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名天兵來報:“元君,四方鬼王,十殿閻羅,以及冥界各武要臣,皆已到場。 ”
“好!”太陰元君從雕椅嚯的起身,不由朝那一排身著華服的身影望去,露出幾分意氣風(fēng)發(fā)之色。
看樣子,剛才他讓天兵去叫的,是冥界這些大人物了。
很快,那群身影走近,一見到鬼門關(guān)綁著個女人,他們皆是一愣,露出驚訝之色。
其,走在最前的白衣男子我認得,那是青都鬼王炎皓,也是北冥焰的表兄,屬他最驚訝。
因為,這些大人物里,恐怕只有他知道我是誰。
炎皓只看了我一眼,大步前,走到太陰元君面前,面色陡然變得異常嚴(yán)峻。
“參見元君?!彼┦鬃饕?,飛快地行了一禮,旋即便直入正題:“元君為何要將冥后捆在柱子?”
他語氣急促,透著幾分隱隱的不悅,顯然對于太陰元君的作法,既不解又不滿。
我畢竟是北冥焰的女人,這樣當(dāng)眾被捆起來,還當(dāng)著天界一眾天兵,以及冥界各種大人物的面,實在是有違禮法。
雖然冥界理論歸天界所管,可這樣捆著冥王的女人,任誰都看得出,這一次,天界沒打算再給冥界留情面,或者說,沒打算再給北冥焰留情面。
眼見炎皓面色嚴(yán)肅,口氣不善,太陰元君倒也沒計較,只是微微笑道:“青都鬼王不必如此大驚小怪?!?br/>
說罷,太陰元君轉(zhuǎn)眸看了我一眼,又回過頭,正色看向冥界所有要臣,朗聲開口道:“諸位,今日老朽叫大家前來,是有一件事關(guān)三界安危的大事,要與眾位商議。”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臉疑惑,相互對視一眼,眸滿是不解。
太陰元君看了身后仙童一眼,那小童立刻會意,從懷拿出一捆竹簡,雙手奉,畢恭畢敬地遞給了太陰元君。
這竹簡年頭不短了,面捆著的繩線都幾近腐爛。
太陰元君接過竹簡,扯掉腐爛的繩線,竹簡瞬間自動打卡。
旋即,一道耀眼的金芒從竹簡內(nèi)迸射而出,霎時照亮了近旁昏暗的空間。
我不禁側(cè)過頭,避開那耀眼的金芒。
很快,金光散去,半空浮現(xiàn)出一排熒光小字,在暗夜下閃動著熠熠生輝的光芒。
眾人瞬間被那些發(fā)光小字吸引,悄聲默念著,越往后念,面色越凝重。
直到最后,他們讀完了所有的字,徹底將視線落回到我身。
那面寫著:“時隔萬年,邪神將再度現(xiàn)世,三界生靈涂炭,噩夢重演,唯一女子之血,可扼其囂張之勢,殺之,可封印邪神?!?br/>
這字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太陰元君手執(zhí)拂塵,對著半空的小字輕輕一揮,發(fā)光的字跡立刻消失不見。
旋即,他朗聲對眾人道:“大家都看到了吧?冥后是預(yù)言,那個可以阻止邪神的女子。唯有……殺了冥后,才能再度封印邪神,避免萬年前的悲劇重演?!?br/>
后面幾個字,他說得很無力,似乎并不想殺我,只是迫于無奈,才在眾人面前將我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