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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媳婦口述偷情 女生文學陳一一回北京的時候聞

    ?(女生文學)陳一一回北京的時候,聞銘風波已經平息下來,娛樂圈似乎回歸了之前的平靜。

    回家收拾了行李,打掃了房子,洗了個熱水澡,叫了份大餐外賣,又睡了個懶覺,陳一一優(yōu)哉游哉到雜志社的時候,都到下班的點了。

    辦公室本來是一片和諧友好的下班景象,卻在陳一一進門時有片刻的寂靜。有三兩個動作快的同事甚至都已經關了電腦收拾好正準備走,看見陳一一,均是明顯一愣,然后臉上的表情就有些復雜了,既帶著熱忱、八卦、激動,又有些緊張,甚至還有些害怕?

    陳一一不明所以,給大家打了聲招呼。

    眾人這才烏拉一下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起陳一一這段時間的去向,無一不面露關切,弄得陳一一更是滿頭霧水,她什么時候人緣這么好了?

    陳一一不知道,辦公室眾人可不像她那么平靜。

    橘子晚報在媒體圈子里還是有幾分重量的,聞銘都沒放過,要整陳一一的風聲才放出來,就被公司停止活動了,瞬間銷聲匿跡,連他舅舅的活動似乎都受到了影響。

    還有,聞銘才說要找她算賬,她就恰好“請假”“回老家”,躲過一劫。嘖嘖,別說她們這群靠八卦吃飯的娛記了,就是常人也能察覺到其中的貓膩啊。

    都在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這個陳一一什么時候背后有這么硬的后臺了?

    可是,要真有這么硬的關系,她為什么要躲在一個小雜志社里,業(yè)績居然還老墊底?

    大家都是吃這碗飯,瞬間心里冒出無數個疑問和更多種版本的解釋,眼中燃起的八卦之火差點沒把陳一一燒死。

    最后還是胡大胖出來打發(fā)了眾人,招手示意陳一一進辦公室。

    “什么時候回來的?”

    “不用再休息休息?”

    “一路沒碰到什么麻煩吧?”

    胡大胖語氣一如既往的和藹可親,陳一一卻是沒來由地想起那篇慷慨激昂正義凜然的專欄稿,又想到辦公室外面那群人的心思,莫名有些煩躁。

    “這么多天足夠了,”陳一一頓了頓,還是決定把話說明白,“胡主編,有件事我必須跟你澄清一下?!?br/>
    “我跟舒陽僅僅是同學,而且是十多年沒聯系的同學,他的新聞我會盡力做,但不保證,希望主編不要有其他特別的想法?!?br/>
    胡大胖她還是很放心的,但就是不知道上頭的人……

    胡大胖笑容有瞬間的凝滯,轉而繼續(xù)笑了開來,拍了拍陳一一的肩膀,“我充分相信你,”

    “這個新聞沒做好,你等著扣獎金吧!”胡大胖突然變了臉色,聲音也沉了下去。

    陳一一聽了卻是舒坦不少。

    莫非自己還有隱藏抖m屬性?想起某人皮笑肉不笑的俊臉,陳一一打了個激靈,她才不是m!

    “舒陽的專訪,什么時候進行?”胡大胖恢復了公事公辦的模樣。

    “他目前在橫店拍戲,我想等他回北京應該就可以做專訪了,到時候我會再向你匯報,”陳一一如實回答,“這段時間有沒有其他新聞需要跟?”

    胡大胖點了點頭,又朝陳一一擺了擺手,“這段時間圈里沒什么新鮮事,你可以先休息幾天reads();當反派成為主角?!?br/>
    這就是讓她自摸——自己摸新聞摸爆點的意思了,陳一一點頭說是,便準備告辭。

    臨走關上門之前,突然折了回來,用異常嚴肅的語氣問胡大胖。

    “胡主編,你跟會計說好了會給我報銷機票住宿費吧?”

    “報報報。”

    胡大胖咬牙切齒地吐了三個字,用極其嫌棄的表情和手勢示意某人可以走了。

    陳一一心滿意足地從辦公室里出來,趁會計還沒走把早已整理好的□□交了,又回到辦公室把自己位置收拾干凈,神清氣爽地打道回府。

    才到家,手機便響了,是母上大人,陳一一登時覺得自己背上的皮都緊了緊。

    飛機落地時她給家里報平安,親愛的母親大人卻是劈頭蓋臉一頓批,愣說她是為了逃避相親才換電話號碼,關機玩失蹤。

    陳一一無可奈何,她沒臉說自己是被舒陽忽悠走的,又不能告訴老媽自己是因為被壞人盯上才跑外地暫避風頭,只好說是出差,信號不好云云,可她媽又死活不信,莫名其妙發(fā)了好大一頓火,最后異常鄭重嚴肅地讓陳一一這周不許往外跑。

    后來還是老爸給她發(fā)了短信,陳一一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來,她走的那天李阿姨剛跟陳媽媽約好時間,帶兩個年輕人見個面吃個飯,興致勃勃的陳媽媽回頭通知陳一一,卻發(fā)現她居然已經跑到貴州去了,那叫一個上火。沒過幾天,陳媽媽便聽李阿姨說又有人給她那閨蜜的侄子介紹對象,還說兩人已經見上面了,也不知道李阿姨到底還說了些什么,反正陳媽媽是更上火,硬是覺得自己相中的未來女婿被她陳一一給作沒了。

    就這么點芝麻大的事,至于么?

