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離開洛式公司后去了出租的小屋,安易就一直跟在她身后,明里說是幫她提東西,其實她很清楚,安易不過是怕她會跑了,才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救淖珠喿x.】
既然已經(jīng)決定去解決她和路北之間的事,她就不會離開。
薛凝站在小床邊,行李箱就放在床上,其實她也沒什么可以收拾的。她并沒有打算把房子退掉,或許不用幾天她就會回來的。
這里雖然很小,又舊,可是她住的舒坦。一個人住在這么小的屋子里,才不會感覺到到孤單。
薛凝只拿了一些日用品和幾套換洗的衣服,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
收拾完東西,她也沒多待,既然決定了搬去路北那里,自然要先熟悉一下,畢竟他的別墅太大。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
薛凝默默的想著,拉著行李箱出了房間。剛打開門安易就立刻迎了上來,接過她的行李箱。
安易要幫她提,她自然不會客氣,能用的資源她從來不會放過。
這一點,她還是和路北學的。
……
回到芳庭別墅已經(jīng)快五點了,薛凝上樓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房間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樓。
她發(fā)現(xiàn),別墅里除了保姆林阿姨,就只有一個廚師。并沒有過多的傭人,這點還是比較讓她如意的。
她不喜歡和陌生人在一個環(huán)境里,何況這些陌生人還要來干涉她的生活。還好林阿姨看著跟她母親一般大,人看起來也還親切,不然她也是接受不了的。
薛凝一下樓,站在客廳就聞到了一股子中藥味,要說廚房離客廳很遠,中間還隔了一個餐廳,中藥味本來已經(jīng)基本隔斷,一般人根本聞不太出來。
可是薛凝還是聞出來了,之前一段時間她被母親*著喝了一段時間中藥已經(jīng)怕了,所以才會對中藥味格外的敏感。
上次許醫(yī)生給她開的中藥包,她一包也沒喝,不是她不愿意喝,只是她真的喝不下,打開了一包,還沒入口,差點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照她的話說,中藥這玩意兒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喝的下去的。
反正她是喝不了。并且以后也不要再喝。
薛凝捏著鼻子走向廚房,越走近味道就越濃,她忍不住干嘔了幾下。
廚房里,保姆林阿姨真在耐心的熬著中藥,這是路北吩咐下來的,說是一定要熬好,不能有一點差池。
薛凝走到保姆身后,許是她熬藥太認真,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到來。
“林阿姨,你在熬藥啊?”薛凝人又湊近了一些,因為捏著鼻子,聲音帶著鼻音。
保姆聞聲轉(zhuǎn)過頭來,看到薛凝時,溫和一笑,點點頭,“是啊。凝凝小姐,你回來了???餓不餓,下午廚師做了一些糕點,您不在我就放到冰箱里了,我這就給您去拿?!?br/>
保姆說完,作勢就要離開,卻被薛凝側(cè)身攔住了,她搖了搖頭,“我不餓,您別忙活了。林阿姨,你還是叫我凝凝吧,要不叫丫頭也行,您一口一個‘小姐’,一口一個‘您’,我真的不習慣,也受不起?!?br/>
“我和林阿姨您一樣,也只是出身普通家庭,您啊,就把我當成女兒也成?!?br/>
薛凝說完,無比真誠的笑了笑,以示話里的真心。
保姆大概真的被打動了,也笑了笑,整個人也少了一份拘束,隔閡。
在這之前她也去過別家當保姆,自然知道有錢人不是囂張跋扈就是目中無人,現(xiàn)在遇到薛凝這樣溫和的人,自然心生親切。
保姆笑著握了握薛凝的手,“好,那我就叫您丫頭了,反正我女兒也,跟您差不多?!?br/>
薛凝也笑,澄澈明亮的黑眸里也染上了極濃的笑意。常年不待在母親身邊,在見到林阿姨后,不知怎的,就讓她聯(lián)想到了母親,心中自然也親切了許多。
也許是因為初到一個新環(huán)境,加上來這里,想起以后的日子,不免有些難熬。能和林阿姨打好關(guān)系也許對以后的生活會有幫助。
薛凝就站在保姆的身后,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著,緊抿的雙唇卻若有似無的放松了下來。
或許接下來的日子,也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難過。
薛凝雖然這么想著,然而在聽到保姆熬的中藥是為自己準備的后,整個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林阿姨,您是說……”薛凝瞪大了雙眼,恨不得沒把眼珠子瞪出來,一臉的驚訝和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猛咽了咽口水,“您熬的藥是給我的?”
保姆笑著點點頭,“是啊,先生親自吩咐下來的,她讓我一定要將這藥熬好,還說是給您調(diào)理身體的?!?br/>
“調(diào)理身體?!”薛凝嘴角不自覺抽了抽,怎么都愛來這套。
老媽是,洛川是,許醫(yī)生是,現(xiàn)在又來個路北?。?br/>
天啦!她才不要喝這些烏漆麻黑,難喝到極點的東西。
保姆又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啊,先生對您多好?!?br/>
好個P!三個字差點沒直接嘣出口。薛凝穩(wěn)了穩(wěn)心神,壓下怒火,好聲好氣,帶著一起討好的說,“林阿姨,我真的沒事的,身體倍棒,吃嘛嘛香,不需要補的,您看這藥……您就倒了吧,以后也不要熬了?!?br/>
“那可不行?!北D窋嗳痪芙^,一副我明白,我了解,我是過來人的表情看著薛凝,“丫頭啊,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不愛喝中藥,可是為了身體,這藥是一定要喝的,先生這也是為你好,這樣以后生小孩,也有力氣生啊?!?br/>
“生……生……生小孩?!!”
薛凝懵了,敢情這林阿姨一直誤會了她和路北的關(guān)系啊。
她不會以為自己和路北是那種關(guān)系吧。
從哪里看出來的……
薛凝一頭黑線,連忙解釋,“林阿姨,不是的,我和路北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真的,我發(fā)誓??!”
薛凝說著還一臉誠然的舉起了右手。
保姆笑了笑,抬手握住了她舉起來那只手,說:“我知道您和先生不是那種關(guān)系?!?br/>
聽到保姆的話,薛凝立刻松了一口氣。還好,林阿姨沒有誤會,還好……
她這口氣還沒松完,聽到保姆的下一句話,差點沒被這口氣噎死。
保姆說,“您現(xiàn)在和先生不是那種關(guān)系,反正以后遲早都會是啊。調(diào)理身體要趁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