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小天狼星布萊克吃驚的說道。
“讓我看看”鄧布利多說,他加緊兩步走到了布萊克夫人的畫像前,仔細(xì)的觀察了起來。
鄧布利多用手在布萊克夫人畫像已經(jīng)變成黑色的畫布上劃過,他仔細(xì)的觀察著黑色的畫布。
可是單憑肉眼,鄧布利多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鄧布利多只能抽出了魔杖,在畫布上輕點了幾下,施放了幾個探查法術(shù)。
鄧布利多的魔杖冒出了許多發(fā)光的亮點,這些亮點很快就鋪滿了整副畫,鄧布利多閉著眼睛,眉頭微皺仔細(xì)探查著這副畫的情況。
過了許久,鄧布利多睜開了眼睛“原諒我,布萊克,我也無法探查出布萊克夫人為什么會消失?!编嚥祭酂o奈的說道。
“沒事的,鄧布利多,你為我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毙√炖切遣既R克急忙說道。
“或許,我們可以問問這間屋子里的其他畫像”伊森提議到。
這個提議讓鄧布利多與小天狼星布萊克眼前一亮,幾人迅速行動,找到了和布萊克夫人同處一個走廊的幾副畫像。
看見鄧布利多向自己走進(jìn),一位坐在椅子上,頭戴一頂尖尖巫師帽的男性巫師畫像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了身,摘下帽子給鄧布利多行了個禮。
“你好,先生。”鄧布利多微笑的看著畫中的男巫,“我想問你一些事”鄧布利多說道。
“您盡管問”這名男巫很明顯知道鄧布利多的大名,和鄧布利多說話極為恭敬。
“我想知道,在我們離開房間時,有人進(jìn)來嗎,或者,布萊克夫人的畫像出現(xiàn)了什么異常嗎?”
“對不起先生,我不知道?!碑嬒裢蝗粨Q上了一種呆滯木訥的聲音說道。
伊森注意到,在說這句話的說話,就連畫像的眼神也邊的呆滯了。
很快那個畫像就好像突然從夢中睡醒了一樣,打了個激靈,“抱歉,鄧布利多先生,我剛剛好像走神了,你剛剛問了什么問題嗎?”
畫像依舊熱情的對鄧布利多說道。
伊森,鄧布利多,以及小天狼星布萊克三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隨后鄧布利多又問了其他幾個畫像同樣的問題,可惜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每當(dāng)問道有關(guān)于三人離開后發(fā)現(xiàn)的問題時。
這些畫像就好像被什么力量影響了一般,只能用呆滯的聲音說對剛剛的發(fā)生的事一無所知。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鄧布利多嚴(yán)肅的說道,“在場的所有畫像,似乎都被什么神秘的力量影響了?!?br/>
“我剛剛檢查了屋子里的情況,沒有任何人從外面進(jìn)來過,防盜魔法都沒有觸發(fā),況且有赤膽忠心咒的保護(hù),除了我們?nèi)藳]人能進(jìn)到這里來?!?br/>
小天狼星布萊克擔(dān)憂的說道。
鄧布利多十指交叉,皺著眉頭,認(rèn)真著在思考著什么。
過了好一會,鄧布利多終于開口了,“布萊克,我可以把布萊克夫人的畫像拿回霍格沃茨進(jìn)行調(diào)查嗎?這件事情實在有些一一古怪。”
“沒有問題”小天狼星布萊克趕忙說道,“可是一一我母親曾經(jīng)在畫像后面施了永久粘貼咒,以方便她能夠永遠(yuǎn)待在那里”
“我想這不是問題”鄧布利多說道,說完鄧布利多就把老魔杖指向了那個畫框。
“萬咒皆終”鄧布利多輕聲說道。
隨后畫像發(fā)出了輕微的咔噠聲,左右搖晃了兩下,一下就從墻面上掉了下來。
在畫像掉在地上之前,鄧布利多就接住了那個畫像。
“欸,這是什么?”小天狼星布萊克突然說道,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母親的畫像后面出現(xiàn)了一面小小的鏡子。
“這是你家里原先裝在這里的嗎?”伊森對小天狼星布萊克問道。
“不,我家絕對沒有過這種東西?!毙√炖切遣既R克嚴(yán)肅的說道。
“你是說在畫像掛上以后才出現(xiàn)的這個鏡子的?”鄧布利多對小天狼星布萊克認(rèn)真的問道。
“在掛上畫像前,我能保證這絕對沒有這枚鏡子”小天狼星布萊克說。
鄧布利多朝墻上鑲嵌的鏡子仔細(xì)觀察了起來。
這面鏡子整齊的鑲嵌在墻面上,和墻面完全平齊,伊森向鏡面看去,鏡面反射出了鄧布利多的樣子。
這枚鏡子的制作工藝似乎有些差勁,照的鄧布利多的臉有些扭曲。
光靠觀察,鄧布利多沒有觀察出這枚來歷不明的鏡子有什么異常。
鄧布利多有些好奇的輕輕觸摸了一下這面看起來很普通的鏡子。
在鄧布利多觸碰到鏡面的一瞬間,隨著一聲清脆的爆裂聲,那面鏡子就一下爆裂了開來。
鄧布利多閃電般的迅速把手收了回來,可依舊有些晚了,鄧布利多的手指被鏡子劃破了一個口子。
殷紅的鮮血從鄧布利多的手指上流了出來。
“這是一一”鄧布利多看著流著鮮血的手指有點發(fā)愣。
突然鄧布利多反應(yīng)了過來,快速對著自己的手指以及鏡子的碎片用了幾個探測魔咒。
探測完后,鄧布利多終于松了一口氣,鏡子上并沒附帶什么毒或者詛咒。
“這個鏡子一一有些古怪”鄧不利多說道。
伊森皺著眉頭盯著那堆鏡子碎片,他總覺得鏡子有些什么異常的地方。
突然伊森呼吸急促了起來,他舉起魔杖會晤了兩下,鏡子的碎片很快從地上漂浮了起來。
并且在半空中自動開啟了拼湊。
鏡子在半空中很快就拼好了,但是很明顯,破碎的鏡子少了一塊。
正是割傷了鄧布利多手指的那片鏡子,鄧布利多面露嚴(yán)肅的盯著少了那一片的鏡子。
而伊森與小天狼星布萊克則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中都存在著一些不安。
鄧布利多看著鏡子碎片,他知道這件事實在有些不太妙,那片鏡子上沾著自己的鮮血。
而自己的鮮血丟失對巫師來說實在不是什么好事。
“把鏡子帶回去,我得詳細(xì)檢查了一下?!编嚥祭鄬σ辽f道。
伊森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個袋子,在全程不接觸鏡子碎片的情況下,用漂浮咒把鏡子裝在了袋子里。
扎好了口后,把袋子遞給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小心的把裝著鏡子的袋子放進(jìn)了自己的口袋里。
“好了,這件事我會接著調(diào)查的?!编嚥祭嗥届o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該解決雷古勒斯的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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