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往哪兒猜啊,陳開宇連韓予的力王狀態(tài)都沒有見到便被打昏了,縱使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接下來都發(fā)生了什么,他甚至不知道在他之后,張昊旻和韓予又打了一場。
“你下藥把他給弄暈了?”
張昊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合著自己在他心里就是這么一個不堪入目的家伙。不過他剛想說陳開宇兩句,結(jié)果陳開宇卻搶先否認起來。
“不對,如果你把他給迷暈了,那你也不可能還安穩(wěn)的躺在這兒,對同門下藥這可是觸犯門規(guī)的大事?!?br/>
“既然知道有門規(guī),那你昨天下午還要用那符紙?!?br/>
“哎呀,快別提了,誰能想到那東西有那么臭啊。再說了,我當(dāng)時不是也就是想開個玩笑樂呵樂呵嘛,況且我之后也道歉了,現(xiàn)在還提它干嘛啊?!?br/>
正說著,打外面進來四個人,看模樣和架勢像是雜役。四人也沒吭聲,進來后便圍在了韓予的床前,然后七手八腳的抬起了韓予的床,便準(zhǔn)備連人帶床的搬出去。
陳開宇這一看,趕忙連聲呵道。
“你們這是要干嘛?”
四人一愣,連忙駐步,為首的一人回頭說道。
“黃老先生說了,他昏迷不醒,要我們把他移到單間里去,方便照顧?!?br/>
“哦,好吧?!?br/>
陳開宇不要意思的尬笑了兩聲,便沒再多問。四人見陳開宇沒有意見了,便抬著韓予出去了。
他們走后,張昊旻滿是不解的問到陳開宇。
“黃老先生便是剛剛的那位老先生?”
“嗯,咋了?”
“這老先生是什么來頭?他竟敢叫我?guī)煾附欣先~頭。”
“他啊,他是?!?br/>
陳開宇本能的想要跟張昊旻說說,不過這話才剛一出口他便急忙憋住了,因為之前他問張昊旻的那個問題,張昊旻可還沒有給他答復(fù)呢。
“哎,不對哈,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怎么把韓予那家伙給弄暈的呢。”
“額,這個嘛。你先告訴我老先生的來歷,到時我就告訴你我是怎么把韓予弄暈的?!?br/>
“好好好?!?br/>
一聽這話,陳開宇頓時便呲著狗牙笑起來了,心里暗道自己的聰慧。
“這黃老先生本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他是圣華宗的客卿長老,并且還是首席長老,其地位在圣華宗中極為崇高,就連宗主見到他都得禮讓三分。
而且據(jù)傳,他師承醫(yī)仙一脈,醫(yī)術(shù)極為高明,早些年還曾救過你師父的性命,也正是因此,兩人的關(guān)系非常要好。”
“哦哦,原來是這樣的?!?br/>
聽了陳開宇的話,張昊旻的心里不禁打起了小算盤。要知道,無論是古代還是現(xiàn)代,醫(yī)生那可都是高薪高地位的職業(yè),更何況這位還師承什么醫(yī)仙,聽這稱呼便知道地位了得。
這樣一位大能,自然得跟他多走動走動,等到兩人關(guān)系好了,沒準(zhǔn)還能套套近乎學(xué)上那么一兩手回春的妙門。
而且,就算到時候什么也沒有學(xué)到,但關(guān)系擺在那兒,怎么著也能蹭到點丹藥什么的,總是不虧的。
陳開宇自然想不到張昊旻此時打著什么鬼主意,他的心思此時完全都在韓予的身上,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韓予是怎么昏倒的。
其實他一開始只是閑著問問,畢竟韓予的實力擺在那里,如今卻又和張昊旻兩個人都躺在這兒,他自然還是有些好奇心的。
不過這也沒有什么,知道與不知道對他也沒有什么影響,他也沒有那么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如何。
但是,當(dāng)張昊旻神秘兮兮的跟他講你猜猜看的時候,他的求勝欲便瞬間水漲船高。
就如同一個竊賊,深夜行竊到某戶貧困人家,本準(zhǔn)備簡單的搜刮點東西走的,但偏偏不巧,家里的主人這時候來了一句夢話,說家里有黃金萬兩,就藏在家里的某個地方。
“好了,我說完了,現(xiàn)在你該告訴我韓予他是怎么暈的了吧。”
“你這家伙當(dāng)真是沒有良心,你居然不先關(guān)心我是怎么暈的,竟然先關(guān)心其旁人來了。”
張昊旻佯裝生氣的扭過頭去,讓陳開宇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他就是存心想要吊吊陳開宇的胃口,也算是增加一點生活上的樂趣。
陳開宇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頗為不好意思的問道。
“額,這個,那你是怎么暈倒的?”
