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樂宮酒店的柏樹套房里,經紀人艾倫眼神焦急地拿著電話,當話筒盡頭再次傳出忙音的時候,“咔擦?!?br/>
大力的扣下話筒,艾倫焦躁不安地站起來在房間里踱起了步。
亞撒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助理司機蠟像館的電話也都是忙音,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跟蠟像館的預約早在下午六點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而現(xiàn)在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讓所有人的電話都打不通了?
艾倫的腳猛地一頓,滿臉嚴肅地看了一眼安靜沉睡的加爾一眼,又彎腰拿起了電話,等了一會后電話通了。
“喂?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沙啞,但是說話的聲調卻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你愿意給我打電話了嗎?”
艾倫抿了抿嘴唇,像是強壓住什么情緒,“我跟亞撒失去了聯(lián)系,但是我有事脫不開身,我想拜托你去杜莎夫人蠟像館看看出了什么事。當然,”艾倫瞇了瞇眼睛,眼神冷厲地看著墻角,“如果我打擾了你的夜生活,那么抱歉,我去找其他人?!?br/>
“失去聯(lián)系?他一個人去的嗎?”話筒那邊的男人明顯遲疑了一會,“我現(xiàn)在派人過去,你別慌,說不定是他手機沒電了呢?”
“司機和助理都跟去了,但是都聯(lián)絡不上?!卑瑐惪戳艘谎鄞巴獠薀糸W耀的拉斯維加斯,心底的不安更甚,“我擔心出事了。”
“唰……”
飛機帶著巨大的轟鳴聲從百樂宮上空飛過,艾倫收回視線的時候余光剛好擦過那架飛機。
暗色機身上繪制的偌大十字架顯得格外醒目。
裝修豪華機艙的正中放置著一張固定單床,一個雙眸緊閉的高個男人被緊緊地束縛在單床上。
冷峻的五官上被薄冰籠罩,眼瞼下的睫毛帶著微微的冰白色薄霜,就像是……
剛從冰柜里取出來的冰雕一樣。
單床的一邊放置著一架寬屏數(shù)據(jù)儀,從那里延伸出很多電線,被統(tǒng)統(tǒng)接到床上男人的身體各處。
幾個穿著修女服飾的女人緊緊盯著數(shù)據(jù)儀上的各項指標表情嚴肅。
安靜的機艙里就只剩下儀器單調平緩的“滴滴”聲——
就在艙內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時候,儀器突然發(fā)出頻率極快的響了起來,雖然并不刺耳,但是機艙里的人都把神經崩了起來。
“快!他的脈搏在加快,給他注射圣水!”領頭的修女頭也不回的快速吩咐,“用純度最深的那罐,不要省,到了耶路撒冷以后我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br/>
她身后站著一個拿了輸液器的小修女,對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無措,“可是,拉姆侍女,純度這么深的圣水溶劑,會不會……”
“希達!閉嘴!”拉姆惡狠狠地回頭,“神教會你仁慈,不是讓你用在惡魔身上的!想想死在他手下的艾弗林修女吧!”
“侍女,不,我只是……”希達搖了搖頭,秀氣的眉毛皺了起來,“我從不憐憫惡人,但是如果他死在了半路——”
“死?”拉姆笑了笑,眼神有些發(fā)冷,“圣女大人只是讓我們把他帶回耶路撒冷,從來沒說是以什么形式,活著還是死的,這都不是關鍵?!?br/>
“那我這就準備!”希達表情一正,轉頭開始準備注射針劑,“他死了以后,神會寬恕他嗎?”
“不,神不會包庇黑暗的子民,況且他還殺了神的信徒?!崩飞裆乜戳藢Ψ揭谎?,“你還太年輕了希達,等你到了我這個品階,就不會天真的問這種問題了?!?br/>
希達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微微顫動地男人,喃喃自語,“可是神不是無條件寬恕一切有罪的人嗎?”
拉姆顯然沒空理睬對方的困惑,只是不耐地催促道,“快點,再拖下去他就要醒了!把圣水注射進去!”
“噢噢,好的?!毕__愣了愣,快速抽取玻璃瓶中地物體。
微粗的針頭捅破皮膚,乳白色的冰晶狀圣水被緩緩推進對方身體……
圣水被注射進對方身體后的五分鐘里,對方微微顫抖的身體快速恢復平靜。
高大男人此時安靜的像一塊真正的冰雕——
……
當然這一切亞撒是不會知道的,此時他的所有思緒都被一個擁有銀白長發(fā)和翠綠瞳孔的人填滿…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九點半被迫關機【老媽逼】后。。。就一直用手機碼字qaq效率低下。。。。木有辦法!今天就這么多吧!明天爭??!么么噠。。。。兩點了--本瓜頂不住了qaq明天還要七點起床上班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