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凌晨說,萬玉叔這次回來已經(jīng)成為副司令,這次萬府可熱鬧了,這萬玉叔回來見原本如花兒似的莫黎突然變成了花甲老婆婆。沒過幾日,莫黎變老去了。莫天山和雯秀兒一家狠敲了萬玉叔一筆才作罷,莫笙突然對莫黎感到悲哀,害人終害己。
萬玉叔到?jīng)]忘了他與莫黎之間的恩情,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給她辦了一場盛大的葬禮。
這一下子死了兩個姨太太,這萬府的大大小小都陷入惶恐,沒人愿意再去討好萬玉叔,這都知道成為他身邊兒的紅人兒最后都死于非命。
莫黎死后,金花便搬回了翠清樓,臨走前莫笙憂慮的看著她,綠籮一身白衣,站在她身邊,金花一臉幸福。小嬰靈告訴她,萬府那邊一切安然無恙,就是銀花的魂魄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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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風(fēng)將萬副司令吹來了?”凌晨趕忙請他進(jìn)屋。
萬玉叔,一身灰色軍裝,腰間上別了兩把手槍,用凌晨的話說就是來勢洶洶。他把手槍直接甩在桌子上,雖然看上去充滿英姿,眉宇間盡是疲憊“那個女魔頭呢?”
“不知您說的是哪位?”凌晨知道他說的是莫笙,故作不知。
“別跟老子裝傻!”萬玉叔使勁拍著桌子。
“這不是萬大人嗎?”莫笙從內(nèi)屋出來。
“你這丫頭邪路子倒是不少!”萬玉叔恨的牙根直癢。要不是他身上的殺氣重,這厲鬼得折磨死他,皇室,他的小老婆就已經(jīng)走了仨,再這樣下去萬府早晚都要散丫子。
“小女子向來走正道!”最近萬府鬧的極兇,八成這萬玉叔全都算到她的頭上了。
“這是什么?”萬玉叔拿出一個半個巴掌大的小壇子,壇子已經(jīng)完全空了。他又從懷里掏出一張符咒。“這普天之下只有你會畫這種符咒吧!”
莫笙拿起符咒,這符咒還真是只有她一人會畫,全天下還真找不出二個?!斑@符咒雖只有我一人會畫,但不是出自我手!”
“少跟老子放屁!”萬玉叔將槍頂在莫笙的腦門“白瞎了你清秀的模樣,真他娘的晦氣!”
這壇子里的東西倒是不怎么干凈,莫笙瞥見萬玉叔眼底的血絲“我跟你走!”
“少從這里給我玩伎倆!”萬玉叔收起槍,就等著她這句話了,這壇子是莫黎的遺物,不知哪個手欠的丫頭撕開了符咒,這符咒雖然只有莫笙會畫,但是以莫家對她的態(tài)度,她是不可能去幫助莫黎封印什么鬼怪。
“莫笙!”凌晨叫住了她,讓她別沖動,還沒搞清這壇子里的鬼怪到底什么來歷,一味的上前,兩敗俱傷就不好了。
“放心!”莫笙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叭f大人請吧?”
莫笙在路上,倒也知道了大概,原來這壇子里就是銀花的靈魂,只不過怨氣太重,化成厲鬼,封印應(yīng)該也是自己沖破的,那符咒雖然只有她會畫,但是那個符咒頂多只能是照葫蘆畫瓢,威力不打,根本沒有辦法震懾怨氣重的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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