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是你。”傅言一臉震驚,出乎意料,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會倒戈相向,劍拔弩張。
“對,這次的事件是我,全部都是我一手操縱和導演的。”秦明對此事供認不諱,眼里滿是仇恨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冷冷地道,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傅言頓時心像是浸過寒冰一般,瞬間涼透。
“你還問我為什么,如果不是你,我妹妹就不會投河自盡。”秦明想起妹妹的被打撈起來尸體浮腫,但是死不瞑目,面目猙獰的表情,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你妹妹?我根本就不認識她,你是不是誤會什么?”傅言感到莫名其妙,他什么時候有個妹妹,他怎么毫不知情。
陸宇和顧思明全程警惕著,生怕惹惱了他不小心擦槍走火,傅言一命嗚呼。
“一年前,星夜酒吧,我妹妹被人奸污,那個喪盡天良的人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年幼的妹妹現(xiàn)在已經上大學,可是她卻鉆牛角尖,自尋短見。都是你,我現(xiàn)在就要給她報仇。”秦明露出狠厲森冷的笑意,千鈞一發(fā)之際,陸宇義無反顧撲過去,槍聲并沒有因為他的前仆后繼而停止,這一槍打中了他肩膀位置。
可是很快就被顧思明制服了,秦明眼神依舊陰狠,奮力反抗,拼命掙扎,想想這一年多他帶著滿腔仇恨隱忍蟄伏在他身邊,他每次面對仇人,他極力隱忍,內心苦苦掙扎,他靠自己赤手空拳的努力一步步接近傅言,取得他的信賴,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親手手刃仇人,為親人復仇,以慰藉她在天之靈。
“陸總,你受傷了,快,直升機?!鳖櫵济髡Z氣急切地呼喊道,
上飛機之前,陸宇冷厲深不可測的眼眸瞥了一眼傅言道,“他,交給你處置?!?br/>
“秦明,你還真是作繭自縛,你為了接近我,步步為營,小心翼翼處心積慮做了這么多,可是你妹妹的事情,我真的毫不知情,我也不屑一顧,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我還是處男呢?!备笛哉f完這些時,那些保鏢強忍著笑,用拳頭緊緊咬住。
“你騙人,你平時總是流連于花叢,怎么可能潔身自好,守身如玉,我也是男人,你面對如花似玉的女人,還能無動于衷,你哄三歲孩子呢。”秦明打死都不信這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真的潔身自好,他經常跟在他身邊,可是他確實沒有見過他主動帶女人回家過。
“你是怎么得知我奸污你妹妹的消息?”傅言再次反問道,
秦明想起當時他回去調查時,是酒吧一個身穿西裝男人告訴他的,那個男人身份神秘,戴著一副黑色墨鏡,看不清他的樣子,他還想繼續(xù)追問時,那神秘男子已經在酒吧轉角處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有人親眼所見,你帶著我的妹妹出了酒吧,后來她就投河自盡。”秦明還是一口咬定就是他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