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接下來的十七日,云子衿每日一壇茯苓醉,御品閣早已經(jīng)被她買完了。
算起來她被劫持一共二十日了,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段琦的小腹愈發(fā)明顯,甚至還有時陪她聊聊天。話題無非是君無恨,君華,她和沐鳶兒這四人之間一些破事。
不過段舒靠段琦肚子的目光可不是一個父親的目光,或許如她段琦所說,段舒不允許這樣一個雜種活下來。
最讓云子衿百思不得解的,就是她讓同一個小廝連買十日茯苓醉,怎么云家的人明明發(fā)覺了卻沒找到這兒來。
她也被局限于這個房間種,每跨出去一步就會被攔下來,根本不知這是在哪。
段舒每日得空就來這和她冷嘲暗諷幾句,這次他走到云子衿身前,目光深邃讓云子衿微怔。
“我的人被云家的發(fā)現(xiàn)了,我很好奇你連房都不能出是如何將消息遞出去的?!?br/>
云子衿漫不經(jīng)心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指尖纏繞這一縷青絲,悠然開口,“太子的人走漏了消息,這罪名就往子衿身上推?我若是有這個本事,可不早就逃出去了?!?br/>
段舒冷笑一聲,“那你好好休息,今夜我們就出城。”
“出城,去哪?”云子衿問道。
段舒瞇起眼,像一只奸詐的狐貍。“洛陽?!?br/>
段舒出去叫下人收拾東西,云子衿趁機拔下發(fā)間金釵,在床??澙@的木床一角,刻下小而醒目的“洛陽”二字。
想了想,又在另一處刻了一段話“六部有內(nèi)鬼,洛陽金陵駐軍被換,萬事小心?!比缓髮⒔疴O留再枕頭下。
黃昏時,段舒差人買了御品閣不少糕點,然后帶著云子衿噗院子里走走。
云子衿出房門沒幾步,缺聞到一股梅香。可這九月是菊花宴,哪來的菊花?
她再嗅了嗅,這香是綠萼梅。
突然她抬頭看向段舒,九疑仙人綠萼梅,可不就是當初林朽送給她的那顆四季開花的種子?
“我一直都在皇宮中?”
段舒愉悅的勾唇,見她反應(yīng)如此快,點點頭算是應(yīng)了這個說法。
怪不得去御品閣只需一炷香有余的時間,怪不得君無恨沒能找到她,怪不得這四周裝飾擺設(shè)不凡,甚至有幾分熟悉。從頭到尾她根本就一直在皇宮里。
云子衿咬牙,早知道她就真的喊兩聲說不定還能來個小宮女。
段舒抬手朝她夠頸打去,云子衿暈倒再她懷中,他抱著云子衿和剩下十個瓷瓶,坐上馬車。
一行人連夜趕車出了上京,朝洛陽趕去。云子衿醒來就一直瞪著段舒,卑鄙,真是太卑鄙了。
任她如何想也不能想到她從頭到尾二十日一直待在皇宮。
這血可以撐二十天,二十天一過他還會病發(fā),而且她發(fā)現(xiàn),越用君無恨的血,病發(fā)的情況越痛苦。而且病發(fā)的時候,分不清來人,不記得故人。
快馬加鞭行了五日到洛陽,云子衿不知京城到洛陽怎么這么近,她跳下馬車環(huán)顧一圈四周,卻看到滿城寥寥無幾的菊花。
明明洛陽的菊花天下聞名,更是稱為花都。
“這兒不是洛陽?”
“這是金陵?!倍问孀叩剿磉?,捏住她下顎抬起,“和君無恨傳了假的消息,他一時趕不到金陵的。”
金陵里面,可有段舒數(shù)萬的兵馬。
“你故意的。”云子衿咬牙。
段舒瞇起眼,不置可否的勾唇,繼續(xù)往前幾步。衣角傳來一陣拉扯,他回頭,看著云子衿捂住胸口,扯住他衣袖一角。
“回…回去…”
段舒不由分說抱起她走上馬車,讓車夫快一點到他買下的院子里去。
馬車上云子衿蹙緊眉,丹唇失色躺在段舒懷里,段舒很少看到她這樣失態(tài),往日她病發(fā)都不讓人進她房中。
“云子衿,你不要緊吧?”
云子衿痛苦的皺眉,伸手撫上段舒的臉,“你…是誰…”
段舒微微一怔,不懂她這是怎么了,只好問道“你怎么樣?”
“疼…很疼?!?br/>
段舒從馬車里找到裝著瓷瓶的小盒子,拿出來一瓶打開給她,云子衿喝下去很快好起來,虛弱的從段舒身上起來坐到一邊,道了聲謝。
段舒若無其事的收回手,只是那一刻,突然不想放開她。
云子衿入住金陵段舒買下的院子,說是院子也不小,和云府差不多大小。
段舒送了兩個人上來,竟然是顧希和漣漪。云子衿走到漣漪身邊上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她身上并沒有傷。
“你說君無恨得到你的消息,是先和君華打完,還是直接去洛陽?”段舒開口詢問。
云子衿懶得理她,領(lǐng)著顧希和漣漪去了分院。
“主子?!币粋€下人走到段舒身邊。“君華去了洛陽,君無恨朝金陵來,上京現(xiàn)在事宜部由云相接管?!?br/>
“他們二人聯(lián)手?”段舒皺眉,“君華不是討厭云子衿喜歡那個沐鳶兒嗎?”
“這個奴才不知道?!?br/>
段舒點點頭,“我們在京城中的消息是怎么泄露的你查了沒有?”
“奴才沒有查到?!?br/>
“這事肯定和云子衿有關(guān)系,不過她肯定不會說,你可以去試試她身邊那個婢女,問問她云子衿的習(xí)慣?!?br/>
漣漪來前院拿馬車中云子衿的衣物,聽到段舒這句話,消瘦的小臉上浮現(xiàn)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誰知道她在金陵受了多少苦,被賣青樓被老鴇鞭打,要不是顧希正好將她救出來,此時她已經(jīng)葬身青樓了。
“奴婢漣漪,見過段舒太子?!睗i漪來到段舒的院子,恭恭敬敬朝段舒一行禮。抬頭看著段舒,那眼中多了幾分勾引的意味。
段舒瞇起眼,這個婢女不是云子衿的貼身婢女,從云家就伺候她了嗎?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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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發(fā)展快一點你們看著也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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