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據(jù)麗姐所說,應(yīng)該屬于第一種,因為從之前對現(xiàn)場勘察時,居然在死者的衣物上沒有提取到任何可疑的物質(zhì)以及指紋。
指紋這玩意兒,提取不到倒也不怎么令人意外,戴個手套就可以解決,可沒有提取到物質(zhì),就有些不可思議了。要知道只要是有人存在過,就一定會留下物質(zhì)。難不成這個案子真的不是人做的?
我皺了皺眉道:麗姐,這一點你怎么沒在報告上寫清楚?
麗姐瞧見我面色沒之前那么隨和了,微微一怔,連連搖頭道:我當(dāng)時是覺得報告是寫給省廳的,這樣的問題寫上去后,可能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我抱歉的朝她聳了聳肩道: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如果換做成我,我也會這么做的。
她苦澀的朝我嘆氣道:其實做我們這一行,有很多話都不好說的。
我點頭說:我能理解,我以前也是法醫(yī)。
當(dāng)聽到我說我也是法醫(yī)時,她明顯的楞了一下,接著松了口氣道:難怪你沒去看尸體。
我蹲在死者曾經(jīng)躺過的地上,伸手在上面摸了摸,麗姐瞧見我的動作,詫異道:你怎么不戴手套?
我朝她擺了擺手道:沒事兒,我只是想試試這地上的潮濕度。
我將手收了回來,指尖上略微有些冰涼,難道真的是惡鬼所為?
但凡被惡鬼害死后,尸體存放的地方陰氣會比其它地方更重一些,而從指尖上傳來的溫度來看,倒也是符合的,而如果結(jié)合之前所有種種跡象來看,也像是惡鬼所為,沒有任何腳印,也沒有任何指紋,甚至連可疑的物質(zhì)都沒有留下來,這一切的沒有線索的線索都是將目標(biāo)指向惡鬼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這個案子并沒有表面上看來這么簡單,可能我們現(xiàn)在所掌握的這些本就是兇手用來誤導(dǎo)我們的,當(dāng)然也不排除兇手是一名養(yǎng)鬼高手。
麗姐瞧見我望著手指不語,好一會兒,才開口問我怎么了?
我朝她微微一笑,表示沒什么,在房間里四周看了看,感覺不太放心,于是將六識釋放了出去,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我皺著眉頭,朝床下望去!
怎么會?
那里怎么會有個人?
我深吸了口氣,走到床邊在麗姐驚呼聲中一把將那張一米二三寬度的床給掀翻了過去,然而床肚下去除了一些掉落在下面的雜物外,并沒有瞧見人。
麗姐驚詫的問我怎么了?
我沉聲道:下面有人!
有人?
她似乎被我這句話給弄糊涂了,這床下面怎么可能有人呢?明明就是空的???
我沒理會她的疑惑,抬腿走過去,蹲在蹲在地上用手敲了敲泥土質(zhì)的地面,六識感應(yīng)到的應(yīng)該不會出錯的,就算是能騙得過我的眼睛也絕對不可能欺騙我的六識。
順著床下面敲了一圈后,我心里有些矛盾起來,可有些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怎么糾結(jié)也無法挽回。
我深吸了口氣,直起身子對一臉詫異的麗姐道:通知金銘他們過來,這邊有新的發(fā)現(xiàn)。
麗姐見我并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應(yīng)了聲后,轉(zhuǎn)身朝外面走了出去。
我緊緊的注視著腳下的那塊地,現(xiàn)在我?guī)缀蹩梢钥隙?,地下埋著一具尚未腐爛的女尸,身高應(yīng)該在一米六左右,奇怪的是我感覺不到任何魂魄的村在。
大約十幾分鐘后,麗姐帶著金銘等人喘著粗氣跑進來,金銘一進門就問我怎么回事?
我伸手指了指那塊地道:找把鐵鍬過來。
金銘這一點要比麗姐老道很多,并沒有任何啰嗦,就讓人出去給我找鐵鍬,鐵鍬找來后,我伸手接了過來,對著那塊地就往下挖。
金銘隱約看出了什么,讓人又找了把鐵鍬幫我一起挖,沒一會兒工夫,鐵鍬下去的時候就挖到了什么東西,他蹲下身子伸手扒拉了幾下后,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口木頭箱子。
當(dāng)即就準(zhǔn)備拿鐵鍬砸開,卻是被我給攔住了,他不解的望著我,我朝他搖了搖頭道:我來吧。
說完我伸手丟掉了鐵鍬,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直接伸手抓住箱子兩邊,將箱子從地底下拔了出來。
箱子很沉,很大,估摸著應(yīng)該有一兩百斤的樣子,當(dāng)然我很清楚,主要的重量還是里面的人。
箱子被我拔出來后,眾人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金銘上前湊了湊,望著我道:這里面是尸體?
他這話一出口,眾人是一片嘩然,尸體?
我朝他點了點頭道:應(yīng)該是。
說完我伸出兩指狠狠的插進了箱子的一側(cè),將上面的鋼鎖整個翹掉,眾人再看我時眼神中盡是崇敬。
雖然嘴上沒說,但是我可以肯定,我這么輕易的露了兩手后,應(yīng)該會堵住一些桀驁不馴人的嘴了。
箱子打開后,里面隱約透著一股腐尸味道,味道并不算濃的原因是因為外面裹著一層塑料布,金銘喊來幾個人將塑料布裹著的尸體從里面抬了出來,麗姐戴好手套口罩上前幫忙將外面的塑料布給剪開,一陣撲鼻的惡臭從里面透了出來,熏得眾人直翻惡心。
塑料布完全剪開后,里面露出了一具渾身赤果的女尸,相貌上看,很年輕,二十來歲的樣子,脖子上的尸斑已經(jīng)極為明顯了,有輕微化尸的癥狀,這是尸體朝過半個月以上才會表現(xiàn)出來的。
金銘捂著鼻子湊到我身邊,詫異的問道:王科長,您這是怎么找到的?
我朝他抱歉的搖頭道:這是我家傳的獨門絕技,不方便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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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對尸體進行檢查的麗姐抬頭朝我看了一眼,又底下了頭,我撇了撇嘴,這可是當(dāng)著別人的面撒謊啊,不過她可能也分不清就是了。
在李陽的宿舍床底下的土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尸,這女的很有可能是李陽殺死并埋在地下的,于是我跟金銘倆準(zhǔn)備先一步回到村部,找巴洛老支書,問問他這個李陽曾經(jīng)是否帶過一個女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