大滴大滴的眼淚落在桌面上。他慢慢的伸出手來,溫柔的撫摸著,像面對著易碎品一樣那樣的小心。
他用手指一圈一圈的描繪著,不厭其煩。,閻青靜靜地坐在那里,看著重復動作的朱寧遠,并沒有開口催促。
十幾分鐘過去,朱寧遠終于停止了那機械般的動作,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蘭若和我是同事,但她是那種很安靜的女孩,仿佛不食人間煙火,跟我這種在流水線的人根本就沒有交集,但是有一次她來流水線幫忙,她穿著一件無袖的白色連衣裙,從無塵車間走來的時候,我的心像是兩只小鹿狠狠地撞了一下,那純真干凈的笑容是我夢里早就出現(xiàn)無數(shù)次的美夢?!敝鞂庍h此刻沉浸在幸福的回憶,臉上露出一絲甜蜜的笑意。
“整個作業(yè)過程,我都顯得心不在焉,也不知道被旁邊的同事說了幾次,她看見后,悄悄地對我說,做事專心點,當時我感覺渾身都洋溢著甜蜜的泡泡’看著她甜美的笑臉,鬼使神差地我說了一句平時不會說的話:‘下班我們一起吃飯吧。她俏臉紅紅的點點頭,說起過往朱寧遠臉色微紅,好像事情就發(fā)生在昨天一樣。
“那天過后,我開始追蘭若,她自己租房子住,我每天早起從家騎車到她家樓下等她,接她一起上班,晚上再去送她回家,雖然有點累,但是我真的很幸福。剛開始的時候總覺得自己不夠好配不上她,連她的手都不敢牽,只是不停的講自己在線上的事情,說道好笑的時候她會笑出聲,當時的我就覺得異常滿足,只希望她家離公司的路程能再遠一些,好讓我與她能多呆一會,哪怕只是一秒也好??墒锹穮s很短很短,,說起昔日的事情讓他一反剛才的呆滯,整個人都洋溢著幸福甜蜜。
“記得那時候,我們出去玩的時候,她終于說了我一直以來最想聽的話,那是我這輩子聽過最美的話,她說:其實我也喜歡你!’就是這句話讓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也是最笨的的人,我一直都不知道原來她也喜歡我。朱寧遠嘴角止不住地彎上去,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前方,似乎那個對他來說就是全世界的女就在站在那里,不曾離去一樣。
過了許久,他又伸手去撫摸桌上的證物袋,幸福的表情慢慢被替代,漸漸沉痛起來:“那天是她生日,當時的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連路上發(fā)生的事情我都刻在腦里。那是我第一次給她過生日。我騎著自己的電動車帶著她,逛了好久,才買了這部手機,看著她開心的笑容,我被感染了,捧起她的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她害羞地低下頭,說到這里朱寧遠失控的抓緊桌上的手機痛哭失聲。
看著這樣的朱寧遠,大家都一陣心酸,閻青等朱寧遠發(fā)泄完情緒,倒了一杯水遞給他。我們會盡快破案。
朱寧遠冷靜了許多,沙啞著嗓音說:“謝謝!”
監(jiān)控室內的郭仁杰見朱寧遠平靜下來,等著看閻青還能問出什么新的線索。
沒想到閻青卻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死者家里的鑰匙,我想去死者家里看看!有時候一些特殊的物品,也許會為我們破案提供線索。
朱寧遠點頭:我有,我們一起去吧!
臨出門時朱寧遠聲問:“警官同志,請問你們通知蘭若父母了嗎?
你放心,我們已經(jīng)通知了。
朱寧遠點點頭走了出去。
閻青的做法郭仁杰不認同,但卻無法反駁,轉頭看向身后幾人的時候。
郭仁杰略顯無奈的看著陳明和馮玥都一臉我很忙的樣子,只好叫周寒香和閻青一起去死者家。
閻青和周寒香跟著朱寧遠來到他和李蘭若的租住的房子,租房離案發(fā)現(xiàn)場大概只有20分鐘的路程,閻青看了朱寧遠一眼并沒有說話。
閻青看到門內有好幾張便利貼,
朱寧遠用手摸著紙片,充滿苦澀地說:“這是蘭若寫的,她說她要提醒自己,不要忘記帶鑰匙和衣服。
看著朱寧遠,閻青突然問:“你昨晚在哪!
“我昨晚回父母家了,如果我在這里,蘭若就不會出事了,都怪我,說著朱寧遠用手拍打著腦袋!
閻青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抬眼環(huán)視屋內的一切,物品歸類的很整潔,床頭柜上擺著一張照片,而誰會想到這個滿臉笑容的女子就這樣和大家天人永隔。
朱寧遠看著照片眼里一閃而過的恨意,雖然朱寧遠很快就掩飾過去了,但還是讓眼尖的閻青看見了,朱寧遠好一會才想起來,身邊還有其他人,傷心的說道;“警官,你們自己隨便看吧,我沒心情”說罷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將頭埋在雙手之間,無聲地哭了起來。
閻青看著朱寧遠哭的那么傷心并沒有繼續(xù)打擾他。
她打開衣柜大致翻看一下,習慣性地用手機拍下幾張照片,卻也沒有察覺有什么異
看見床頭的筆記本閻青回頭問:“我可以看看你們的電腦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