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摟在一起又親又抱的,要不是因為在KTV,外面服務生隨時都會進來,恐怕白婧瑤真的就把云天平給吃了。
膩歪了很久,白婧瑤歌也不唱了,酒也不喝了。紅酒的后勁再大,也總有消退的時候,況且白婧瑤酒量本就很好,剛才也是因為喝悶酒,加上喝得太猛,才會醉的。經(jīng)過一段時間后,她的酒也醒了。
雖然來的時候心情很低落,但這會她心情又好了。帶著云天平走出了KTV,并且結了賬,她便開車送云天平回家。
車剛開到一半,云天平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個未知來電。他很清楚,未知來電是誰打來的??戳税祖含幰谎酆?,云天平接起了手機。
“狂風,是我?!彪娫捘穷^傳來了老首長蒼老但威嚴的聲音,“還記得上次那個叫羅平安的特工么?”
提到羅平安,云天平心里咯噔一下。他低聲說道:“記得?!?br/>
“我這里收到可靠消息,羅平安所屬的特工組織,又派遣了一名聯(lián)絡員來。而且,人已經(jīng)到了五茸。他之所以選擇五茸,恐怕是想調(diào)查羅平安的下落。另外,他的目標仍然是林家那個丫頭。”
“又是飄雪?”云天平驚呼道。
白婧瑤在一旁瞥了他一眼,皺眉道:“喂,誰的電話?”
云天平帶著歉意的說道:“抱歉,一個朋友打來的?!?br/>
白婧瑤沒有繼續(xù)追問,專心開著車。
云天平見白婧瑤沒有深究的意思,稍稍松了口氣,說道:“消息可靠么?”
“絕對可靠,你要相信我的情報能力!狂風,你不覺得奇怪么?羅平安也好,這次的聯(lián)絡員也好,他們都是沖著林家丫頭來的,這其中究竟是什么原因?”
云天平?jīng)]有說話,但心中卻很清楚。只不過,那個神秘的特工組織,究竟和修煉界的哪個門派有關聯(lián),目前還不得而知。若能查知,為了林飄雪和冷彩仙的安全,云天平必定會將其除掉。
“好了,關于這個事情,我想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和辦法。你已經(jīng)離開了部隊,所以這件事嚴格來說和你沒有關系。我雖然想找你幫忙,但也沒辦法強求你什么?!?br/>
“這件事和我有關系?!痹铺炱秸J真的說道,“凡是牽涉到我身邊人的,都和我有關系。需要我做什么的話,盡管找我?!?br/>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崩鲜组L頓了頓,接著說道,“對了,有關這次行動,有一個人也會參與進來?!?br/>
“誰?”
“駱云雁。”
“怎么是她?”
“呵呵,是她主動要求的。你也知道的,她是你們的預備役,而且表現(xiàn)一直很不錯。我覺得這次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讓她跟著你學點東西也好?!?br/>
云天平輕嘆道:“我又不是保姆……”
“別抱怨了,你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可是還得繼續(xù)經(jīng)營下去的。我可不希望你走了以后后繼無人,新生力量,還是很需要培養(yǎng)的。”
“好吧好吧,反正不要影響到我,隨你怎么安排吧。”
“那就這么說定了,等駱云雁到了五茸,我讓她和你聯(lián)系。”
“行?!?br/>
云天平說完便掛斷了電話,而這個時候也差不多到家了。白婧瑤將云天平一直送到樓下,這才和他道別,然后開車離開了。
云天平走上樓,打開門,發(fā)現(xiàn)白璐并不在家。想來她去醫(yī)院上班了,因此云天平便回到自己房間,開始練功。
一直到傍晚時分,云天平才收了功。他從床上一躍而下,發(fā)現(xiàn)白璐還沒回來。無論冷彩仙也好,白璐也好,身為醫(yī)護工作者,時間總是不那么自由,云天平對此早就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他打開冰箱,打算先做幾個菜,不過卻發(fā)現(xiàn)冰箱里已經(jīng)沒有存貨了。冷彩仙在的時候,都是她來買菜,后來白璐來了,挑起了買菜的重擔。所以,云天平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關心過,冰箱里是否還有存貨。
很自然的,云天平想起了冷彩仙,以及和她所經(jīng)歷過的點點滴滴,突然間覺得非常想念。冷彩仙是個苦命的人,遇上了人渣,經(jīng)歷了失敗的婚姻。云天平很懷念和冷彩仙一起度過的日子,因為那段日子,讓他真正有了家的感覺。
云天平輕嘆一聲,然后拿起一個購物袋,便出門去買菜了。
菜市場距離家里不遠,走十分鐘就能到。不過云天平卻更喜歡去稍微遠一點的農(nóng)貿(mào)市場,那里的菜不僅便宜,而且新鮮。
一般人需要步行三十分鐘才能到農(nóng)貿(mào)市場,云天平只花了不到五分鐘。這還是因為他怕引起圍觀,而刻意放緩了腳步的緣故。否則的話,這點距離他眨眼間就能到。
這里云天平來過幾次,不過因為很久沒來了,所以有些不領行情了。他沒有急著買,而是在農(nóng)貿(mào)市場里逛了一圈,問了幾家價錢,對大致的價格心里有了個底。
其實他壓根就不用這么做,只要放出神念,將整個農(nóng)貿(mào)市場覆蓋,就能瞬間將所有信息盡收眼底。只不過這樣一來會讓他覺得沒有了買菜的感覺,弄的跟去打仗似得。
逛了一圈之后,他便開始在幾個中意的攤位上買菜。他打算一次性采購多一點魚肉,儲存在冰箱里。蔬菜少買一點,夠今天明天吃就可以了。
他因為已經(jīng)認準了目標,所以下手很快,不一會就買了不少。他看了看今天的收獲,便準備最后再買一點蔬菜,就回去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一個竊賊,正將魔爪伸向一個年輕女孩的口袋。那女孩可能比較大意,錢包沒有塞好,露出了半個在口袋外面,這就給小偷可趁之機。
不過這竊賊剛捏住錢包,還沒來得及抽出來,就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強烈的痛楚讓他不得不松開了手。他連忙向周圍掃視一陣,一眼就看到了云天平。想來剛才就是被他扣住了手腕。
云天平斷喝道:“好你個毛賊,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偷錢包!”
這一聲吼,讓周圍買菜的人全都將注意力集中了過來。那個被偷錢包的女孩聞聲也轉過身,然后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口袋,發(fā)現(xiàn)錢包還在,安下了心來。
她抬頭一張望,看到了云天平,立刻驚喜的說道:“云老師?”