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染在路口攔了半天也沒攔到出租車,這時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停在她面前,車窗打開,露出劉錦焱那張帶著邪魅的酷臉。
“染染?!眲㈠\焱關(guān)心地跟冉染打招呼。
“焱哥哥?”看到劉錦焱,冉染立刻緊張地四處張望,唯恐有警-察經(jīng)過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
“你要去哪兒?”劉錦焱看了一眼冉染的裝扮,便熱情地說道,“我送你?!?br/>
“我要去XX部-隊。”冉染趴到車窗旁,低聲說道,“你不能去。太危險?!?br/>
“去找顧一煬?”劉錦焱一手搭在車窗上,邪邪地挑了挑眉。
冉染用力點頭。
劉錦焱朝冉染甩了下頭:“上車!”
“焱哥哥,我不能害你?!比饺緢猿种?br/>
“我就能放心讓你一個人打的上山?萬一出租車司機把你載到荒無人煙的地方先訐后殺……”劉錦焱用充滿威脅的語氣說道。
聽到劉錦焱的話,冉染頓覺后背發(fā)涼,立刻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
劉錦焱笑著伸出長臂,用力揉亂冉染的長發(fā):“這才是乖小孩。要聽大人的話!”
“說得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冉染撲哧一聲笑了。
“我跟著大哥時才十八歲,想想時間過得真快?!眲㈠\焱感慨地說道?!耙换窝垡呀?jīng)十年?!?br/>
聽到劉錦焱談到爸爸,冉染的心情有些沉重。
雖然她想忘掉,可是女兒這個身份卻是她抹不去的陰影。
爸爸很愛她,所以她無法界定何為好人與壞人。
在世人眼中,爸爸是無惡不作的壞人,可在她記憶里,他只是個寵女兒的好爸爸。
“其實大哥并非像他們說的那般惡貫滿盈。相信焱哥哥。大哥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眲㈠\焱摟過冉染的肩膀,語氣凝重地說道。
“可他是冉染難過地鼻塞,“有時候,我連思念他都覺得是罪惡?!?br/>
再重情重義,爸爸做的事情都是傷天害理的。當她思念爸爸的時候,會有嚴重的罪惡感,很怕顧一煬發(fā)現(xiàn)而討厭她。所以她一直把對爸爸的思念隱藏得很深。如果不是劉錦焱出現(xiàn),她都快忘掉自己是“冉城女兒”這個身份了。
劉錦焱把車停在一旁,將冉染按在胸前,聲音粗啞地說道:“他是你爸,你想他才正常。如果你不想他,你就不是他親女兒。”
冉染點了下頭。
親情是融于骨血的,她無法抗拒。
“如果不是顧一煬帶人圍剿,你現(xiàn)在就不必寄人籬下,還是被大哥捧在掌心的公主?!眲㈠\焱帶著微微的恨意說道。
“你不要怪他。這一切都是命。”冉染低下頭,擦干眼淚,“我不覺得自己有多委屈,顧一煬對我很好。焱哥哥,一個人可以命不好,卻不能走錯路。你可千萬別再販DU了。”
劉錦焱愣了一下,笑得有些尷尬:“怎么可能?我早就在五年前就收手了。我現(xiàn)在只想安安分分地生活,娶妻生子。可惜,你沒有等到焱哥哥找到你就……”
說著,劉錦焱的聲音便有些哽咽。
“你永遠是我的焱哥哥?!比饺緩膭㈠\焱懷里退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