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
他不會讓她好過的!
想離開他,門都沒有!他會讓她乖乖的回來求自己把她留下來的!
額上,全然都是汗水。
探手,按下遙控器,直接關(guān)了房間里的暖氣,拾起桌上的鑰匙,準(zhǔn)備出門去。
這個家,他一時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才剛走至玄關(guān)門,愣住,渾身陡然一僵,本是冰寒的面容更加寒至極點。
從來沒想過,竟然會看見他藍圣玦,他的父親!
藍圣玦推門進來,顯然也有些怔楞,只是,很快便晃回了神來,挑眉,“這么晚了,還要出去?”
兀自繞過他,進了屋里去,下意識的環(huán)顧一眼四周,目光落定在地上散亂的蛋糕,而后,皺了皺眉。
“你在做什么,生氣?把家里弄成這幅模樣!”語氣帶著父親該有的威嚴(yán)。
大廳里很熱,也很悶,才一走進來就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走至窗邊,將所有的窗戶都拉開來,透氣。
藍圣離一直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冷聲問他,“你來做什么?”
“過來坐!”藍圣玦不理睬他的問題,兀自發(fā)話。
半響,藍圣離靜靜地杵在原地,不答話,也沒有離開。
好久
才倏地轉(zhuǎn)身,往大廳里走去。
在短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看也沒看一眼長沙發(fā)上的男人,順手便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什么時候回來的?”藍圣離故作隨意一問。
藍圣玦深邃的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明顯的怔忡,唇角有淡淡的笑意,“今天早上!”
藍圣離深意的哂笑一聲,不再答話,繼續(xù)抽著自己手中的煙。
“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藍圣玦又問。
“呵!”藍圣離一道譏誚的冷笑,“在國外消息也很靈通嘛!”
是!他結(jié)婚,從來都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從來也沒有想過要告訴那個叫藍圣玦的男人!
“宮家的千金?”藍圣玦明知故問。
藍圣離不答話,兀自抽煙,就仿佛是聽不到他的問話一般。
“那個女孩子作風(fēng)不檢點,我不會準(zhǔn)你和她結(jié)婚的!再說,她也不是你喜歡的風(fēng)格!”藍圣玦臉帶嚴(yán)肅,直接將他的想法告訴他。
“作風(fēng)不檢點?”藍圣離好笑,將自己手中的煙頭重重的熄滅進煙灰缸里,而后,又點燃了一支煙,涼涼的吸了一口,一臉嘲弄的看向自己的父親,“您的兒子作風(fēng)很檢點嗎?”
他反問他,語氣里滿滿都是對他的譏誚與諷刺。
“還有!我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態(tài),她是不是我喜歡的風(fēng)格,我藍圣離說了算!總之,你該知道,越是不讓我做的事情,我就越發(fā)的想要將它干得漂漂亮亮,越是不想讓我結(jié)婚,我就偏要結(jié)!你——管不著我!”
藍圣離一臉桀驁,一手將嘴里還為來得及抽完的煙重重的摁滅在了煙灰缸里。
對于他的叛逆,藍圣玦就仿佛是早就在預(yù)料中一般,絲毫也沒有要動怒的意思。
眼角,一抹淡淡的笑,卻顯得極為高深莫測。
“明天中午一起吃個飯!”
“沒空!”藍圣離想也不想的拒絕。
“中午十二點,七星閣,跟你談?wù)勈⒇S賣場繼承權(quán)的問題!”藍圣玦說完,便起身要走。
盛豐賣場?
“你這話什么意思?”藍圣離皺眉,問他,心底不自覺緊了幾分。
然而,卻來不及得到父親的答案,他便已出了玄關(guān)門去,離開。
盛豐賣場的繼承權(quán)?
為什么突然要跟他談這個?這是什么意思?盛豐賣場的唯一繼承人不就是自己嗎?
盛豐賣場是母親一手創(chuàng)辦的,曾經(jīng)他不甘母親的心血被劃在了那個男人的手下,好幾次有向他要求必須自己來經(jīng)營,卻每每都被他拒絕。
直到今天,他竟然突然回來跟他提到這個問題?!事有蹊蹺!
一整個晚上,除了那個電話之外,以后都過得很開心。
母親和綿綿還有遲也一起替自己唱著生日歌,當(dāng)然,讓那個男人唱生日歌顯得有些別扭,所以,他不過也只是形式上的哼了一兩句便作罷。
“大綿,這個蛋糕可是綿綿和爹地親手的做的哦!”才一打開蛋糕小家伙就開始獻寶起來。
“謝謝綿綿!”以沫開心的笑著,說著,便撒嬌似的在小家伙粉嫩的小臉蛋上輕啄了一口。
“不用謝!”小家伙晃著懸空的小腿,連連搖頭,倏地又興奮地叫喚起來,“還有爹地,還有爹地沒謝的,也要親親的那種哦”
以沫頓時小臉就紅了。
這小鬼真是
想要推銷自己的媽咪也不用做得這么明顯吧!
以沫小手輕輕敲在綿綿的小腦袋上,“綿綿不許亂說話!”
而后,轉(zhuǎn)而瞥向一旁的蕭遲也,有些羞窘,“遲也,謝謝你!”
