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無憂跑著跑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已經(jīng)跑這么久了,傳送出去的時間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了吧!阮無憂一看儲物袋里的沙漏,果然不知何時已經(jīng)漏完了。
阮無憂心里咯噔一下,這可如何是好,感覺到后面越來越逼近的面具殺手,阮無憂只能用盡全力甩掉這些追兵再說。
半天以后,阮無憂看著從自己身邊跑過去的追兵,松了口氣,癱坐在空間里。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這樣一個合適的地方,此處是一個視覺盲點,趁著后面的人看不到自己,阮無憂快速的躲進了空間里。
“小胖,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我們會不會出不去了?!比顭o憂擔(dān)憂的問。
“我也不知道,睡了那么久,我的記憶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小胖很沮喪的道,看來自己還真是沒用,主人遇到困難也幫不上一點忙,還要每天在空間里消耗主人的靈氣。
阮無憂對于小胖的各種自責(zé)內(nèi)疚一點不知,再看看半閉合的小蓮花,阮無憂便知道紅蓮還沒睡醒。
那就只能靠自己了,阮無憂稍微休息了一會恢復(fù)體力之后便出了空間,小心的在秘境中尋找幸存的修士。
阮無憂一路走來,活人沒看見幾個,掉落在地上的儲物袋倒是不少,旁邊還有斑斑血跡??粗@些東西,阮無憂本是不想撿的,可以想到自己空間里的人,以后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也就把它們一一撿起,心里還不斷的默念得罪了。
大約一個時辰之后,阮無憂終于見到了幾個活人??此麄兊呐鍎头?,阮無憂便知道這些都是萬劍宗的弟子。
阮無憂走過去,禮貌善意的道:“在下丹陽門阮無憂,請問幾位可有遇到過丹陽門的弟子?!?br/>
“不知道,我們也是剛剛解決完了那群黑衣人。要不姑娘與我們同行可好,也好有個照應(yīng)。”其中一位劍眉星目、一身正氣的少年對阮無憂拱拱手道。
“是啊,你一個小姑娘也不太安全,萬一又遇到那些黑衣人可如何是好,我們彼此還能有個照應(yīng)?!蹦菐兹酥形ㄒ坏呐茏诱境鰜?,很有大姐姐風(fēng)范的對阮無憂說。
“那就麻煩你們帶上我了?!比顭o憂覺得人多一點也沒什么不好,再加上這里人一看便知不是那種宵小之輩,于是便就答應(yīng)了。
可能是阮無憂這個身體畢竟年齡小,以前又過的貧苦了些,看起來便有點柔弱嬌小之感,不認識的人一眼看到難免有種憐惜之情。
幾人簡單的認識一番之后,這為叫紫蕊的女修便對阮無憂各種噓寒問暖,一個勁的問她是怎么逃開那些黑衣人的追殺的,還問她有沒有傷著哪里,甚至還拿出一些吃食還給自己。
阮無憂本來是個不擅交際的人,被她這么一通問候下來只覺得頭有點大,不知從何回答,便只是偶爾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也不接她給的東西。
這下可好,紫蕊以為阮無憂這是嚇傻了,又一個勁的安慰她,并且表示自己劍法很厲害的,若是再遇到黑衣人,一定保護阮無憂。這妹子總體的意思就是,小姑娘,你別害怕,以后姐罩著你就是了。
終于有人實在聽不下去了,遭受到師兄弟們一致抱怨的紫蕊終于消停了。阮無憂也終于松了口氣,耳朵總算是清凈了。
阮無憂跟著這里人一直走到了日落西山,路上倒也遇到了幾個幸存的修士,可讓阮無憂失望的是,還沒遇到一個丹陽門的弟子,就更不用說自己的熟人了。
同時,阮無憂心里也有些擔(dān)心,雖然知道那些在丹陽門認識的朋友都有金丹真人當(dāng)師父,到這樣的地方來,保命的東西不可能沒帶,可畢竟沒見到他們平安也總是放心不下。不過她最擔(dān)心的還是淳于安,若是知道這里邊這樣兇險,自己應(yīng)該再多送點防身的東西給他的。
又過了一天之后,阮無憂依舊沒遇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不禁有些傷感郁悶。紫蕊看著不禁有些心疼的安慰她:“無憂,你也別太難過,再過三天,我們就可以被傳送出去了。還不如趁現(xiàn)在有時間,還不如多采些靈藥呢,你說是吧!”
“嗯,謝謝你!”阮無憂笑著答復(fù)了紫蕊,然后自己快速回了自己的帳篷。
阮無憂躺在零時搭建的簡陋的床上,按著狂跳的心,阮無憂一個勁的在想: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且不說沙漏是不是出了問題,可阮無憂早就在自己進入秘境開始便記錄時間,每天都會有記錄的,就算是進入了那個神秘的大鼎,阮無憂也是盡量記錄著時辰的。
可在自己的空間里,記錄的時間也確實早就超過了。
阮無憂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多出來的時間是怎么來的,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阮無憂稍微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之后,又出來問了好幾個人,大家都答案是一致的,都說三天之后才到被傳送出去的時間。
徹底懵逼的阮無憂一夜沒各眼,還是沒想出來這其中的奧秘,唯一覺得有問題的便是那個神秘的大鼎了。
第二天一早,阮無憂便簡單的辭別了這個臨時組織,只說自己還有事要做,就不和大家一起行動了。大家本來是一個臨時集體,對于阮無憂的離開也沒什么反應(yīng),倒是紫蕊,很是真誠的挽留了阮無憂一番,還非要送阮無憂兩瓶止血的丹藥,只是阮無憂堅持沒收罷了。
離開了眾人之后,阮無憂便放出了自己的飛行法器之一:葉舟。顧名思義,一個葉片狀的飛行法器,靈巧快捷,很是好用。
借助飛行法器之后的速度果然不是步行可比的,阮無憂以自己可以看清楚地面的最快速度在天上飛著,努力想找之前在大鼎里遇到的那二十多少,她想知道他們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覺得這時間有些詭異。
終于在一個時辰之后,消耗了五塊中品靈石,不知道飛了多少路程,阮無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