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罡見陳楚生與魚幼薇眉目傳情,一臉無語,想到了他的心都有了,嘴里嘟囔著。
“對敵的時候他居然還調(diào)上情了,好小子,玩的比我還花?!?br/>
呸呸呸~
話落,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呸了幾聲,再次開口。
“這個臭小子,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墻,我要是你早就棄劍了?!?br/>
說完,他露出一副痛心的神色。
陳楚生瞥了眼李淳罡,輕哼一聲,收回目光,看向不遠(yuǎn)處的匪寇,一個劍步直沖而去,清心劍在他手中猶如活過來了一般,騰轉(zhuǎn)挪移間便取走了三人性命。
旋即他施展出一招白虹貫日,直刺那名六品中期武者,那名六品武者反應(yīng)也不慢,手中樸刀上挑,堪堪化解這一劍。
陳楚生劍法凌厲,步伐迅捷,借力轉(zhuǎn)身,手中長劍連出三招。
清心劍速度之快,帶起道道電弧,六品武者一時間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不管怎么說陳楚生的劍法都已經(jīng)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也算劍法小成,對付一名六品武者還是游刃有余。
不過他也不急著殺,反而利用這名六品武者給自己喂招。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楚生的劍法變得更加凌厲,每次攻擊也變得無比刁鉆,而那名六品武者則是越打越心驚,早已沒了戰(zhàn)意,只想著如何脫身。
陳楚生早已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也不打了,收起玩心,雙眸變得凌厲,整個人的氣勢也隨之一變。
剛剛還是一名不諳世事的公子哥,僅是一瞬間他便成了一名劍客。
手中長劍橫掃而出,那六品武者也察覺出了這招式中所蘊(yùn)含的殺意,他不敢大意,雙手持刀,正欲格擋。
陳楚生卻在空中改變身形,從右側(cè)方襲來,一道白光閃過,六品武者應(yīng)聲倒地。
他背對魚幼薇,挽了個劍花,收劍入鞘,旋即轉(zhuǎn)身朝魚幼薇走去。
魚幼薇看著陳楚生,此刻她的腦海里只有一句話是,少年俠氣!
看著他朝自己走來,她的一顆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陳楚生將魚幼薇扶起,魚幼薇看了眼面前少年,講道。
“多謝公子仗義出手?!?br/>
陳楚生微微擺手,露出一副君子模樣,淺笑道。
“仗義出手,無需言謝?!?br/>
“不知姑娘芳名?去往何處?”
魚幼薇微微低頭,開口回應(yīng)道。
“小女子名叫魚幼薇,前往北涼?!?br/>
“魚幼薇?”
“聽的耳熟,你可是西楚人士?”
李淳罡走上前來,正好聽見魚幼薇自報家門。
魚幼薇不動聲色的打量了眼李淳罡,又看了眼陳楚生,思量再三,還是微微點頭。
李淳罡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感嘆一聲。
“可惜,當(dāng)年西楚尚未滅國之際,我曾聽聞西楚皇帝有一女,天生劍胚,我本想收徒,奈何世事無常?!?br/>
說完,他重重感嘆一聲。
魚幼薇聽了此話便也明白了眼前之人并非常人。
想了想她還是開口說道。
“前輩,我家公主尚在人間,我得到消息,公主殿下很有可能在北涼王府?!?br/>
“北涼王府?”
李淳罡微微皺眉,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沉思良久,他這才開口。
“當(dāng)真?”
魚幼薇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
李淳罡摸了摸山羊胡,臉色變了又變,良久之后,他這才做出決定,講道。
“既然如此,我便去一趟北涼王府?!?br/>
陳楚生戳了戳李淳罡問道。
“老頭,就你這副身體能不能到到北涼王府都是個問題?!?br/>
“再說了,北涼王府高手如云,別到時候躺著出來?!?br/>
李淳罡冷笑一聲,一臉不以為意,語氣隨意,絲毫沒有將北涼王府放在眼里。
“你個臭小子,可告訴你,我可是北涼劍神,李淳罡!”
“別說是北涼了,就算是離陽王朝老夫都不放在眼里,只要老夫愿意,誰敢攔我?”
“我就是在北涼王府殺人都沒人是我的對手,更別說是帶走一個人了?!?br/>
陳楚生一臉無語,說道。
“你是劍神自然是沒話說,只不過你現(xiàn)在這副身子行嗎?”
“現(xiàn)在的你恐怕連大宗師都不一定打得過,更別說高手如云的北涼王府?!?br/>
“據(jù)說陳芝豹已入大宗師之境,袁左宗距離大宗師也只差一步,你真有那么猛?”
呃這~
李淳罡陷入沉默,如果是之前他根本不怕,但現(xiàn)在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畢竟自己現(xiàn)在丟了劍心,身上還有傷,對付那多高手是有些麻煩。
但是那可是一名先天劍胚的弟子,若是修行劍道便是一日千里,劍意自成。
假以時日成就必定比自己高,一咬牙,他便做出了決定。
“那又如何,北涼王府還不敢與我為敵?!?br/>
話落他看向陳楚生,笑道。
“臭小子,我也指點過你,你也算我半個徒弟,要不你給我?guī)酌兜に?,還有把我的傷治一治?!?br/>
“你個老不死的,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br/>
陳楚生白了他一眼,罵道。
一旁的魚幼薇聽著他們二人的對話,心中大驚。
北涼劍神李淳罡的大名她自然是聽過的,而眼前這位少年面對李淳罡更是沒有絲毫愜意。
這就說明這小子身份絕對不簡單。
再則李淳罡身為劍神能缺丹藥還要忽悠陳楚生的丹藥,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魚幼薇也不傻,自然能夠從他們話中得到很多消息。
另一邊,李淳罡還在苦苦哀求,陳楚生則是擺上了架子,小臉一昂,小嘴一撇,愛誰誰。
見陳楚生如此,李淳罡心里那叫一個苦啊,知道這小子好面子,早知道今日之前就該多哄著點他。
想了想,他湊到陳楚生的身邊,摸著自己的胡子,笑著說道。
“臭小子,要是你肯幫我,事成之后我就把我的成名絕技教給你,如何?”
聽見這話,陳楚生當(dāng)即便來了興趣,轉(zhuǎn)頭看向李淳罡,微微挑眉,謹(jǐn)慎道。
“當(dāng)真?”
“那是自然,難不成我堂堂劍神會騙你?”
陳楚生猶豫片刻,最終答應(yīng)了下來。
當(dāng)然這都是他的手段罷了,為的就是搞到他的絕技。
反正又不吃虧,而且還能賺經(jīng)驗,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