“綿綿才沒有亂講啦!”小家伙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倏地,小臉又湊近以沫的耳邊,“是爹地自己說的,蛋糕只有給自己喜歡的人做才會好吃,那就證明爹地是喜歡大綿你的呀!還有呢,今天老綿也做了一個蛋糕給他喜歡的阿姨!”
以沫汗顏,小臉微紅。
他們剛剛不過只是在說一個親親的問題,小鬼居然可以扯這么遠。
“綿綿,爹地嘴里的喜歡呢,不是老綿叔叔的那種喜歡,你懂不懂呢?”以沫伏在桌上,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教育起自己多事的兒子來。
“那我是哪種喜歡?”不等綿綿答話,蕭遲也突然插話,問她道。
綠色的眼瞳里,閃著異樣的流彩,染著淡淡的笑意。
“啊?”以沫窘住,有些意外他突然的問題,小臉頓時漲得如番茄一般。
“哎呀,算了算了,不說了,不說了,切蛋糕吧!”以沫急忙轉(zhuǎn)移了話題去,兩頰已燙得有些難受。
以沫的羞窘,蕭遲也看在眼底,不說話,只是淺淺的笑。
安母看著年輕的他們,亦只是淡淡的笑著,眼底有著作為母親的慈祥之色,半響,又突然想到什么,又有糾結(jié)的情愫一晃而過。
“大綿,大綿,先許愿!許愿!”小家伙興奮地在高高的椅子上晃著自己的小身子。
“好了好了,你別動了,安分一點”以沫生怕小家伙會從椅子上掉下來,急忙許愿。
甜甜的笑著,看著屋子里的每一個人,“第一個,希望我們一家人,和和睦睦,健康平安!”
說到這里,以沫又偏頭,看向蕭遲也,會心一笑,“你是綿綿的爹地,所以,也是我們的家人!”
她的話,以及,她的笑
深深地,暖進蕭遲也的心里深處!
激蕩了一下,濃濃的劃開
第一次,有人告訴他,他,是他們的家人!
原來
他蕭遲也,也就是有家的男人!那種感覺特別不一樣!
說不上來,但,很明顯的,很暖很暖
“第二個愿望,希望臭綿綿呢乖乖的,健健康康的成長,還有媽咪,身體趕快好起來”
“大綿,第三個愿望要留在自己心底的哦!”綿綿好心的提醒她。
以沫愣了一下,莞爾一笑,“好”
以沫雙手合十,閉眼,虔誠的許愿,心底默念
第三個愿望
很簡單!
希望她愛的每一個人,幸福!
也包括快要結(jié)婚的他,幸福、快樂,每一天!
“好了!”以沫睜眼,低頭,伴隨著大家的祝福將蛋糕上的蠟燭一口氣吹熄。
曾經(jīng)有人告訴過她
蛋糕上的蠟燭一口氣吹熄,那樣,愿望便可以實現(xiàn)。
她希望,她的愿望,每一個都可以實現(xiàn)
夜里——
綿綿沒有等到老綿,有些泄氣,直到很晚,才無奈的陪著阿婆睡下了,以沫送蕭遲也離開。
“謝謝你,遲也!今天過得很開心”
“不用再對我說謝謝了!”蕭遲也搖頭,“對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她,“我給阿姨安排的轉(zhuǎn)院的事情,起初沒告訴你,會不會怪我?”
以沫搖頭,莞爾一笑,“我謝你還來不及,我干嘛要怪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其實,這些人情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還你了”
以沫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他的恩惠,如果真的說只是報他口中那所謂的‘救命之恩’的話,實在有些過了。
她當(dāng)年救他,也不過只是出于道德底線而已。
蕭遲也淡淡一笑,“先欠著吧,放心,我不會不讓你還的,以后還有的是機會!等我想好讓你怎么還之后再告訴你!”
“真的嗎?那好”以沫連連點頭。
如果是這樣子,她就放心了!
“我該走了!明天早上就不用我來接你們了!”蕭遲也說著便直接上了車去。
“恩!明天藍叔叔會過來接媽咪!”以沫點頭,沖他揮手,“路上注意安全哦!”
“恩”蕭遲也點了點頭,揚手,而后,驅(qū)車離開。
翌日一大早,他們才吃過了早餐,藍圣玦便過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以沫心頭總是有些說不上來的緊張。
從來沒問過他,但,憑自己的感覺,他就是藍圣離的父親!其實,她一直想問問母親他們是怎么認識的,可是又感覺到母親似乎對這個問題極為的敏感,她又不好再繼續(xù)深究下去。
在藍圣玦見到綿綿的那一刻,眼底明顯的閃過一抹怔楞,還帶著太多的不置信。
而后,用那種極為復(fù)雜的眼神看向以沫。
以沫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只能尷尬的笑,拉過一旁的綿綿,“來,綿綿,叫藍爺爺!藍爺爺是阿婆的好朋友!”
小家伙眨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瞅著正盯著自己看的爺爺,而后,禮貌的鞠了個躬,“藍爺爺好!”
“好乖,乖孩子”藍圣玦笑得合不攏嘴,一彎身,就把綿綿給抱了起來,嘴里還一直念念叨叨著,“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簡直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
一旁,安母好奇的笑看著他,“像誰?。俊?br/>
以沫不由得慌了一秒,“媽咪啊,我們得走咯,綿綿上課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