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正懷,你這個稅司是怎么當?shù)模瑒沤o我添亂!”
書房內王金亮怒氣沖沖,岳父要是知道自己還有這么一對落魄、沒有內涵的父母,是否會看不起自己。
當時自己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祖上是書香門第,父親辦一所私塾,父母因為一次意外雙雙離世。
原先他們來找自己,讓他稍微一哄也就哄住了,原以為可以這樣太太平平的過下去??扇缃竦购茫贿@狗奴才把事情鬧大了,萬一捅破這層窗戶紙,自己在岳父面前還有什么顏面。
“都怪卑職色迷了心竅,不過那老頭也挺倔的,一句服軟的話也不肯說,我一時氣憤,就想把他關上幾天教訓教訓他。”刑正懷小眼珠骨碌碌地直轉,嘴上掛著奉承的笑容。
“下回做什么事先跟我商量商量,別給我捅出什么大簍子來。”王金亮撇了撇嘴:“把那老頭子放了吧?!?br/>
“難道……那老頭真是大人您的……?”刑正懷試探的問道。
“本大人的事不是你們這些狗奴才過問的!”王金亮心虛的怒喝道。
刑正懷心中一顫,都說“老虎屁股摸不得”,自己怎么會那么糊涂,去惹“老虎”生氣呢?
還好他腦子轉的快,狠了心猛抽了自己幾個巴掌,“都是卑職的錯,蠢人做蠢事,害大人生氣,還請大人責罰!”
“算了……算了?!?br/>
兩人本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王金亮也不想把兩人的關系搞得太僵。
“正懷,你說怎么能夠把秘密永遠也不泄露出去?”王金亮心念一轉,斜著眼看向刑正懷。
刑正懷心覺得漏了一拍,難道他要把自己給除了?隨后轉念一想,不對啊……要是他想除掉自己,何必要跟自己明說呢?
想通透了,刑正懷便陰狠的回了句:“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br/>
“可是……”
“大人不用擔心,大人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讓誰不泄密,我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毙陶龖迅杏X到王金亮的顧慮,馬上就把這事主動擔了下來,反正做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也好……不過這件事你要做得讓人看不出一點蛛絲馬跡?!蓖踅鹆羾诟赖?。
“大人盡管放心,我一定把這事辦得妥妥當當。”
王金亮聽刑正懷這么有把握的樣子,放下了懸著的心,隨后便在他耳邊一陣竊竊私語。
璞月在暗處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她通過讀心術已知道王金亮要把干爹除掉,好保留他在自己岳父大人心中的形象和現(xiàn)在的官職、地位。
她光看著著急也無能為力,心中的怒火遲遲無法退卻。
那種知道了卻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覺,就如同火燒一樣痛不欲生。
迷糊中,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
“神仙姐姐,主人他怎么樣了,主人是不是很快就會回來?!贝簏S狗看見璞月回來急切的問道。
“不會了……干爹他不會再回來了?!辫痹驴迒手槪瑴I水情不自禁從眼眶中涌出。
“神仙姐姐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嚇我……”大黃狗見璞月哭得很傷心,急得上躥下跳。
“狗官要害死干爹,好讓他是干爹兒子的秘密永遠不讓人知道。”璞月哭得都透不過氣來了。
“你快說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大黃狗被搞得一頭霧水。
璞月擤了一把鼻涕,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前因后果,仔仔細細的說了出來。
“什么!?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不孝子,我們動物尚淺還有報恩之心,他怎么一點養(yǎng)育之情都不念,他簡直連豬狗都不如!”大黃狗恨得咬牙切齒,“神仙姐姐,你法力無邊,一定要救救我家主人啊,主人他是個大好人,不該這么短命啊……”
“可是……”璞月的心里也是猶豫不定。
“唉,可惜我只是一只狗。”大黃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詛咒他……詛咒他這輩子不得善終,下輩子也沒有好日子過,噩夢纏身,一直到死!”
璞月聽大黃狗這樣一說,心中番來醒悟,原來大黃狗就是木靈珠的主人。
可惜,這一切知道的太遲了,璞月的身形漸漸模糊,直至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