“非要等我說了你才問,簡直一點誠意都沒有。哎,真是讓人心寒啊?!?br/>
張昊旻雖然擺出一副本寶寶生氣了,不想和你說話的架勢,但其實他此時的心里卻早已經(jīng)笑瘋了,就快要憋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了。
陳開宇此時簡直一個腦袋兩個大,他還沒有談過女朋友,所以對于這種狀況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只是木訥的杵在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了好了,那我給你道歉,今天晚上到春意樓搓一頓這總行了吧。”
張昊旻一陣無語,這家伙果然還是個小孩子,無論什么事情總想著用一頓飯便就給打發(fā)了。
“你覺得,一頓飯能彌補我心中的傷痛嗎?”
“額,那要不兩頓?”
對于陳開宇這傻不愣登的樣子,張昊旻當(dāng)真是笑到無力,也不再戲耍他了,便準(zhǔn)備告訴他事情的原委。
就在這時,南棠棣拎著東西從外面走進來了。
“你這家伙到哪里去了?”
陳開宇一看到南棠棣,便立馬來了精神頭,坐直了身子,像是一個大家長似的盤問道。
從醒來之后,陳開宇便沒有見到南棠棣的身影,他甚至一度懷疑南棠棣棄下他倆跑了呢。
不過當(dāng)他看到南棠棣的那一刻,不知道為什么,陳開宇原本懸著的心突然一下子踏實起來,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他要是知道南棠棣把他背了一路背到這里來,恐怕這種感覺會更加的強烈。
南棠棣一進屋子起先愣了一下,因為這屋子的中間竟騰出來一大個空當(dāng),原本應(yīng)該躺在中間的韓予,此時竟連人帶床的消失了。
不過他對韓予并不放在心上,只要張昊旻還在便可,特別是看到張昊旻已經(jīng)醒了,他的臉上都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要不是張昊旻看不到,他都懷疑這家伙恐怕是有龍陽之好,會對自己心懷不軌。
見南棠棣沒有搭理自己,陳開宇感覺自己很沒有存在感,之前便被張昊旻吊足了胃口,如今又被人吊著,他的心里自然有些小情緒,于是抱著胳膊,沒好氣的說道。
“喂,跟你說話呢?!?br/>
南棠棣依舊沒有搭理他,而是把一張小桌子搬到了韓予原來的地方,然后把手中拎著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打開外面裹著的白包袱,里面的陣陣香氣一下子涌了出來,原本還有些惱火的陳開宇頓時便感到自己肚子餓了,猛地用鼻子嗅了一口,然后一臉諂笑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這家伙倒是真夠義氣。”
陳開宇看著琳瑯滿目的菜肴,饞的咽了口唾沫,面對越來越感到饑餓的肚子,陳開宇像是一個小賊一般,準(zhǔn)備先偷吃兩口。
“啪?!?br/>
南棠棣沒好氣的一巴掌打在了陳開宇的手背上,然后將手里的筷子遞給了他。接過筷子的陳開宇頗為委屈,看著南棠棣總有種禮儀先生的恐懼感。
張昊旻雖說是不餓,但是聞著這撲鼻的香味總是感到百爪撓心,于是撐著身子爬了起來,不過當(dāng)他看到這一桌子的飯菜時,當(dāng)真是嚇了一跳,實在是太多了。
因為有教習(xí)先生在,所以南棠棣并沒有進來湊熱鬧,而是到春意樓去打包點飯菜,生怕他們醒來之后再感到饑腸轆轆。
餐具只拿了三份的,他并不打算請各位教習(xí)先生吃飯。
但是飯菜卻點了七八人的量,其實他開始也是有些猶豫的,但是對于張昊旻那嚇人的飯量,讓他不得不多訂點,就算這樣,南棠棣還覺得有些不夠。
因為屋子里的凳子不夠,所以南棠棣把陳開宇的床往桌前拖了拖,這樣大家都可以坐在床上吃了。
陳開宇邊嚼著一塊熏肉,邊問到南棠棣。
“棠棣,你知道韓予他是怎么暈倒的嗎?”
因為南棠棣擔(dān)心陳開宇的安危,所以便提前背著他趕路了,對于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只知道當(dāng)時張昊旻要和韓予進行同堂挑戰(zhàn)。
而他之所以急乎乎的背著陳開宇趕路,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為了趕緊趕回去再把張昊旻背過來。沒錯,他就是個沒有感情的搬運工。
所以對于陳開宇的這個問題,他只能無奈的聳了一下肩,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嘖嘖?!?br/>
對于南棠棣的不知情,反而讓陳開宇對于韓予昏倒這件事感到更加的好奇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張昊旻是用什么方法弄暈韓予的。
于是他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瞅著張昊旻,期待張昊旻能告訴他答案是什么。
張昊旻嗦啰了一口濃粥,然后淡淡的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那家伙不抗揍,打了一拳便昏過去了?!?br/>
聽到張昊旻這不咸不淡的一句話,南棠棣并沒有絲毫的感覺,他畢竟沒有跟韓予交過手,不知道韓予的厲害。
但是陳開宇卻不一樣了,他可是切身體會過的,所以他才不信張昊旻的什么鬼話呢。
“少來糊弄我,趕緊說,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你看,跟你說了真話你又不信,哎,這人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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