    陳一一無力躺槍,卻也無可奈何,再加上母上大人更年期臨近,她還是老實些吧。

    陳母打電話過來,果然還是說相親的事。

    還是那個大學教授,據說上次相親兩人相互都沒看上,李阿姨問陳母陳一一這周有沒有空。

    “就這周六,”問都沒問有沒有空,陳母直接給陳一一做了通牒,“具體時間地址我過會兒給你發(fā)過去?!?br/>
    見陳一一這次態(tài)度非常之好,陳母語氣也軟了下來,“你也別有心理壓力,就當是去認識新朋友?!?br/>
    “不是媽說你,你現在交際圈也太狹窄了,下班了就宅在家里周末也宅在家里,上班呢打交道的又都是些娛樂圈里的人,沒個正經兒……”

    記者居然會交際圈窄?這樣的“高見”陳一一是頭一次聽說,無奈母上大人已然在電話那頭清了清嗓子開始長篇大論,只得打開外放,一邊刷微博一邊“聽課”。

    等母上大人滿意地結束通話時,陳一一攤在沙發(fā)上差點睡著,撈起略微有些發(fā)燙的手機,朋友圈刷到一半,母上發(fā)來了消息,不僅有見面時間地點,還有列了好幾條給陳一一的規(guī)矩,最后貼心地再次附上對方的基礎資料。

    知女莫若母,前幾次陳一一還真沒把這個相親對象放在心上。

    嗯,長得還真不錯,看資料硬件條件也不錯,名字聽起來倒也蠻斯文的,就是有點酸,像是八點檔電視劇男主角的名字reads();最佳損友。

    宋慕函。

    等等,宋慕函?怎么感覺有點耳熟?

    陳一一又看了看照片,在腦海里仔細搜尋這個名字,終于想起來,這人是她以前的一個采訪對象。

    當時她好像是就一樁全民沸騰的娛樂新聞采訪他,從專業(yè)的角度探討該新聞出現及傳播特征,以及背后的社會輿論價值導向。

    宋慕函果然是搞學問的,博學多識,談吐優(yōu)雅風趣,風度翩翩,把當時的陳一一迷得不要不要的。見多了娛樂圈里人前笑容可掬,人后刁蠻無禮的明星,好容易碰到這種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書卷氣的采訪對象,陳一一當時別提多開心,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都巴不得社里讓她一直跑這種采訪任務。

    陳一一有些窘,雖然她當時還犯花癡來著,可一想到他是手握掛科之權的老師,學渣屬性的她從心底躥出一股敬畏之意,哪里有什么別的心思。

    現在倒好,居然成了相親對象?

    陳一一翻了個身,莫名其妙想起了遠在橫店的某人。

    相親什么的,要不要跟他說一聲?

    說了肯定又要挨罵,不說的話,等他知道了,更要挨罵。

    陳一一好糾結,糾結了一會兒,余光瞥到剛結束廣告的電視劇,白蓮花女主正楚楚可憐地朝男主傾訴委屈。

    一拍大腿,陳一一瞬間不糾結了。

    她腦子抽風才主動跟舒陽說呢。上次聽說她要去相親,他舒陽可是好一頓諷刺譏笑,她才不上趕著討罵。再說了,自己要真主動跟舒陽說,顯得太刻意了,像是為了刺探他的反應似的。

    他拍他的戲,她相她的親,有什么關系?

    自己是喜歡他,他也,可能喜歡自己,可是這層紙不還沒捅破嘛。上次那個莫名其妙的吻,他舒陽也沒給出什么解釋來啊。

    再想到母上大人真生起氣來的后果,陳一一抖了抖,嗯,這兩天晚上都要早點睡,保持一個好狀態(tài)去相親。

    陳一一才拍好大腿,手機又響了。

    看清來電姓名,陳一一從床上彈了起來,按捺住心中那一點點愧疚感,小心翼翼地接通電話。

    舒陽先是對陳一一未及時給他打電話的行為做了簡短批評,然后便進入了更為簡短的聊家常模式,迅速進入到檢查工作環(huán)節(jié),問起陳一一這幾天的安排。

    “我最大的任務就是做舒陽先生您的專訪,您人沒在,我能有什么安排?”陳一一心虛,梗著脖子反問,而后又一陣唏噓,“社里沒給什么任務,只能自己去街上閑逛找找新聞唄?!?br/>
    舒陽莞爾,看了一眼在旁邊示意自己注意時間的安荀,微微頷首。

    “專訪做不了,新聞還是可以寫的。”

    “給你個提示,l&m代言?!笔骊栃那椴诲e,揶揄道,“陳記者好好寫,可別又要安助理幫你改?!?br/>
    不等陳一一反駁,舒陽收起了玩笑語氣,“我這里還有事,就不多聊了,注意安全?!?br/>
    ……

    陳一一此時將相親之事拋之腦后,全然陷入了職業(yè)能力被質疑的憤怒之中,抱起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關鍵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