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鎮(zhèn),是白錫辰陪她回的。
她的情緒太不對勁了,白錫辰不放心,握著她的手走了一路。
南柯下了巴士就是一路飛奔,直奔南明堂的辦公室,卻被攔了下來。
“姐,您不能進(jìn)去,先生還在里面處理公務(wù)?!?br/>
南柯沒說話,不管不顧地向前沖,那女助理哪有她力氣大,不一會兒就被南柯沖了進(jìn)去。
只是她沒想到,看見的竟然是南明堂出軌的香艷一幕。
白錫辰自從南柯進(jìn)去就一直守在門外,聽見女人的尖叫就覺得沒什么好事發(fā)生,隨后是兩個清脆的耳光聲,他聽見南柯說:
“畜生尚有愛有恨,南明堂,你連畜生都不如?!?br/>
然后南柯大跨步地走了出來,白錫辰連忙跟上,看她踉踉蹌蹌地往前走,趕緊上前去扶住她,按著她想走的方向前行。
南柯漫無目的地瞎晃,卻不曾想晃著晃著,就到了家里。
還是中午,葉綺還在家。
南柯本以為,她是恨葉綺的。
直到她在這時候真正看見葉綺,她才知道什么叫血濃于水。
“可以聽我說說話嗎,求你了?!?br/>
葉綺正打算出門,聽見這話也沉默了,然后是一聲“好”。
白錫辰在客廳等著,南柯和葉綺說了些什么,他沒聽。
“南明堂他,出軌了?!?br/>
“我知道,”出乎意料的平靜回答。
“不然你以為,為什么他默許了我的行徑?!?br/>
“原來那么早就開始了嗎?!?br/>
“大概是你出生前那幾天吧,不然我怎么會難產(chǎn)?!?br/>
——果然啊。
——她就說,一個男人,怎么可能自己的老婆淪為娼女而不管不顧。
——原來是五十步笑百步,只有她被蒙在鼓里啊。
“還有事嗎,我走了?!?br/>
“等等,”
南柯心里的事太多了,壓得她已經(jīng)瘋掉了,她需要找個人宣泄。
“你知道嗎,我找到慕南柯了。”
葉綺怔住了,隨后撲過來抓住南柯問:
“她過得怎么樣她現(xiàn)在在哪你知道的對不對告訴我好嗎”
“我見過她很多次,并且,她已經(jīng)回來過了?!?br/>
“那她為什么不來看我她在怨我嗎你可以帶我去找她的對不對媽媽求你了,過去是媽媽不好,但她是我的精神支柱,你讓我見她一面,就看一眼好嗎”
——葉綺,從來都不讓她叫她媽媽。
——今天,是第一次。
——但是,是為了慕南柯。
暗自嘲諷著,“那,我呢”
“我呢”她又重復(fù)了一遍,面對葉綺的沉默,南柯忽地笑了,“對不起,是我冒犯了?!?br/>
然后抬頭看著葉綺,對上她眼里的希冀,毫不留情地將它打碎:
“她已經(jīng)有了新的生活,已經(jīng)放下了過去,不想再來見你,如果你想害死她的話,盡管可以試試,但我,絕對不會幫你。”
然后,她就走了出去。
沒管身后葉綺的下跪與懺悔。
——是的,為了慕南柯,葉綺,給南柯下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